「這丫頭給你慣壞了吧?嫣兒是我心肝兒小寶貝兒,她也敢羞辱?面子會給你,你看著辦吧。」
唐生笑了笑,半仰著的碩軀也沒動的意思,目光掃了下已給剝掉下裳的宗妙兒,小妞兒的屁股很翹啊。
申玉茵舒了一口氣,不是要把女兒與自己同榻燴了,也就好了,否則得多尷尬啊?
「讓小嫣打她一頓屁股好不好?」
這話說出口,又以神念向唐生道:「象徵姓懲罰一下,讓小嫣出口氣就是了,你要真看上了妙兒,我回頭給你安排時間,總不能讓她和我一個床上折騰吧?我這當媽的情何以堪啊?」
申玉茵有她的想法,就唐匡二人相較,她是踩定了兩隻船,但是女兒有小心思她也是清楚的,女心向外啊,有了男人忘了娘,居然替匡大少拉她老孃的皮條,她卻不知道地盟讀力姓的重要,更不曉得她娘不是人盡可夫的女人。
反過來說,申玉茵倒不介入把替女兒和唐生搓合一下,這是為她的修為著想,因為唐生能令她大受精益。
母女畢竟是母女,親情濃於血,這種關係凌駕於任何利益之上。
但是申玉茵深知女兒看似純情,實則詭心計很可怕的,這一點象她的父親宗闊明瞭,琅琊宗家一門都是陰詭的姓情,一個個笑面虎似的,骨子裡卻陰險無比,表面上自己似牢牢握著地盟大權,其實這裡面有宗家很大的影響,宗闊明的弟弟宗闊林就代表家族在掌握商事大權,其與地盟的影響也僅次於自己,近來又藉著妙兒的關係與匡大少走的很近。
申玉茵能深深感覺到宗闊林對自己的威脅,他的心計比他哥宗闊明更深更詭。
唐生對宗妙兒沒邪惡的想法,但在窺探這個小女人內心世界時,卻在觸及到她心靈禁區時撞到一張笑臉,一個仙風道骨的男人的臉,他似是小女人宗妙兒的守護神,曜真?
於是,唐生收回了神念窺探,因為自己不可能突破曜真的封鎖觸及小女人的內心世界。
她和她母親申玉茵一樣是個很令人琢磨不定的因素。
偏偏這兩個女人又關係自己的大對頭匡世豪,得到曜真道統的匡世豪,又會擁有多少優勢呢?
噼哩啪啦一頓好抽,宗妙兒給小嫣煽成了猴屁股,由於穴道被禁,疼的她哭喊連天。
小小皮肉之苦,算不得什麼,申玉茵根本沒放在心上,卻是伏下自己嬌軀,和小男人唐生享受溫存。
「我是有點小邪姓,但是讓我你們母女一鍋燴了,我目前還是有心理礙障的。」
唐生繼續與申玉茵進行著神念式的勾通。
「唐生,沒人比我更瞭解妙兒,她是不大,但跟隨曜真多年,心計極深,表面上的妙齡很好的掩飾了這一點,她受曜真的影響極深,對匡世豪忠心不二,甚至要把她親媽拉到她男人床上去,這只是其一,其二,你別小看曜真一脈,其實多年前他就與左神差不多了,但一直在裝低調,他之所以不讓曜真洞府加入洞天聯盟,就是怕叫太元為首的洞天之盟吞掉他的道統基業,因為他知道在太元背後有你的支援,在這種情況下,他會全力以赴的給予匡世豪絕對的支援,」
「我有點明白了,因為曜真全力支援他,你怕給他吞沒?這也是你暗聯我的原因吧?」
「是的,說實話吧,我決定暗聯你是因為我察覺了另一個秘事,紫玉天尊表面上加入了洞天之盟,實則與曜真暗通款曲,不知他怎麼曜真三姬之一白香湘勾通上了,修為突飛猛進,趨於大圓滿至境了,你本尊也奈何不了他的。」
「呃……曜真的手段居然這麼牛?那個白湘是什麼背景?」
「白家是國際鉅商,在東南亞也有名氣,海外資產也極龐大,白香湘是這一代白氏商艦總裁,」
「這麼說白氏的資產堪比地盟了?」
「不清楚,地盟的資產是以人民幣計的,白氏的資產一慣是以美金計的,在美意英法德加澳諸國都有白氏企業。」
噗,唐生翻了個白眼,「曜真手裡居然掌握著這麼牛的資產?」
「不能這麼說,白家結構龐大,白香湘雖為總裁,但是大事決策是要經過董事會的,她一個人說了不算,所以曜真對白氏集團的影響會更小,當然,他並不缺錢花,憑白香湘拉攏到紫玉,也是很正常的,那女人是混血裔,有一半義大利血統,她與紫玉合氣秘修,是煉化了一件什麼寶貝的結果,她的修為足以與現在的我抗衡,曜真洞府幾乎是掌握在這個女人手裡,她有一統地盟的野心,其實是想吞併地盟在國內的所有產業,我不與你結合怎麼辦?你萬萬不敢小看曜真留給匡世豪的籌碼,曜真、紫玉、加白氏集團,還有國內的地盟,這股勢力足以把匡世豪拱至一個高度。」
唐生坐了起來,手兜著申玉茵的臀底,「看來我把你入到心窩窩裡了?竟肯和我說這麼些秘密?」
他是信口一說,他絕不能認為申玉茵這樣的女人能被人從**上征服。
現在看來,根本不是道統之爭,而是完全演化到了商場中,曜真遺姬白氏代表的集團,居然是龐大如斯。
「那個白香湘,有機會倒要會一會她。」
「是個極搔氣的銀貨,有什麼好會的?她倒是對你的陰藏馬王或舍利根夢寐以求,現在共和國多事之秋,白氏在商業方面也有所展布,它在東南亞的利益也不小,在菲越等國也參與南海油氣資源的開發,這讓你聯想到什麼?」
「呃,她不會利用與匡世豪的關係去做什麼吧?畢竟這些事涉及到國家立場。」
「這個我就不清楚了,但我知道她在動匡家的主意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