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偷聽他的電話內容卻有了新的收穫,費斯在電話之後,換了一身衣裳出去赴約,蓉女忙給唐生髮簡訊通知他:嫌疑人費斯要約見的那個人是丹碧,你可以去某處截這個女人。
發了簡訊蓉女就開啟了那個保險櫃,和她之前猜想的一樣,除了一些美金、人民幣和不知無謂的閒材料之外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東西,特工的基本素質就是把自己收拾的很乾淨。
午夜,唐生和陳姐、寧欣出來的,隨後就與蓉女會合了,丹碧居然在共和國魔都?她不說是去了法蘭西?這個鬼女人玩什麼花招?之前對她的**征服看來不夠效果,未得其心。
在車上,寧欣調侃他,「我都意外喀秋莎是所有女人的剋星,原來有人只圖享受的?」
這美女風情淡若,出塵脫俗,只和唐生在一起時才很正常的回到了‘人間’,唐生也有感她出世太深,心下不大爽落,就在後車座上摟著她怒吻,更當著蓉女、陳姐的面剝揉她漲碩胸陀,寧欣嬌羞發嗔,卻在蓉女惡助之下硬生生給剝出雪白碩聳一隻,唐生俯首就啃。
「哇……甘甜之極,奶香四溢啊……蓉兒,你仔細瞅瞅,比你的可碩了一分半分吧?」
「何止?薔奶孃的稱號讓給寧欣才對,這般尖聳翹楚,唐生,我可以唆上兩口嗎?」
「別和我搶哦,不是還有一隻嗎?」唐生邪惡的一笑,蓉女咯咯的應是,又剝了起來,寧欣掙扎無果,骨頭有點酥了,即便她修為奇高,這時在此種攻勢下也要崩潰,一邊是情郎,一邊是助惡的情郎女人,反抗又不得,只好推拒著蓉女的螓首不讓她動嘴,可蓉女早把她的豐碩揉捏在手時,嘖嘖讚道:「太有彈韌姓了,寧欣,你怎麼保養的啊?快點告訴我吧。」
「好你個蓉蓉,和這壞人聯合了欺負我?你就不怕我報復你嗎?」寧欣有氣無力的道。
蓉女不屑的哼了,「我怕報復嗎?唐生,我建議車震,反正盯著這裡也沒什麼事……」
寧欣一聽更受不了,又不是沒震過,但以往只和唐生兩個人震過,若是車震也三四屁的話還真沒有過,今兒可不是三四屁嗎?又是蓉女,又有架車的陳姐,雖則陳姐沒有動手。
唐生擁緊寧欣不饒,蓉女則笑道:「寧欣,知否唐生為何要這麼弄你?主要你這一陣太出世了,似是不沾人間煙火,他怕你對人世間事沒了興趣,所以要撕掉你所有的聖潔貞矜。」
別說蓉女看出是這個原因,陳姐也看的出來,寧欣也感覺自己隨著修為曰深而漸漸出世,似無辦法挽留,可此時遭遇前所未有的這種洗劫,又讓她落回人世,重新體驗了七情六慾。
對寧欣來說,有些貞矜一但給剝除,她就會跌入昔曰的俗世,蓉女給唐生打眼色,纖手靈活的挑開他的褲鏈,三兩下揪出喀秋莎來,「你也不怕漲壞了?自己不心疼我們還心疼呢,寧欣,你就代表我和陳姐緩解大少爺的壓抑吧,你聽聽他的呼吸多粗重啊?」她就推寧欣。
「不啊,我不要……」寧欣羞氣交加,豐碩雪陀還在二人手中飽漲著,這邊又給蓉女在後面扳倒,非讓她裹哄唐生的怒物,當那玩意兒觸在唇邊時她也崩潰了,嗚咽的張開了嘴。
唐生深深撥出一口氣,半仰在後座上,清寒夜間,車上暖情,令他亢奮異常,寧欣和其它女人一起與唐生三屁都極少,今夜卻受這種待遇,她羞的都睜不開眼了,喘息也異常急。
那夜店中,許久沒露面的金髮美女丹碧和費斯的接觸很隱蔽,雙雙坐在酒吧檯前,各要各的酒,似不認識,但在轟隆隆的音樂聲中還是交流了幾句,費斯就起身離開了,丹碧則繼續坐著,她居然戴著銀髮頭套,顯然在隱藏真實的行蹤,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後她也離開了。
浦京大酒店,某豪華套房,丹碧卸了妝洗澡時,已經半夜兩點半了,當她圍碰上浴巾推開臥室門入來時卻是驚呆了,床上赤果果一個男人半仰臥著,誰呀?唐生,喀秋莎怒峙著。
「美人兒,回來魔都也不通知我一聲?我巴巴的趕來與你幽會,還不快點上床啊?」
丹碧面色變的很有些白,錯愕的半張著嘴,猛然回首時,背後竟站著酷冷的陳姐……「唐,我、我本來是在法蘭西的,我、我是今天才到的魔都,我也準備通知你了……」
唐生笑而不語,只是望著她,陳姐同樣沒有任何行動,丹碧深吸了一口氣,怯怯的邁步入來,最終揭開身上的浴巾,赤果果的上了床去,她放棄了所有反抗,乖趴著去裹哄唐生。
她知道唐生和他的人不是自己對應付的,反抗的結果就是被人家收拾,不若去討好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