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生卻大怒了,虎吼一聲衝了上去,有如虎如羊群一般,三下五除二就轟倒五六個,手下不留情,誰挨著他怕拳頭都要骨碎崩爛,一個大漢給一拳砸在下巴處,半個下巴都爛了。
刀疤老大心驚之餘,轉身想跑時,早給唐生竄上去掐住了肉乎乎的後頸,砰的一腳飛起,正兜在他面門上,嗷……慘叫聲中,刀疤老大就轟然崩倒了,一腳踢了個滿臉花,半死了。
「艹尼瑪的,敢向老子女人開槍,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……都給老子蹲著,誰動誰死!」
電梯口一開,蓉女領著十幾個人就到了,手裡都執著亮銀色的槍,亂鬨鬨的樓廊中傾刻沉寂下來,還沒暈厥的刀疤老大伸手虛抓,發出弱虛的聲音,「我、配合警方,我是良民。」
「良尼瑪啊?」唐生在他後面又一腳兜進他腿叉子裡,一聲怪異的響之後,刀疤老大身子蜷成了蝦狀,感情是蛋給唐生踹爛了?口裡白沫咕嚕咕嚕的往外冒,眼球不往的上翻。
「都蹲下,手抱頭……」小鷹們衝上來,一人補一腳,全部收拾掉了,沒一個再站著的。
唐生這時回過身把靠著門框的婉香抱了起來,美人兒臉色略顯蒼白,「我沒事的……」
真叫人哭笑不得,唐生很想煽她屁股,「你個笨蛋,人家拿出槍了你還說是假的?你的第一個反應應該是躲開,怎麼就沒有自我保護意識呢?等傷好了,看我煽不煽你的屁股?」
婉香早丟掉了電棍,看見蓉女和威武的鷹們橫掃全場,她就緊緊勾住了唐生脖子,「我以為是假槍嘛,誰知是真的哩,再說我要閃開了,你不是在後面嗎?人家不可以閃開的嘛。」
「唉,這麼蠢的女人,真該揍啊。」唐生苦笑著,抱著她往裡去,「蓉兒,叫人把那個王八旦拖進來……」快步入了房,把婉香放在床上,一看她的傷口,血不流了,只有一個血洞,周圍的血肉翻出,凸鼓著,看樣子子彈根本沒深入,由於婉香體質變異這點傷的確不算啥。
蓉女叫人拖進了刀疤老大,她則過來看婉香的腿傷,手在血洞處用力一捏,婉香疼的尖叫,但隨著她的叫聲,子彈硬生生給蓉女捏的擠出來,「沒事的,姐幫你包紮一下就ok了。」
唐生心疼啊,我們家蓉兒這麼歹毒啊?他抬手煽蓉女側臀一記,「你下手這麼黑啊?」
「是哦,當我幫你教訓了這個不懂保護自己的蠢女人吧,換過是我哪會管你死活?早就先跑了,」她一邊說一邊還朝唐生擠眼兒,唐生無語中,婉香溢淚中,「蓉姐,你捏死我了。」
蓉女撕下一幅白床單,給婉香的傷腿包紮了一下,由於基因特殊,傷口在自動癒合中。
給提進來的刀疤老大幾乎陷入暈迷,最後被唐生踢一腳顯然傷的極重,他臉孔完全扭曲著,下頜處沾滿了黏乎乎的白沫,予人很噁心的感覺,身上圍的浴巾本已脫落,又被小鷹給圍上了,實在不雅觀的很,畢竟蓉女和婉香都是女姓,雖則她們都是特殊個姓也不好看嘛。
「怎麼處理這個傢伙?」蓉女給婉香包紮完轉首問唐生,在她看來,刀疤已是死人了。
唐生也不瞅那傢伙,手握著婉香一隻柔荑,「弄裡面房裡審一審,八仙浴宮的大老闆是誰,怎麼處置他要問婉香,這傢伙第一槍沒朝婉香要害下手,我似乎要感謝他?tmd……」
唐生就是這麼個人,能從各人行徑中分辯出一些事物的本質,刀疤老大沒要殺人的心,那他就罪不致死,上天有好生之德,自己也不會趕盡殺絕,他又伸手撫婉香俏臉,「香兒你說,要他死也只是你一句話,但客觀的說這傢伙沒準備要殺咱們,不管背後藏著什麼目的。」
婉香感受著被唐生疼愛的滋味,心裡甜絲絲的美,這槍也挨的值了,他都心疼死我了吧?抬手覆蓋著唐生手背,把自己的香軀偎進男人懷裡,仰著俏臉道:「你幫香兒處理他吧。」
品不住唐生的本意,婉香又怕壞了唐生的大事,所以帶著撕撒嬌的口吻推在他頭上了。
「我靠,心疼死香兒雪白的大腿了,要是落下一個小疤多悲劇啊?蓉兒,你去收拾這個王八旦,不老實交代就把他弄死……」其實這話就是告訴蓉女,不要宰了他,主要是恐嚇。
接下來的十多分鐘時間,只聽到內臥刀疤老大的慘哼了,斷斷續續交代了一堆東西。
蓉兒再出來後和唐生道:「大部分都說了,不過八仙會的事,咱們不好插手,可以交給地方執法機關,背後可以與一些官員還有利益上的糾結,我明天去和二叔商量一下再定。」
「嗯,你處理吧,我和香兒去妙香那裡,」唐生他們離開八仙浴宮時已半夜兩三點了。
在路上,和寧欣聯絡,她說對四男兩女六個老外的突審取得了一丁點進展,他們沒否認自己曾服役於海豹特種部隊,但是沒有證據指他們現在是危險人物,這個就比較麻煩了。
這夜,淮海路的老美駐滬總領事館也收到了‘香浦浴都’股東向他們反映的突發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