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陳家兄妹是精武陳的嫡傳孫嗣,他們的確是很厲害,可是比起體質異變了的陳姐還是遜色,至少陳婉香就不是陳姐的對手,雙方對陣十餘合之後,陳婉香不由駭然失色了。
一開始她還真能架住陳姐的十餘記強攻,但是十餘記之後就力不從心了,陳姐的身手融合了三家之長,早就把她從內衛的身手檔次提升至了半宗師,純論技法拳腳,唐生也打不過陳姐的,他是底子力,有耐力能持久支撐下去,但他沒有練過什麼招法,所以肯定不行。
陳耀武看了這場切磋也自忖最多和陳姐平分秋色吧,縱是在精武迷蹤拳上技勝也一籌,也及不上陳姐的氣脈悠長,只到把陳婉香完全制倒在軟墊子上,陳姐仍舊是面不紅氣不喘。
可以說婉香小姐輸的很不冤,被陳姐擰著胳膊,以膝蓋頂著屁股摁在軟墊子上的狼狽姿態唐生一目所視之下,他俏皮的朝憤恨不已的婉香眨了眨眼,怎麼樣啊?你爽了吧?
就剩下兩吧雪嫩的腳丫子在撲騰了,再沒有掙扎起來的可能了,她也在這時認輸了。
那眼淚就淌啊淌的,陳婉香不想自己會輸的這麼慘,她倒不是恨陳姐,技不如人輸了也活該,但是唐生的得意樣兒讓她很不順心,氣的想咬他兩口,姓唐的,你等著,看我治你。
龍妙香知道婉香脾氣倔,這丫頭怕還有後招,萬一再與唐公子起了衝突可怎麼收場?
陳耀武觀戰之後先行離開了,他似乎在思索什麼東西,也似乎從陳姐身上悟到了什麼,他需要找一個安靜的環境去消化剛才突有所悟的領略,另外,妹妹太刁蠻任姓,該治一治。
這邊陳耀武才走,龍妙香要勸婉香幾句,她卻不依,手指著唐生,「你不是男人,你有種和我對決一場?我打不撲了你就跟你姓……」又一個要跟唐生姓的,這是搞什麼嘛,哈!
「好男不和女鬥,我要勝了也不武,龍四姐難免要笑話我力甚欺人,還是算了吧!」
「呸……你少吹牛,你不敢你就是烏龜,快去換功裝,我調息一下,不敢來就是這個……」陳婉香要拿唐生來出氣,用手比劃著爬龜的手式剌激他,試問,哪個男人願意當烏龜啊。
靠,小娘皮的,你想讓我也壓你一次?行啊,我不客氣了,看來陳姐頂你屁股不太爽?
龍妙香也十分無奈,苦笑著唐生道:「唐公子,我這個妹妹太任姓了,你多包涵吧。」
「沒關係,逗著玩的事,行,非要切磋我就奉陪吧,先說好了,輸了可不許再哭鼻子。」
陳婉香恨恨的瞪他一眼,「誰哭了?是你要哭吧?」她自顧自坐下調息了,不理唐生。
陳姐則笑盈盈的朝唐生眨了眨眼,她才不認為唐生會輸,他多強的體魄,縱是在招式上會輸給對方,但死纏濫打的話還是能勝出,主要唐生平時沒時間跟陳姐又或寧欣學什麼招法,那不是他的樂趣所在,能揍一般人什麼的就足矣了,他也不準備要親身犯險去對抗特種軍。
等唐生換了功裝出來,功房的三女都望著他,他體魄渾雄,吊腿兒褲下面裸著一截小腿和赤足,予人十分力量的感覺,龍妙瞅著就有一些眼熱,那天他給婉香摁在床上時也看見了,穿著衣裳時真是夠斯文,可光著身兒時也太夠禽獸,這種視覺上的反差令人感到很驚詫。
等陳婉香調息完閉,她翻身站了起來,至少也恢復了八成以上的實力,她認為足夠應付這個虛有其表的公子哥了,別看他一身精壯肌肉,只怕耐不住幾下打擊吧?非揍你的求饒。
陳姐和龍妙香就在一邊看著,她還給婉香打眼色,「香香,點到為止啊,不許胡來。」其實龍妙香的伸手也不差的,至少不比婉香差,只是她平素端莊有譜兒,不輕易顯露身手吧。
「請哦……」唐生擺出精典的黃式架子,腳下不丁不八的一立,蠻有個樣子的,逗得陳姐掩腳輕笑,龍妙香也莞爾,她分明看出唐生鬧著玩的意思很濃,倒是婉香不象鬧著玩的。
「你個欠抽的傢伙,挨你的揍吧……」陳婉香就衝了上來,我讓你裝b再?揍死你啊。
唐生知道自己的弱點,招法差人家一截的,捱打是免不了的,瞅準機會把她抱住壓倒就ok了,陳婉香一撲上來,他卻跳退一步伸手拒之,「等一下,我有話說,要立規矩的……」
陳婉香氣勢一洩,氣的翻了個白眼,「廢話那麼多呀?怕捱揍是不是?有屁快放吧。」
她都快恨死這傢伙了,剛才多丟人啊?趴在那裡,給他的保鏢用膝蓋頂在尾骨上動也動不了,腿還撇開著,一付尷尬的姿態,氣的半死了,不拿唐生出了這口惡氣今兒能睡著嗎?
唐生知道她氣的夠嗆,對她不善的口氣也不以為忤的道:「我呢,只有幾分蠻力,可不會什麼招法,我怕萬一觸到了你什麼地方,你要說我耍流氓什麼的,那樣就不好了,因為我本身不會武術,陳姐做證,龍四姐也在觀戰,她們是見證人,你要同意就比,不同意算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