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反了你啦吧?還敢抗懼執法機關?給我銬……」那個中年人冷嗖嗖的臉嘩的變了。
「你tmd也夠扯蛋的,不看老子穿著軍裝呢?你有資格抓現役軍人?現在是熱血軍人在揍臭流氓,懂不?這一位,解放軍總醫院的龐副院長,你也敢銬?你腦袋給門挾了?」
高小山怎麼可能讓他們把大校級別的龐媽媽給銬上?即便她穿著便衣,那也不行哦!
什麼?解放軍總醫院的副院長?就是這位熟美的中年婦女?幾個小警察也不由側目。
那中年人跨上前來,厲聲道:「她也沒向我出示她的證件或說明身份,既然涉嫌了事件,我就要統統帶回去,別跟我廢話,妨礙司法公正,就這一條我就能把你送上法廳的……」
「你送個蛋啊,你懂不懂法?靠,老子是軍人、軍人、軍人、軍人、軍人啊……」
高小山唾沫都噴對方臉上了,嚴格的說,這是個軍痞,十分粗獷的風格,乍看還挺可愛的,雅間兩扇門大敞著,路來路過的人都看見了這邊的熱鬧,四下裡一片議論紛紛聲。
「軍人怎麼了?軍人就能隨便揍人了?今天就要抓了你,讓部隊的軍警再來接管……」
「我呸,你敢抓老子你就是涉過了境,老子就敢揍你,要不要試試?」高小山眼瞪的。
龐娟兒又翻白眼,我這郎君n有姓格呀,狂妄的沒邊了吧?倒是說,這個地方的執法警官很不給軍人留面子,你可以佔住理應運各種方式來解決問題,你非要抓人家軍人?
龐媽媽也對這個便衣帶隊的警官有看法,小山都說了自己是總醫院副院長,人家也不尿你,京城啊,看來真是臥虎藏龍,指不定就惹到誰頭上了,有些樹好大、根好深,惹不起!
唐生呢,悠閒的不得了,好象壓根就沒他什麼事,還是笑咪咪的神情,在充當看倌呢。
「我今兒就銬你了,你還敢揍我?你反了大天吧?」那中年人也執出了手銬要銬人。
「去你m的吧!」高小山的拳頭早就攥緊了,什麼玩意兒,你敢銬,老子就敢揍你。
就在這時候,外面一片轟然的腳步聲,呼譁一下來幾十號人,黑壓壓的,為首赫然是最能裝b的軍老五了,「來來來……看熱鬧的往邊閃一閃,沒啥好看的,」他就黑著臉進來了。
那些著便衣的小軍公子們簇擁著他,他們這夥人代表京軍最大的利益,任何敢渺視軍人的行為或團體別給他們撞見,一但撞上了你就倒霉了,他們的父輩加在一起覆蓋整個京都軍區的各個層面,沒人能得罪起這幫子人,軍老五是新生一代最具號召力的軍公子之一……在唐生的眼中,軍老五這個人已經漸漸走入了他的利益圈,下一步可以與其父周副司令見見面什麼的,無疑,唐生代表著老唐家,他一但要正式見誰,那背後是存在深遠意義的。
就這群人往進一湧,把六七個小警察都堵在裡面了,「噯噯,你們幹什麼?做反呀?」
一個110小警一見陣勢不對,就要擋過去,結果肩膀給軍老五拍了一下,他嘿嘿的齜著白牙笑,「注意你的措詞,在京城,沒人敢說我軍老五做反,你要為這句話承擔嚴重的後果。」
即便是沒見過軍老五的人也聽說過他的大名,尤其是警察們,耳渲目染,一說某某某處發生了什麼事件,有軍老五某或誰誰誰參與的,後來不了了之,等等的話題不勝列舉,漸漸的,他們就知道軍老五是做什麼的了,所以乍聞軍老五這個名時,有的人腦袋嗡嗡的響!
軍老五已經錯身入來,朝唐生和高小山點頭,然後冷然盯了一眼剛給高小山揍了一拳擦鼻血的中年人,他就掏出了手機,「……衛戌司令部嗎?哦,給我接轉羅副司令……羅叔啊,我是周軍,地方上執法人員要把咱們的現役軍人銬走,打起來了,這事弄的,我看得教教他們怎麼尊敬軍人,嗯,好的,就這樣……」他放下了電話,就走到了那個中年人面前來。
「我不知道你是誰,你現在可以給你的上級打電話彙報一下情況,一會你就要被衛戌警衛營帶走了,就說我周軍把你弄走的,記住了我叫周軍,人家叫我軍老五,你好自為之!」
中年警官就算來的遲一些,沒聽說過高小山,可對周軍(軍老五)的大名是如雷貫耳。
怎麼著?我得罪了軍老五?他臉色沉凝了,也顧不上再找高小山咆哮,慌忙掏出了手機拔號碼,地上已經爬起來的李子、陳揚一夥人也傻b了,什麼?軍老五?傳說中的軍公子?
這夥人開始腿抖了,天吶,軍老五是京城第一流的公子哥呀,僅次於那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頂級公子們,誰惹得他?李子也好,陳揚也罷,紛紛開始拔電話了,趕緊尋求救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