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信,我承認,咱們是那種關係!」唐生第一個舉手發言,大腿捱了兩擰,一隻手是唐瑾的,一隻手是關關隔著唐瑾伸過來的,前一擰脈脈含情,後一擰那叫一個**蝕骨。
「哦……」唐生疼的呻吟的腔調都變了,還好唐瑾及時抓住了關關那歹毒的手,替唐生報仇似的又捶關關的臀側,同時俯在她耳畔悄聲道:「輕點哦,他肉緊吃不消擰,會紫的!」
「活該啊,這傢伙壞我名聲,」關關還是很羞的在盯唐生,其實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唐瑾可是真的會心疼,自上次擰了他一回發現,他的肉太緊,輕輕擰過後都會青紫,以後再發嗔什麼的都改為捶他煽他,再捨不得擰了,「警告你啊,再擰他,我摁住你讓他摸你。」
關關翻了個白眼,反俯在唐瑾耳畔,「那就快了,他要真的暗中和我好上,你不哭死?」
唐瑾其實對這種暖昧的景況見多了,比如在家,壞蛋和羅薔薔,有時和梅妁,在外邊他和寧欣、王靜,綜合這種現狀和自己的身家背景,她心裡得出一個比較現實的結論,那就是想要和唐生在一起的話,可能容忍他的小花心,最關鍵的一點是,唐生真的愛自己,很在乎自己,有這個優勢,自己最終能得到他,男人,有幾個不花心的?現在不花,以後呢?
對於關關的反唇調侃,唐瑾的反應有點讓關關糾結,她道:「關關你知道自己多漂亮?多冷豔?多冰潔?那傢伙巴不得佔你點便宜,你非要便宜他,我不介意,戀呢?還是玩?」
她這麼一說關關反而膽怯了,「嘁,我憑什麼讓他佔我便宜啊?誰戀他?誰讓他玩?」兩個美女低聲交流著,想到上次一起研究生理問題,就是那次拉近的關係,現在越來越好。
關關骨子裡是恨男人的,所以她一直冷傲矜持,原因很簡單,老爸和老媽的離異,她把一切的罪過歸在父親頭上,就象老媽說的那樣,男人沒個好東西,你以後都不要信任他們。
關關一直是天之驕女,從小到大都被家人或同學們捧著的,但她在母親偏執的教育下,對男人的恨和不信任與曰俱增,現實中情婦包養,出軌、婚外戀等,她都認為是男人的錯。
就是這樣一個痛恨男姓的美女校花,在接觸到唐生之後,也對母親的教育產生了懷疑,愛是不由人的,那純是一種感覺,當唐生每一次為自己踹翻張同學並修了腳踏車時,關關的心裡就把唐生這個壞蛋裝了進去,當然還談不到愛不愛,戀不戀的,可暖昧的種子種下了。
在江陵,她和小姨住一起,而小姨呢經常因為工作忙很晚回來或回不來,她一個人在家天天學習之餘會上網衝浪,不否認網路教壞了許多人,關關也是其中一個吧,這是她一個人的秘密,但和唐瑾關係變密切之後,兩個女孩兒開始談論很深層次的話題了,這就是閨蜜關係的逐步建立,尤其對她們還沒有深刻接觸的姓問題來說,那是充滿了無比神秘誘惑的。
她們兩個人竊竊私語時,唐生和李逸風也低聲交流著,「行啊小李同學,戀還是玩?」
李逸風明顯的一楞,戀還是玩?我象那麼不負責任的學生們嗎?「當然是戀啦!」
「嘿,小朱那傢伙什麼時候和陸秀秀勾搭上的?他說才拉過一回手?真的假的?」
李逸風不屑的瞅了一眼正和陸秀秀低語的小朱,「你信豬說的話嗎?陸秀秀差點給他‘拱’了,還好我出現的及時,就在樓後面那個鍋爐房角落裡,拱啊拱,我都看不下眼了。」
噗,唐生噴了,倆眼望著小朱同學,這塊頭兒,陸秀秀怎麼受得了啊?可憐的圓臉小美女,你那好窈窕的身段,給小豬豬拱過一會不曉得會不會變形?看不出來,陸秀秀這麼乖巧、內向、害羞的女孩兒,怎麼就會突然失控的和小朱混一起的?這是個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。
扭過頭,低低問了一句唐瑾,魏宏東是不是有什麼事,唐瑾又輕輕的捶他大腿了,壞蛋,不至於不信我吧?看唐生一臉正色的表情,就知道自己想歪了,「嗯,他在和同學們借錢。」
「呃?怎麼回事?」唐生眉頭蹙了下,魏宏東有什麼困難?自己不熟悉他的家庭狀況。
「是小朱給他出的點子,和同學們七湊八揍,聽說她媽媽要做心臟什麼手術,費用很高的,可他家裡卻沒錢,他老爸前幾年因工傷殘廢了一隻手,現在守著個菜攤兒維生,過曰子都難,又要負擔他的學費,又要負擔他母親的病,本來大家建議和梅老師說在班裡集資。」
突然唐生想到了‘江齒魏’,他會是魏宏東的父親?「小魏,你爸是江齒的魏興國?」
魏宏東抬起頭茫然的望著唐生,點了點頭,「生哥,你、你聽說過我爸的名字?」
大家都望向了唐生,不知他為什麼就叫出了魏宏東父親的名字?大家這兩天都知道小魏在為母親的病措籌一些杯水車薪的小款項,雖然是毛毛雨,但這是小魏對母親的一片愛心。
唐生只是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,開始吃東西了,但誰都在他臉上看出了什麼似的。
因為唐生變的深沉起來,剛開始笑鬧的氣氛沒了,可見他在眾人心中的影響,結帳出了館子,唐生拍了拍魏宏東瘦削的肩膀,「你爸是殘了一隻手,但他的心沒殘,有一天你會為有這樣一個父親而感到驕傲,他沒有窮途末路,用不了多久他將名叱江陵、膾炙人口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