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,一個耳光甩在史義國臉上去,蕭曉用力推開他,「你少說流氓,小心我告你……」
這邊的唐生心裡哎喲一聲,小史啊小史,就這點能耐?我也捱過美女的耳光,可和你這個沒得比,寧欣的小耳光特有情意,煽的我那叫一個渾身舒暢,你挨這個耳光,怪疼的吧?
史義國都給煽懵了,倆眼冒金星,等反應過來時,蕭曉早跑的沒影兒了,他氣的跺腳,嘴裡還嚷嚷呢,「蕭曉,蕭曉,你太狠了吧?我還親到你好不好?這耳光白捱了不是?」
「嘿,不白挨怎麼著?要幾毛錢給你治療一下心靈上的創傷嗎?」唐生晃了出來。
史義國吃了一驚,猛的回過頭望向他,眼神里有了驚慌,「唐生,你、你怎麼在這?」
「是啊,剛巧路過唄,我說小史同學,你也太急了吧?女孩兒的心都沒抓住,你以為她會樂意和你親嘴嗎?要讓她動情嘛,動心動情懂不懂?看來你還嫩的很,想霸王硬上她?」
史義國心說,老子壓根沒把她當什麼心上人,哪來的閒暇和她培養感情?能上就上唄,嘴上卻道:「唐生,這個不用你教,你懂,我就喜歡這樣姓烈的女孩兒,這樣更有味兒!」
「你賤,賤得想多挨幾個耳光是真的,我沒說錯吧?嘿,賤人,明天記著上校網!」唐生這話裡的威脅意味出來了,更把手裡的手機揚了揚,「唉,不小時拍到的校園色.情暴力。」
「你……」史義國臉色大變了,「唐生,唐生,咱們沒仇沒怨的,你非要和我鬧翻?」
唐生揣了手機,笑咪咪的道:「小史同學,我從一開始就看你很不爽啊,你呢,也不用裝,也看我很不順眼是吧?二唐戀折騰的滿校風雨,這筆帳應該記在你的頭上吧?嗯?」
史義國答不上話了,仍狡辯道:「那關我什麼事?是同學們傳揚的,怪不到我吧?」
「你做過什麼,你心裡有數,我只想說一句,你和你哥史義昌一樣的賤,相當賤!」
「唐生,別以為我怕你,你有種再說我個賤?」史義國兩個拳頭攥的緊緊的。
唐生撇了撇嘴,不屑的道:「你不是賤,是很賤,非常賤,江高的第一賤客就是你。」
「你、你……姓唐的,你等著,咱們走著瞧……」史義國最終沒敢衝上,丟下話走了。
在鈴聲再次響過時,唐生溜進了梅妁的辦公室外,輕輕敲了敲門,從門窗往裡望,裡面不光梅妁自己,高二組的班主任們全在這裡的,梅妁聽到聲音,本能的回頭瞅了一眼。
呃,小壞蛋來了,這傢伙神出鬼沒的,一天不來上學,快下學了他出現了,能氣死人。
放下了手中要備的課,梅妁就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,總不能讓老師同事們看出什麼不妥,即便自己的心臟已經開始不爭氣的躍動了,想起前曰的‘三孃教子’建隊上場面,很暖味!
關上門的梅妁第一句話說是,「你真來的時候,快下學了來打掃除吧?我送你進班去!」
「別,我又不是學打掃專業的,本來是想上一節晚自習的,哪知半路撞上了賤人。」
梅妁一怔,忙問怎麼回事,唐生就把之前碰到的事說了一下,「我給他貼校網上去!」
「不要了吧?這個太打擊人了。」梅妁還是心好、心軟,又是站在老師的角度,「以教育為主吧,你和他也沒仇沒怨的,就算以前有點小誤會,也讓它過去吧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!」
唐生又把兩個男教師的說話學了一遍,「……這小子在背後使壞,我饒得了他對怪。」
原來是這樣,梅妁也心裡暗罵這個史義國,躲在後面搬弄事非的傢伙,比他哥哥史義昌還不如,這種人的行為也真叫你生氣,她也不再勸唐生把那相片往校網上貼了,管它呢。
「唐生,月底要測驗了,你總要給我上幾天學吧?我就想不明白你在外面折騰什麼?」
「你答應我一個條件,我就乖乖上幾天學行不行?」
「我看你是欠揍吧?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班主任啊?」梅妁瞪眼睛了。
「是欠揍,走,咱倆去那邊小樓梯拐彎處讓你揍我吧?還是左面的屁股好不好?」
梅妁大羞了,俏面湧霞,「滾,我懶得理你這個小渾蛋,氣死我了。」
「嘿,是我不好,氣了妁姐,罰我晚上請妁姐吃飯吧,吃飽了你好有力氣揍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