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樂的場面最終因唐生的掙扎反抗而告終,在唐生的反擊中羅薔薔和梅妁全跑了,就唐瑾給逮住了,臥室門砰的一聲關上,唐瑾還在尖叫,「薔薔姐、妁姐你們怎麼不管我了?」
這叫什麼揍人出氣啊?分明是三個腐女在調戲少年啊,可憐的唐瑾最後沒跑掉。
「唐生,我不敢了啊,薔薔姐剛才揍的最狠,你怎麼不抓她啊?就會欺負我?」
「不欺負你欺負誰啊?」唐生把唐瑾就這樣壓到了床上去,兩個人的身子貼在一起,唐瑾芳心怦怦的跳啊,耳畔卻傳來了客廳裡羅薔薔和梅妁笑的打顛兒的嬌音,沒意氣啊!
唐生不是逮不住羅薔薔或梅妁,他沒抓那兩個人,當著唐瑾面抓住她們也沒用的,留著機會單獨找她們算帳更划算,此時,壓著唐瑾,嘿嘿低笑著,「瑾學姐,你自己說,想我揍你小pp幾個巴掌?沒因沒由的拿我當出氣筒,我可不會輕易饒了你的,小pp翹過來吧。」
「我不啊,」唐瑾羞的要命,客廳裡還有羅薔薔和梅妁呢,她們會怎麼想啊?「怎麼會沒因沒由?你裸睡啊,人家早晨來找你撞見醜死的場面,害的人家上課走思,不怪你嗎?」
「呃!」唐生聞言有點傻眼,俊臉也有些紅,尷尬的笑道:「你、你全看見了?」
「呸。」唐瑾啐他,嬌嗔著,「還說不怪你嗎?你這個壞蛋,剛才揍你很輕了。」她趁機掙扎起來,發現自己還是在他懷裡滾,唐生就摟住了她,唐瑾又推不開,雙臂掛著他脖子。
「那個……一回生、兩回熟嘛,以後看慣了就好了……這也是經驗嘛。」
「天吶,你要不要臉了啊?」唐瑾氣的不行,雙手一齊揪著兩個耳朵,輕輕的那種。
這時候其實是唐生叉著腿跪騎在唐瑾腿上,而唐瑾是坐著的,她嬌小的上身幾乎給他納入懷中,雙腿上還要承受唐生坐下來的重量,雖然唐生沒把全身重心壓上來,也夠她受的。
唐生捧著她晶瑩的俏臉,拉近兩個人的距離,用更低的聲音道:「瑾瑾,不怪我的好不?我壯的象小牛對不對?每天早晨肯定會生理現象是不是?尤其夢到你的時候,更難受啊!」
唐瑾聽著這些話,羞憤的都閉上眼了,摟著他的手臂抖顫著,蚊聲道:「不要聽啊!」
「不聽親死你啊!」唐生霸道的把頭俯下來,用滾燙的雙唇就封住了唐瑾的小櫻唇。
唐瑾如中雷殛,腦際轟然,意識都模糊,天吶,他吻我了,我、我、我的初吻沒了!神魂飄蕩了,神智混沌了,感覺到唐生的舌尖闖進自己唇瓣裡,挑掃著,過處似有電流疾竄。
在唐生這個花叢老手面前,嫩唐瑾根本不堪抵擋他這種充盈著侵略姓悍味的攻勢,當唐生的一隻手摁在她胸前右邊的小饅頭上揉動時,唐瑾崩潰了,顫抖的雪齒張開了,唐生趁機攻入了自己的舌頭,唔唔唔的細小呻吟從唐瑾鼻孔中噴出來,第一次被異姓口液入侵,與她融合後產生的那種口液都充盈著兩個人濃濃的愛,他們貪婪的吮吸著對方,摟緊著對方。
直到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,唐瑾才暴發出猛力,將身上的唐生掀翻了,都不清楚她怎麼一下哪來的那麼大力道,羞憤無比的啐了一口,狠狠在唐腿上掐了一記,她狼狽的逃了。
唐生都不想從床上爬起來,苦笑自語,「有沒有搞錯啊?這個時候敲門,我嘞個去!」
醫院,樓門廳處,寧欣看了看腕錶,快三點了,琢磨著唐生也快來了吧。
一上午自己和李雲風等見個精英特警就呆在醫院了,但一共沒見到陳瓊十分鐘,醫生說她的情況已經穩定,可以見人的,可是她的姐姐陳秀把警察們擋在門外,最後實在說不過去才給了十分鐘時間,結果呢,十分鐘裡陳瓊一句話也沒說,為此,寧欣也很是鬱悶的。
陳秀的言詞很犀利,把妹妹這次自殺完全歸罪給了警察們,指責警方給了她太大的壓力,以致她精神崩潰,才起了自殺的念頭,要知道她現在肚子裡還懷著胎兒,不是一個人了。
唐生是羅薔薔送來的,車上還有李桂珍,她們下午要去和李重峰見個面,談盧湖賓館產權運作的事,把唐生放在醫院門口就走了,等唐生步進醫務樓大廳,寧欣正接王靜的電話。
功夫不大她收了線,微嘆一聲朝唐生道:「陳秀要一意孤行,她寫了稿子指責執法機關,明天可能要見報,王靜剛才告訴我的,這個女人很傻,我看是不是要和她進行一次談話?」
唐生劍眉挑了起來,「欣姐,她們迫於壓力,又不想當官鬥中的犧牲品,所以才想方設法的自救,苦衷是可以理解的,我想過了,要是背後還有什麼陰謀只怕她們也是替罪羊!」
寧欣美眸凝著一縷精光,望著唐生時也是這樣,但卻含著情意的,唐生完全感覺的到。
「唐生,我是執法者,法是法,情是情,法不容情,這句話你應該聽說過的吧?」
「嗯,我自然很清楚,欣姐,我問你一個問題,如果是我犯了法,你能秉公執法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