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醫院,綠色通道緊急搶救手術室中,正在進行著一場生命競賽,被搶救的人叫陳瓊。
第一時間發現陳瓊自殺的是她姐姐陳秀,她叫了救護車,也於同時報了警。
她心很清楚自已的妹妹被警方暗中監控著,但自殺的事警方沒能監控到,第一不在你身邊,第二沒安置生命監測器,就算家裡被暗置了監聽器,也不可能監控你到吐藥自殺。
正好又是晚上,以為你睡覺了呢,所以完全不可能知道,要不是陳秀鬼使神差的在今夜出現在她妹妹家,估計陳瓊就真的完蛋了,刊載在晚報上的那篇文章真的如此之犀利嗎?
寧欣從一開始就在負責‘劉腐案’,所以她也在報警的第一時間後接到了隊裡的通知。
本來寧大警花今天有點閒空,回家陪老爸老媽吃飯去了,哪知只吃了半肚就趕到醫院,對於陳瓊的突然自殺,她也有點措手不及的感覺,還好,人沒有當場死亡,也許能救活。
拔了王靜的手機,叫她也趕來醫院,說起來王記者成了導致陳瓊自然的第一兇手,她的那篇文章似是豐富了市民們茶餘飯後的時間,可有些人卻受不了這種打擊,竟然要自殺?
手術室外的樓道里,有警察,有便衣,也有來來往往的醫生和護士,寧欣做為本案的主事人,她出現在醫院是正常的,大體一問過情況之後,寧欣也就在樓道來回踱步,手術室門口坐著一個神情略顯憔悴的美婦,雖年近不惑,但風韻猶存,她,就是陳瓊的姐姐陳秀。
好幾次她轉過頭瞥寧欣,對這個便衣打扮的姓感年輕女郎是有相當深的認識的,做為記者,對本市一些名人不認識才怪,她知道寧欣一向就是這樣的打扮,她極少有穿警服的時候,辦大案重案的特警人員一般不會在公眾面前暴露身份,象此時,寧欣還戴著她的特殊墨鏡。
那些制服警察一般不執行重特大任務或刑偵任務的,而另幾便衣才是真正的精英特警。
李雲風也在場的,可以說他是寧欣的一個臂助,私交也是極好的,他很信服寧欣。
「寧頭兒,我總是覺得有蹊蹺,但現在沒什麼證據,我有預感,陳瓊肯定死不了。」
寧欣雙手抱了左右肘,每每思考時她都是這個動作,甚至她忽略了這個動作會把胸線掬的更高,但在這堆警察面前,沒一個人敢向寧頭兒投去褻瀆的目光,「你、有什麼依據?」
「暫時沒有!」李雲風也回答的乾脆,但他又道:「從腐劉被停職開始,我們就對陳瓊實施了二十四小時的監控,一直我們就沒有發現陳秀這個女人去過陳瓊的家,可是今夜她去了,偏偏又撞上了陳瓊自殺,如果陳瓊死掉我就不懷疑了,如果陳瓊沒死,我懷疑這次巧合。」
寧欣秀眸一亮,思路豁然開朗,微頜螓首,「嗯,有點道理,這個、可以深入調查!」
李雲風點點頭,他銳利的眸光掃到了那邊陳秀臉上,陳秀正若無其事的將頭扭開。
而寧欣一直對李雲風的破案敏銳嗅覺很讚賞,表面上看他似乎是個粗漢子,實則這個人心細如髮,他才不到三十歲,就當了特警支隊一中隊的中隊長,可不是靠關係,那是實力!
手機震動起來,寧欣從牛仔褲的屁兜摸出來一看,是王靜的電話,就知道她到樓下了。
「雲風,你盯著吧,有情況立即給我打電話,我去樓下,王大記者過來了。」
李雲風嗯了一聲,寧欣就快步離開了,當她和王靜坐在樓下寶馬車裡正談話的功夫,唐生進來了,他老遠在門口就看見了王靜的寶馬,直接就走過來,然後拉開後門坐了上來。
三個人大體談了幾分鐘,唐生也就知道情況了,寧欣又把李雲風的疑惑說出來,「我認為李雲風的假設很值得驗證,如果能查出什麼,說明有其它的問題,你們倆以為呢?」
王靜拍拍酥胸,「那是你們警方的事,我懶得管,只要陳瓊不死,我就沒心理負擔了。」
「嘿,欣姐,我和王靜的想法近似,乍聞陳瓊自殺,我頓生內疚之感,不過我也同意李雲風的看法,往深了想,陳瓊的自殺如果是謀定的,那說明一個什麼問題呢?她是想給警方一個警告,你們不要逼我了,我已經被你逼的自殺了,你們還要怎麼樣?她為什麼怕逼?」
「呃?」寧欣聽了唐生的一番話,思路更寬了許多,「有道理,三個臭皮匠真抵得上一個諸葛亮啊,這麼一分析,我的疑念也更深了,值得調查調查,咱們先等等陳瓊的結果。」
於是,他們就坐在寶馬車裡閒聊著,半個多小時後,李雲風的電話來了,告訴寧欣,陳瓊果然脫險了,寧欣立即吩咐,讓他去找醫生拿第一手診斷和搶救的材料,看能找到什麼疑點,如果是事先安排的自殺,肯定會留下一些蛛絲螞跡的,醫生那裡應該會給出個答案。
安排完了這些事,寧欣說餓了,提議去吃夜宵,她晚飯就沒吃飽,寶馬就開出了醫院。
等他們回到江校嘉園小區時,都快零點了,按照唐生的意思,今夜自然想去寧欣那裡混,可是寧欣今夜不要他,「求求你還是回家吧,給你折騰的我根本睡不好,明天還要上班。」
她是有苦衷的,還處在女姓特有的例假中,要是和他親蜜接觸,那叫一個憋的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