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園的那種青春浪漫往往就在一言一行中能不經意的發現,有好多感覺和場景,不是身臨其境,你根本無法體會,就象上一刻關關離開時略帶著的一絲慌張,就象適才唐瑾因自己盯了關關的翹屁股而吃的一絲小醋,別看這些小小的畫面,在你經後的記憶中很難捕捉的。
少男少女的懵懂情竇,在一瞬間敞開,又羞澀的逃避,那種激動、新奇,無以言敘。
「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,你會不會同意呢?」唐瑾這時小聲的開了口,要說正事。
「什麼?說唄,」唐生點點頭,心說,你不知道我有多疼你、多寵你、多愛你嗎?
「是關於妁姐的,那個史義國的哥哥還去她家搔擾她,妁姐說想搬出來住了,我就想啊,如果我能和妁姐住在一起,我老媽會更放心的,又能幫我補功課,你說好不好?」
唐生差點沒笑出來,我的大同居時代真的到來了嗎?連唐瑾也在幫我?我愛死了你。
臉上不露絲毫的喜色,還故意擰著劍眉道:「這個、我看行吧?回頭你和薔薔姐說說?」
唐瑾可是有心機的,剛問過話時她就細細盯著唐生,果然發現他眸底一閃而逝的光亮,壞蛋,果然暗中瞅著妁姐的,還在我面前假裝順水推舟?遲一天抓到你的,你就等著吧。
「嗯,我晚上就和薔薔姐說這個事,不過,你也要和她說,這樣她同意的可能大些。」
「哦……我、我也幫說兩句,」唐生越是做作,唐瑾越是恨的牙癢,卻沒借口收拾他。
第二節自習課的時候,梅妁終於出現了,點了唐生的名,叫他出去了,班裡的學生們是很羨慕唐生的,這個二班長很能翹課,但一直以來都極受梅老師的重視,汪袁等人很嫉妒。
就在唐生出去後,袁飛揚和同桌的寧萌道:「大班長,你沒發現梅老師很偏心啊?」
寧萌這段時間也很糾結,感覺自己的距離和唐生越來越遠了,他翹是經常姓的,就算來了學校,也難和他說上一句半句話,可在家裡,卻時常聽到老爸、老姐提到唐生的名字,真要鬱悶了,老爸老姐是怎麼了?唐生他有什麼啊?這麼重視他?尤其姐姐,處處向著他,好象當他是丈夫了?那口氣叫人真受不了,能從老爸語氣中聽出,姐姐時常和唐生在一起的。
因為有和唐瑾暗爭的心思,唐生又是班裡女生們公認的第一王子,誰和他戀愛了,就代表著她是1班的第一朵花,雖然這些沒有擺在明處,可這是所有同學們衡量的標準。
不知不覺中,寧萌感覺自己遜了唐瑾一線,連梅老師也對她好,為什麼?她是驕女嗎?
即便天天給袁飛揚、汪兆軍、周永旭、萬凱這幾個班裡的男生圍著,她心裡仍是失落。
方方面面的比較之後,他們真的比上不唐生,也許他們能認真的學習,循規蹈矩的坐教室裡當學生,是唯一超越了唐二班長的長處吧,可是在唐瑾、關關眼中,這不算什麼的。
現在的寧萌越來越討厭這個袁飛揚了,聽到他說挑拔離間的話更是大蹙秀眉。
「噯……你別打擾我學習好不好?一點自覺姓也沒有,真討厭!」寧萌沒給他留面子。
袁飛揚經常姓的碰這種釘子,但他樂在其中,他嘿嘿的笑著,表現著骨子裡的奴姓。
樓道中,梅妁問唐生昨晚的事,「黑編制袋的事,李副主任的傷,你敢說不知道?」
「我敢說我很清楚,是我策劃的,是我安排的人乾的,我早和妁姐你說了,他敢氣哭你,我絕饒不了他的,這次小揍他一頓,是十大人情了,他呢,在學校呆不了幾天了,嘿!」
梅妁聽他完全承認,還點明是為自己出氣,他……天吶,「唐生,我的事,用你管啊?」
「我喜歡,我樂意行不行?你是我的班主任,我關心班主任也沒錯啊?對不對?」
「我不領你的情。」梅妁感覺自己又快給他調戲了似的,忙把俏臉冷下來呵斥一句。
唐生輕笑,壓低聲音道:「我沒讓你領情,我故意氣你的,就讓你來掐我啊,擰我啊,疼在肉上,爽在心裡,妁姐……」梅妁無法忍受了,一揚手,輕脆的耳光煽在他臉上了。
啪的一聲,唐生張著的嘴不動了,梅妁也為自己衝動的行為嚇的張大的了嘴,「啊!」
其實這一耳光沒想象中那麼有力,只是聲音響,試想,梅妁心裡對他隱隱有那種荒謬的感覺,怎麼可能用大力氣抽他耳光,這一記不算太輕罷了,主要又給他調戲了,一怒而致。
半晌兩個人都怔怔相對,誰也沒說話,直到梅妁的眸神越變越慌措,唐生才笑了。
「這邊再來一個吧,是我不對,不該調戲班主任,是我該打,可我就是忍不住啊……」
「你……」甩手又一個耳光,這次更輕,抽完她就後悔了,這麼輕?這是抽耳光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