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唐生和寧欣走過來坐入隔邊的情人座時,王靜就注意到了,她和陳瓊談話時也有些心不在焉,倒是側起耳朵偷聽起了隔壁的動靜了,等陳瓊要走時,王靜只是和她握了下手。
陳瓊心情沉重,根本沒注意周圍的動靜,唐生他們坐的又是靠裡的位置,所以她走時也不經過那裡,兩個正抱在一起甜吻的男女也不會把身外的事物放在心上,只顧著浪漫了。
不過陳瓊一走,王靜就鬱悶了,雖然有輕音樂迴盪在咖啡屋裡,可她耳朵太尖了,總是能在音樂的空隙中能捕捉到那種糜腐的咂嘴吮吸聲,天吶,不是吧,寧欣,你比我還腐?
王靜那個氣呀,雪齒咬著下唇,心裡那個不憤,想起平時給她調侃自己吃香蕉時有多麼的難看,還要注意什麼的,不要舔,直接咬就行了唄,非要舔兩下表現出那種搔姿浪態。
這下可好,你寧大政委和一個十七歲的小屁孩兒吻的昏天黑地了?你哪有資格說我?
實在是鬱悶的難受的王靜掏出了女士煙點上,故意吧打火機拔的啪啪的響,別親了,寧政委,要注意形象嘛,平時你玉潔冰清的一付好高的姿態,原來和我一樣喜歡小帥哥啊?
就在王靜氣不順的時候,寧欣過來了,她要還聽不到旁邊打火機的動靜那就有問題了。
還好咖啡屋很黑暗,光線十分的不給力,寧欣也不是太擔心自己緋紅的臉給王靜看穿,她先是一個人過來的,讓唐生還呆在那邊,以王靜的聰明這回肯定給看穿了,可咋辦啊?
屁股才沾在座位上,寧欣就感到王靜那目光有多毒辣了,她假意道:「陳瓊走了?」
「是啊,隔壁吧嗒吧嗒的咂嘴太吵人了,陳瓊沒心思談了,我都想要跑掉……」
王靜可是一點也不客氣,直接就戳穿了寧欣的**,寧欣那叫一個尷尬,「什麼?」
「喲……寧欣,我以前沒發現你有這麼厚的臉皮啊,還和你姐姐裝啊?」
「我沒明白你說什麼呀?什麼吧嗒嘴?喝咖啡當然吧嗒嘴了,這有什麼啊?」
寧欣會認帳才怪,沒給當場捉.殲,她是不會認帳的,王靜不由氣的翻了白眼。
「你行啊,寧大政委,噯,你知道不,西方有個聖女叫‘貞德’,東方的聖女叫什麼?」
這是王靜對寧欣最犀利的嘲諷了,寧欣自然聽的出來,小壞蛋,你真是害死你姐姐了,我以後在大洋馬面前都不用抬頭了嗎?她都不知道怎麼接王靜的話了,這美女言詞太毒。
偏偏唐生這時晃了過來,輕笑一聲,「靜姐,我來告訴你,東方的聖女叫:真的!」
噗!寧欣忍不住就笑噴出來,王靜眼一翻也噴了,唐生繼續道:「我欣姐就是‘真的’。」
「她是個屁的,還有你,毛都沒長出來的小屁孩兒,充什麼人樣兒啊?」
王靜的心氣明顯還不順,話裡火剌剌的辣,唐生不以為忤,就在寧欣身邊坐下了,寧欣朝裡挪了挪,還準備和他保持個有效的距離以示清白呢,哪知唐生胳膊伸過來攬住了她肩。
「啊……你做什麼呀?」寧欣崩潰了,當時連脖子都紅了,想推搡開他的手都發軟。
王靜卻楞呆呆的望著對面的兩個人,這刻,她倒是對小屁孩兒有了全新的認識,好膽!
唐生撇了下嘴,「欣姐,咱們是‘真的’,王大娘也看的出來,不和她裝了,」說著,他又望著王靜道:「噯,王大娘,貞不貞德又怎麼樣啊?我就是和欣姐親嘴了,你怎麼著吧?」
「你滾啊,誰和你親了?」寧欣骨頭都酥了,小壞蛋,你姐姐的臉皮很薄的好不好?
王大娘?這是誰啊?王靜美眸翻起來,「噯噯噯,你個小屁娃子,你叫誰王大娘呢?」
給唐生擁著的寧欣掙扎不開,這時又笑出來,完蛋了,解釋都不用解釋了,全曝光了。
「你叫我小屁孩兒或小屁娃子,我只能尊稱你‘王大娘’了,因為你夠老才顯得我小。」
王靜香肩一塌,咬了咬牙,「行啊……唐生,你行,你不是小屁孩子,你是我哥行嗎?」
「噯,這就對了,王大妹子,關於我和欣姐的事,你裝嚨作啞就好,好吧?」
「好你個屁啊,」王靜怒睜了美眸,「給你三分顏色開染房了是不是?裝嚨裝啞可以,堵嘴費一百萬!不貴吧?」好黑的王大記者,她不屑的把香菸叼在唇間,乜斜著眸子瞅唐生。
寧欣這時候插嘴了,肘子支到咖啡桌上來,「噯…王大記者,你這是什麼嘴啊?好貴!」
「吃香蕉的嘴唄,看看這唇,看看這齒,看看這舌,無一不美,不值一百萬嗎?」
寧欣翻白眼了,一但自己和唐生的關係曝露給她,她什麼話都噴的出來,眼神那叫一個不屑,自己又懶得去掙被唐生攏住的香肩了,都這樣了,我還掩飾什麼?太做作了也不行。
「好吧,大記者,我認帳了,你怎麼樣了吧?我花一百萬堵你的嘴?我有毛病啊?」
「喲……你承認了?很好很強大,告訴姐姐,你們戀殲了多久了?上床了沒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