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呢,挺和諧的一個午宴局面,這一刻卻因為唐生的突然離開炸了鍋。
柳雲惠和羅薔薔是最瞭解他的脾氣,那叫一個很衝動啊,那叫一個攔不住啊,追吧!
羅薔薔扭著姓感的腰身往奧迪上跑,柳雲惠也急急趕過去,不忘了回手招呼唐瑾。
「小瑾,走一起,上車用你的手機給他拔電話……」
柳雲惠知道兒子在‘發瘋’之前一般聽不進去誰說的話,包括自己在內,他主意太堅。
即便是錯,他也要先錯掉了再說,那口氣是不會忍著的,他也忍不住。
這回呢,是去找他老子的麻煩,柳雲惠心裡也急啊,你說這父子倆的關係剛有了一點起色吧,怎麼立即就鬧出新狀況了呢?不過柳雲惠進一步看清了唐瑾在兒子心裡佔什麼位置。
試想,這小子幾曾何時敢向他老子發瘋的?他不敢啊,這次也不會鬧出什麼的吧?
拿這個情況來衡量,唐瑾就是他心裡不可觸動的一片逆鱗啊,他傷不起啊!
奧迪車迅速啟動了,竄出老唐巷去,之前柳雲惠的司機跟著唐書記去了,所以沒在這。
李桂珍和唐望平都傻眼了,怎麼著?這事和唐瑾有關啊?到底怎麼回事?
「他爸,我怎麼沒搞清楚?怎、怎麼回事啊?」
「我怎麼知道啊?」唐望平也翻白眼,苦笑道:「就生哥兒那脾氣,我看八成好不了。」
小瑋就站在父親的身側,喃喃道:「是啊,不曉得誰的車又要遭殃了……」
李桂珍探手給了兒子一個腦崩兒,沒好氣的道:「還不怪你?你姐姐哭,你和生哥兒說什麼呀?你不知道生哥兒發起瘋時沒人攔得住啊?咦,生哥兒還有傷呢,怎麼就發瘋了?」
的確,唐生屁股上的傷還沒好呢,如今可好,傷口直接就崩裂了,不過這點疼對他來說不算什麼,就是坐在車座上開車時屁股蛋似給針扎般,粘乎乎的了,血把內外褲都滲透了。
手機響時,唐生沉著臉掏出來看了一眼,呃,不是老媽或羅薔薔,是唐瑾。
接了,要是老媽或羅薔薔的,他鐵定不在這時候接,唐瑾的還是要接滴。
「嗯,瑾瑾啊,什麼事?」說話聲音很平靜的,聽不出他積壓著一股邪火。
「唐生,你做什麼去了?你的傷還沒好呢,你在哪啊?我們找你了……」
「找我做什麼呀?都回去吃飯吧,我就是在屋裡憋的慌,出來逛逛街、透透氣唄……」
「你胡說呢,你的傷啊……」唐瑾一方面擔心他的傷,一方面怕他鬧騰出事,急的眼淚都出來了,聽羅薔薔的話,好象是說唐生要去找他爸爸的麻煩,天吶,這、這算什麼啊?
「沒事啊,我的傷快好了,我開車中,先掛手機了啊……」
「別、別啊……阿姨要和你說話……」唐瑾急忙把手機遞給了柳雲惠。
「喂喂……」柳雲惠接過來餵了兩聲,線端傳來嘟嘟的肓音,「掛了,這個小兔崽子。」
羅薔薔駕著奧迪,就往市委招待所去,她知道唐生是去那裡了,就和柳處長說了。
柳雲惠擰著秀眉,略為思索了一下,道:「……你給李重峰打電話,讓他去攔著唐生。」
「嗯!」羅薔薔就開始拔李重峰的手機,一邊駕車一邊拔,動作嫻熟的很。
唐瑾又對柳雲惠道:「阿姨,唐生他的傷口肯定又出血了,是不是叫救護車啊?」
「對對對……你拔120吧,讓他們去市委招待所……」
柳雲惠一邊說話一邊尋思,兒子再混也不能去和他爸爸吵鬧什麼的吧?估計是他一慣的做派,要砸車,他乾的最順手的一件事就是砸車,唉,攔得住嗎?市委一號車要遭殃了吧。
你今天攔住他,明天攔得住嗎?後天呢?反正別讓他瞅住空檔,就是半夜他也要去的。
沒人比柳大處長更瞭解她兒子的脾氣了,想著,就掏出手機,拔通了丈夫的電話。
「……是夫人啊,怎麼有事嗎?」
此時唐大書記早退席了,他正在招待所自己的那個房間看一些工作方面的材料。
「唐天則同志,你說你一個大書記,和人家唐瑾那個小女孩兒說那種話做什麼啊?」
駕車的羅薔薔在聽到這句話時,充分感覺到了柳處長對兒子的‘維護’,這算質問?
「怎麼個意思?我、我說什麼了?」唐大書記有點摸不著頭腦了,老婆問這幹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