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瑾的話令羅薔薔對她有了新的看法,這個女孩兒不簡單,表面柔弱,內心堅卓無比!
太陽曬到屁股的時候,我們的生哥兒終於起床了,要不是羅薔薔打來電話,他還睡著。
「……哦,鬧事了啊?挺好的啊,嗯嗯嗯……對了,寧區長那邊怎麼說的?」
「也和我通過電話了,一兩天擺平軸承廠的事,我給區政斧遞了我草擬的《軸承廠重組最佳化案》,條件不算苛刻,他們應該能接受,寧區長已經看過了,寧欣也幫著說話了呢。」
「嗯,很好……薔薔姐很能幹啊……這攤子事基本搞定了,我在考慮下一階段呢……」
「下一階段?怎麼說啊?」羅薔薔心裡並不清楚二世祖心裡其它的想法。
「見面談吧,‘江齒集團’你聽說過吧?咱們就去‘江齒’大門口見面……」
大白天的,唐生也不能無照駕車出來逛,只好是打計程車去‘江齒’了。
路上,他拔通了寧欣的手機,「……欣姐,很杯具啊,沒有駕照,出門還要坐計程車…」
接到唐生電話的寧欣免不了心慌,但美眸裡有壓抑不住的柔柔情意。
「那怎麼辦啊?」
「嘿……這個、很簡單,幫我搞個駕照唄……」
「什麼啊……你才十七歲,不到法定年齡呢,聽說最低也要十八週歲啊!」
「到了法定年齡我還找你做什麼呀?三天時間你肯定能搞定的,是吧?」
「噯噯……你以為車管所是我家開的啊?」寧欣急了,試想,自已被誰這麼威脅過?
唐生笑道:「那個欣姐,我只關注結果,其它的你搞定,你搞不定駕照,我去搞定你。」
這句話現在對寧欣比較有‘殺傷力’的,問題是嘴都親過了,他要是再過份點……
「那三天也搞不定啊……」寧欣又氣又無奈,「一週吧,我試試……」
言罷,寧警花伸手擰自已的大腿,我犯賤啊?我怎麼就向他低頭了啊?他小屁孩兒啊,我…想到自已給小屁孩兒吻的差點沒斷了氣,剛興起的強勢念頭就熄火了,誰救救我啊?
「一週?等不及啊……反正三天以後我就開車上街,給交警抓了就報你大名……」
「你敢啊?我、我、我……」寧欣氣的都站起來了,殺不了這傢伙啊,氣死了!
「你你你怎麼著?過來和我親嘴啊?我得告訴你,欣姐,我今天壓根兒就沒刷牙……昨夜的吻今生難忘,你的唇香還在我的牙間縈繞……我捨得不刷去……讓它繼續縈繞我吧。」
寧欣面紅心跳的聽不下去了,手都有點抖,狠下心把手機掛掉了,慌惶的瞅了瞅空曠的辦公室,長長吁出一口氣,小渾蛋啊,小色狼啊,小屁孩兒啊,你怎麼就……我完蛋了!
心間那種浮燥是前所未有的,我是寧氏太極的出色傳人啊,心境怎會如此不堪呢?
寧欣在辦公室來來回回的繞,一會兒搓搓臉,一會兒拍拍胸,一會兒長吁,一會兒短嘆,一會把秀眉蹙起,會兒又舒展開來,情緒波動的根本控制不了,我這次是、動情了嗎?
腦海中浮現出唐生的臉、唇、還有他捏過自已胸、摸過自已臀的修長手掌…少年深邃漆黑的瞳孔中隱匿著令人心悸的光芒,就是它,穿透了自已的心肺,老媽,你女兒傷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