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桂珍返回病房時,這裡已經鬧騰成一鍋粥了,那個高傲馬伕人就抱著臂肘在冷笑。
三四個便衣正一起揪著唐望平出來,嘴裡嚷嚷著要‘教育他’什麼的。
唐瑾也追了出來,哭喊著‘別抓我爸’。
「這是做什麼?馬伕人,殺人不過頭點地,你到底要怎麼樣?我給你跪下行不行?」
李桂珍一看就明白了,肯定是他情侶裝要帶小瑋走,丈夫不準,這才鬧騰起來的。
樓道里其它病房的門前也站滿了人,有病人家屬,有護士,有醫生,一齊望著這一幕。
馬伕人冷哼了一聲,「別跪我呀,你丈夫妨礙人家派出所的執行公務,關我什麼事?」
那個馬所長也跟了出來,手指著給揪住的唐望平,冷聲道:「我告訴你,就你這態度非得弄回去教育一下了,你養的好兒子,打的別人一個個重傷,你還敢在這阻止警方辦案?」
唐瑾揪著爸爸一隻手,「爸,你就別爭了,別爭了好不?爭不出理啊……」
她暗指對方和這幾個警察勾結,爸爸再說什麼也沒用。
馬伕人卻瞪著唐瑾罵起來,「小b片子有你什麼事?滾一邊去……」
四周的看熱鬧人們都悄聲議論開了,馬所長怕影響不好,才故意大聲先‘說明’情況。
唐瑾額角的血跡殷然,李桂珍看的真切,這是怎麼弄的?警察還打人啊?
「我求求你們了,行不行?醫生剛才說不叫我兒子動,你們非要帶他走幹什麼?他還是個學生?不就是和同學打了一架,何況他是捱打的,哪打著人了?你們非要逼人跳樓嗎?」
李桂珍真的心力憔悴了,淚一顆顆滾落下來,四下的人們不少嘆氣的、搖頭的。
那個馬所長四下一瞅,見弄的滿樓道人,的確是影響不好,還好自已等人都穿著便衣。
那馬伕人又道:「就你兒子受傷了?我兒子還快死了呢,你想跳樓去跳,誰搭理你?」
四下一片噓聲,馬伕人反應過來,臉上稍微有點紅了。
馬所長咳了一聲,望著手下的三四個人,「進去兩個,催那孩子跟咱們走一趟!」
他這句話出口,唐望平忍不住了,猛的掙開了幾個人的揪扯,當門一立。
「我看誰今天帶走我兒子?老子和他拼了!」
「爸……不要啊!」
唐瑾嚇的俏臉都白了,李桂珍也上來揪住丈夫,三個人就站在病房門前,把門堵死了。
「喲……怎麼著?不讓帶人是吧?信不信把你們一家四口全帶走?」
一個便衣又衝上前來瞪著眼開了聲,那馬伕人也跟了一句,「我看就該全帶走……」
就在這時,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來……
「去你m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