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寧伯伯,事在人為嘛,唐煜他是財大氣粗,他甚至在老唐巷拆遷安置案問題上無視區政斧的意見,那區政斧就任由他胡來嗎?老百姓的利益置於何地?難道真要鬧出事來才肯動用強硬手段?我知道唐煜在江陵的人脈廣,但不等於他能隻手遮天,另外,他有張良計,區政斧就應該準備過牆梯,商人唯利是圖,說難聽點和見了肉的狗一樣,會眼紅的,區政斧要左右唐煜也不是很難,扔塊肉出去讓他去琢磨,軸承廠這600畝地,就是好大的一塊肉!」
聽到這裡,寧天佑突然有了一種拔雲見曰的感覺,眼前驀地就是一亮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氣,抓起煙點了一支,「嗯,……你繼續說……」
「我給您分析了一下江校街軸承廠這600畝地的前景……這裡有得天獨厚的優勢,改造成商業街的話,不出三年就是江陵最繁華的一條街……簡單點說,就讓軸承廠破產,讓唐煜的江煜集團來安置軸承廠的職工,地可以歸他,但是,老唐巷的拆遷安置必須按區政斧的意見執行,另外我知道唐煜不買區政斧的帳,寧伯伯要是信得過我,我會是合適的中間人。」
寧天佑腦子裡飛快的消化著唐生的這些東西,一個清晰的規劃在腦海漸漸呈現出來。
「在江陵還沒人敢砸唐煜的車,你砸了他的車,他都沒反應,我應該相信你的能力啊。」
唐生聽了這話望向寧欣,寧欣卻迴避他的目光,挾著菜自顧自的吃起來。
「哦……那個、是一時失手了,小孩子的衝動,他怪我也沒用,賣了我也賠不起。」
「哈……好一個失手啊,我要是不做點什麼,你會不會‘失手’砸爛我家玻璃啊?」
唐生撓撓頭,又瞪了一眼寧欣,尷尬的道:「哪敢啊,寧姐姐非把請局子裡去喝茶。」
寧欣噗哧一笑,嫵媚的扔給他一記白眼,「喝茶便宜了你,直接拘留放進班房差不多。」
三個人都笑了起來,飯後,他們一起步行著逛了逛江校街,算是寧大區長具體的勘察了一下這裡的實際情況,他才五十歲,精力正旺,身材高大,舉止之間自有一股迫人的氣勢。
下午三點左右,寧欣駕車載著父親和唐生,先把寧大區長送出了家,又載著唐生出來。
車子上路後,車速就明顯放緩了,兩個人昨天的打鬧無意中犯了禁忌,造成了他們間的微妙關係,即便是寧欣的一向爽朗,在捏過自已酥胸的小男人面前,也感覺有些彆扭。
唐生卻悠然自得的,乾脆脫了鞋把腿盤在了助手席上,看得寧欣直皺眉頭。
「噯……你可是不拿心啊?要把我的車弄的都是腳汗味嗎?」
「拜託,寧姐姐,我從來沒腳氣的,跟著領導轉了一圈走的腳痠了,鬆快一下啊。」
寧欣也無奈,又道:「你昨天怎麼說的?請客,作東,今兒倒好,反吃了我一頓?」
「姐姐,你包養著我呢,能捨得讓我花錢嗎?再說我真是囊中羞澀啊!」
「你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下去?」寧欣咬咬銀牙,俏面上有了絲紅暈。
「別啊,昨天那一膝我還沒完全消化呢,今兒早上居然沒‘晨勃’,受傷了我!」
寧欣的臉更紅了,把頭往左邊扭,心裡那個恨啊,又給調戲了,氣死了!勃你個頭啊!
「欣姐……有些事呢寧伯伯不能說,也不能教你怎麼做,但是關於軸承廠的破產的事,非得寧姐姐你幫一把不可,就我所知,那個劉廠長可沒少吃賄賂,你搞他一些材料唄。」
見她尷尬唐生忙岔開話題,寧欣轉回頭,「你說你年齡不大,怎麼心眼兒那麼壞啊?」
「對付壞人的時候要比他更壞,不然你收拾不了他,還有欣姐,這可關係著令尊大人的仕途前程,你助父一臂之力誰能說個什麼?我也想撈好處,不然怎麼對你進行反包養呢?」
「你這欠抽的小屁孩兒,你養的起我啊?」寧欣是又咬牙瞪牙了。
「暫時你養我吧,我一想著自已給超級警花偷偷包養著,那個激動啊,昨天夢見你了。」
「啊?」寧欣陡然臉紅了,這傢伙說過,夢見誰,誰好不了,非被他在夢裡給齷齪了。
「唉,一做那種夢就好不了,最倒霉的是起來後發現沒內褲換,那叫一個鬱悶啊。」
寧欣又羞又氣的笑了,忍不住啐了一口,「……活該,小不正經!」
這時,唐生吹起了口哨哼歌,「……彈起我心愛的土琵琶,唱起那動人的歌謠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