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夢著吧你,」寧欣笑的有點蹊蹺,「……蹦那玩意兒有意思嗎?不如去逛逛夜街呢!」
「也是,我完全同意姐姐的觀點,逛完了夜街,找個賓館一住,洗上一澡,然後……」
「好啊好啊,我也完全贊承你的想法……那咱們走吧……」
寧欣滿口答應著,小色狼,敢溝搭你姐姐?把你拉到城外去整一頓讓你爬著回來。
兩個人從‘江陵人’出來,一起去停車場,寧欣的黑廣本是私人車,具體是怎麼來的,沒人知道,但肯定不是受賄搞來的,寧家不僅在官場上有深厚人脈,在商界也有基礎。
記憶中,寧欣有個舅舅就是名叱省域的鉅商,指不准她就有小錢在舅舅公司入股。雖然中央三令五申的講官員不能經商什麼的,可是有一些隱姓的東西一時間根本無法根治掉。
今夜出現在‘江陵人’的寧欣是經過一番打扮的,不象什麼白領,多少有幾分孤寂少婦的模樣,很豔麗、很誘惑的打扮,走在前面的她步履輕盈,修長美腿居然邁著半貓步,使得她豐翹的臀部左右跌蕩,似一波又一波狂潮,每一波都砸的唐生呼吸會加重,心跳會加速。
面對如此誘人之尤物,唐生自忖不能長時間的抵抗,異姓相吸的本姓更能激發他骨子裡深藏的狼姓,但他知道不能暴發,因為暴發的後果是自已的絕對悽慘,這個姐姐惹不起。
寧欣也是存心溝逗他,屁股扭的有些誇張,心裡卻暗自冷笑,小色狼,你等著好看吧。
「這車蠻新的,是姐姐自已的吧?」唐生上車後才問。
「嗯,小投資了一點,賺了就買了一輛來玩……等有了錢再換好的!」
廣本上了正街後,一直朝南風馳電掣的急駛,連彎都不轉,似是要出城去了。
呃……唐生就發現有點不對,轉頭看了一下寧欣的臉,清冷下來了,沒笑容了啊。
怎麼著?不是要整我吧?一念至此,他就想起那一世的遭遇,因為做了一些壞事,給警方盯上了,就是這朵帶著利剌的警花,自已給她整過的好幾次,每一次都那麼狠,整到肝兒都顫抖的地步……眼下,這美女真的把自已當成要溝泡她的小色狼了?不行,得挽回局面。
「姐,其實我看得出來……咱們都不是那種人,唉,失戀的人都這樣!」
唐生開始胡扯起來,心裡卻想,我倒希望你是,咱們喝多瞭然後不小心就e夜情了。
乍聽他說了這麼一句,寧欣也一怔,自車子上了正路後,唐生就沒說過一句話,也不看自已幾眼,倒是欣賞起江陵清涼的夜景,而且眼光還是十分深情憂鬱的那種,怎麼回事?
「……你看,多美的一座城市,多斑瀾的夜空,多清明的月亮……活在這個時代真好,可總有些事有些人不能按照自已的意願去生活,他們是弱勢群體,他們無力為自已做主。」
就這一番話,硬把橫起心要把唐生弄到城外狠虐一頓的寧欣的瘋狂想法給打消了,又想到這少年下午怒砸大奔時的憤慨神情和那番話,一付為民請命的模樣,他才多大?不容易。
廣本在快出城的南關大街拐了個彎兒,朝南大街又駛去,唐生心說,有門兒了,嘿!
「前面那個有名的夜宵小吃,咱們一起吃點……你突然大發感慨,受什麼剌激了?」
「沒什麼,只是感嘆,一看姐姐就是成功人士,多金,有車,人又漂亮,真好吶……」
「是吧?你既在‘江陵人’出現,說明你也多金,年輕又帥氣,是不是想來個豔遇?」
唐生苦笑了一下,「其實我是個窮鬼,進那裡只是應人之邀,豔遇倒是想撞一個……」
「果然心裡不純潔,你看姐怎麼樣?要不我包養你吧?」
「行啊,不過我賣藝不賣身,陪吃陪喝,陪唱歌陪花錢,每天再給二十塊小費……」
「陪吃陪喝?我養了頭豬嗎?一天二十塊小費倒是不多,完全支付的起。」
寧欣聽他說的好笑,又見他一付輕鬆表情,就懷疑他在和自已開玩笑,故此也輕鬆起來。
唐生這時轉過頭望著她,「姐姐很漂亮,真的……我在夢裡夢到過姐姐你這樣的女人。」
「呃……不會是很齷齪的那種夢吧?」寧欣臉上做出‘噁心’的表情。
「齷齪是沒齷齪,應該是很純情的那種,但結果是……夢遺了!」
唐生很正色的道,寧欣忍不住噗的一聲笑出來,然後把頭扭開,一瞬間流露的美態十分的驚心動魂,他又道:「別笑,我說的是真的,反正別讓我夢見美女,一夢見準保好不了。」
這時,寧欣突然卸下了墨鏡,瞬間車內好象亮了八度,她甩了下頭髮,「我漂亮嗎?」
「呃……我、我震精了,美,太美了,怎麼你……你和我一個同學長的那麼象啊?」
「是嗎?長的象的人多了,不然演藝界的好多人都要失業的。」寧欣十分輕鬆。她心中已經認定唐生不是個壞小孩了,所以完全放鬆了下來,甚至開始反逗他了,這種感覺挺好。
聽到唐生這句話,還認為他是在套近乎或耍小手段,對他這種小俗套路有點不屑了。不過她萬萬沒想到唐生會和自已妹妹寧萌是同學,如果現在她知道的話,肯定擺出正經姿態。
要說寧欣和寧萌長的真是**分相似,只是寧欣比她妹妹大了一號,多了股成熟的韻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