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長老沒說話,陷入沉思。
白翼也好,白仇也罷,加上白林的這番話,都有道理。
只是站在看問題的角度不同而已。
白翼這些年有錯嗎?
當然沒錯,喪子之痛,還是死的不明不白,五年時間,能一直堅持下來,這本就很不容易。
每天還要面對白仇暗中打擊,拉幫結派,欲要架空他這個家主,能做到今日這個份上,誰敢說他這些年做的不對。
白仇有錯嗎?
在場所有人估計也認為沒有錯,權利一直是人嚮往的東西,在場這些人,誰不想搶奪,只是自身實力不夠而已,白仇只是做了很多人不敢做的事情。
談不上對錯,只是人性使然。
白林站出來,這就不對了,他是一個小輩,公然指責家主,這已經觸及到了白家族規,難怪二長老露出不悅。
看著他們父子上躥下跳,白翼直接給無視掉了,竟然站起來,給林奇介紹族堂規模。
以及建造風格,還有成立多久,擺放哪些先祖等等,讓白仇所有的攻擊,化解與無形。
「白伯伯,族堂是神聖的地方,今天發生的事情,讓小侄突然想起一個典故。」
林奇侃侃而談,對四周目光,也給無視掉了,跟白翼兩人交談甚歡。
「什麼典故?」
白翼一副聆聽的樣子,讓林奇繼續往下講。
「從前有一群狼族部落,狼王鎮守部落,以防其他部落侵犯,管理群狼,日子過得倒也逍遙,偏偏有一頭狼,每次分食物的時候,總是想要多要一份,狼王自然不許,食物是按照族中成員分配,滋生這隻狼對狼王的恨意,終於在某一天,這隻狼想要取代狼王之位,聯合其他狼族成員,對狼王發動了襲擊,你猜結果怎麼了?」
其他人都豎起了耳朵,想要聽聽這個故事,說了一半,結果林奇不說了。
「結果怎麼了?」
白翼附和一句,知道林奇絕對不會無緣無故這個時候講故事。
「狼群也好,虎群也罷,我想問白伯伯一個問題,它們之所以強大,是因為它們戰鬥力很強嗎?」
林奇反問道,讓白翼來回答這個問題。
「當然不是,比它們更強大種族不計其數,狼群卻能屹立在草原上,絕非偶然。」
白翼搖了搖頭,強大的妖獸不計其數,狼王憑靠較小的體型,卻能傲立草原,一定有什麼獨特的方法。
「凝聚力!」林奇說完頓了頓,繼續往下說。
「狼族是群居動物,跟我們人族極其相似,當晚這隻狼聯合其它狼族成員,對狼王發動了襲擊,血流成河,終於成功,也就在他成功的那一剎那,其它族群突然發動襲擊,殲滅了狼族,這個結果告訴我們,只有凝聚力,才能讓狼族屹立在草原上,只要出現一隻不聽話的狼,在強大的狼族部落,一夜之間,也會消失殆盡。」
故事講完了,整個族堂,卻陷入死一般寂靜。
林奇在傳遞一個資訊,白家現在缺少凝聚力。
白仇就是那隻不聽話的狼,沒有指名道姓,但是所有人都聽出來。
真的拼個你死我活,結果是兩敗俱傷,讓其他家族有機可乘,那白家危矣。
很多長老,聽出話裡的意思,對今天族長彈劾一事,有了不同的看法,連支援白仇的長老,信心都產生一絲動搖。
「妖言惑眾,人族高智商,豈能跟妖族相提並論,我們白家絕對不會瓦解,更不會因為家主一職,讓白家出現內訌,能者居之。」
「萬年傳承,我們白家經歷多少磨難,都屹立不倒,就憑你三言兩語,就能顛倒黑白,搬弄是非的傢伙,你再敢胡說八道,休怪我無情。」
白林大喝一聲,怒斥林奇胡說八道,擾亂了大家視線,用狼族部落的事情,來比如白家。
兩者根本不能混為一談。
「我只是說了一個故事而已,並沒有針對白家,更沒有引到此事上來,你是不是有些草木皆兵了。」
林奇微微一笑,沒有因為白林一番話而惱怒,輕輕一帶而過。
目的已經達到了,畢竟現在不是人人都支援白仇,而且很大一部分人,安然現狀,不希望白家出現什麼重大狀況。
白林恨得牙齒癢癢的,沒想到這個小子三言兩語的功夫,剛才所有的攻擊,全部化於無形。
簡直是豈有此理!
「眾位長老,話說了這麼多,意思我也表達明白了,既然白翼不肯給一個說法,我現在說說我的觀點,如果我能當選家主,收成提高兩成,煉器術方面,我已經有了新的領悟,當選家主最關鍵的環節,實力還是子嗣,我都完全勝任,我建議長老會考慮,一會投票決定。」
白仇打算快刀斬亂麻,一針見血的說道,白翼不接也得接。
他敢這麼說,暗中肯定得到很多長老支援,只要長老會超過一半成員支援他,就可以罷免家主之位。
「白仇,你說了這麼多,不讓你徹底死心,還真不是肯罷休,我遲遲不說話,是想要看看你醜惡的嘴臉,身為白家弟子,你真的不配。」
白翼站起來,目光凌厲,跟剛才一言不發的樣子,完全是極致,看來要反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