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出手打傷看門士兵的事情,白君都看在眼裡,絕對突破千萬巨力。
「二弟,你來了,安排家宴,晚上我替羽兒接風洗塵。」
白翼站起來,跟二弟打了一聲招呼,接下來引薦。
「我二弟,你們見過!」
「林奇,這些年多虧了他照顧白羽十幾年時間。」
相互介紹,白君點了點頭,白天的時候,還真的沒將林奇放在眼裡,大哥如此敬重,他朝林奇拱了拱手,算是打過招呼。
「見過白前輩!」
林奇很客氣,朝白君鞠了一躬。
「別客氣了,你還是跟羽丫頭一樣,喊我二叔吧!」
白君哈哈大笑,林奇很懂事,關鍵是跟白翼一樣,也看不透林奇境界。
身上絕對有魔法之力,這種魔法之力說不清道不明,似乎隱藏在身體之中。
接下來是家宴,白君讓人準備了大量食材,天使族還需要食物,每天需要的食物,是常人好幾倍。
因為他們每一次施展巨力,非常消耗,對食物也有嚴格的要求。
白羽母親不斷的往孩子碗裡夾菜,林奇則是被白翼倒了一杯天使族美酒。
席間只有他們幾個人,白君老淚縱橫。
「唉……要是樺兒還在多好。」
白君說完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白羽眼神黯淡下來,樺兒也是白樺,白羽的哥哥。
「今天是羽兒回來,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,大家吃菜。」
白羽母親打斷了這個話題,白樺也好,白羽也罷,白君早就當成自己孩子。
「父親,哥哥到底怎麼回事,怎麼會……」
當年大戰,哥哥的實力很強,絕對不會死在魔撒族手裡,怎麼會突然死亡。
「唉……此事說來話長。」
想到自己兒子慘死的樣子,白翼雙拳緊捏,一股狂暴的氣勢,從他身上釋放出去。
白羽母親停止夾菜,陷入回憶當中,這是白家恥辱。
「大哥,我絕對不相信,樺兒是那種人,你還不清楚,當年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。」
白君今天喝的有些多,把憋在心裡幾年的話說出來。
從羽兒消失,樺兒死亡,他們兄弟二人,好久沒有這樣坐下來喝酒說過話了。
林奇沒說話,靜靜的聽下去,這裡面好像故事挺多,索性不插言,當一個聽眾。
「別說了!」
白翼打斷了白君,讓他不要在說下去。
「大哥,你為什麼不讓我說,樺兒死的太慘了,我懷疑有人故意設計陷害,才讓樺兒死的莫名其妙。」
白君把這一肚子的委屈,想要一股腦的說出來,這個七尺大漢,此刻淚流滿面。
「二叔,你不要再說了!」
白羽母親,也是淚流滿面,提及樺兒,淚水就止不住,那是她心頭肉,作為母親,她比任何人都痛苦。
「娘,為什麼不讓二叔說,我哥哥到底怎麼死的。」
白羽想要知道,哥哥到底是怎麼死的,聽二叔的語氣,哥哥死的很冤,不然二叔也不會如此憤怒。
「羽兒,事情過去好幾年,過去就過去了,不要再提了。」
提及樺兒,白羽母親很傷心,不想在提及,人都不在了,再提沒有意義。
「樺兒的屍體還沒下葬,此事不查個清楚,絕對不能罷休,我相信樺兒的為人,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。」
白君也不好繼續往下說,將杯中酒喝光,踉蹌的離開了,離別之際,背影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很多。
一場開心的家宴,因為白君的一番話,變得無比沉重,白羽也沒有心情。
「林奇,讓你見笑了!」
白翼帶著歉意,這是他家事,影響到了林奇。
「沒事的,二叔也是性情中人!」
放到人族,白君絕對是性情中人,這些年一直忙於修煉,大哥是家主,平常很多事情,不好吩咐,都是由他這個二弟出面。
將一生都奉獻給了家族,所有的希望,寄託在樺兒跟羽兒身上,可想而知這些年他承受多少。
樺兒死亡,對他的打擊也很大。
「娘,剛才二叔提及,我哥還沒下葬,這是怎麼回事?」
臨別之氣,白君說過,樺兒現在還沒下葬,只等查明一個結果。
「你哥哥死的不明不白,是你二叔堅持,不找到幕後黑手,不還樺兒一個清白身份,絕不下葬。」
白羽母親點了點頭,如果下葬,就查不到線索了,這幾年白君多方查證,已經查到一些眉目。
「我想去看看哥哥!」
白羽想要去看看哥哥遺容,原本白翼不同意,是白羽堅持,才答應明天帶她去看一眼。
一頓飯吃飯,林奇安排住在客房。
白羽跟母親在聊天,聊著這些年發生的事情,白翼就坐在一旁,靜靜的聽著,一句話也沒說。
進入浮屠,跟小雪等人打了一個招呼,白家不平靜,讓她們在忍耐一段時間。
幸好有星域戰艦,悶了就到星域戰艦之中,裡面空間很大,足夠她們活動。
明天先恢復三更,最近身體養好了一些,肌腱炎也犯了,腎結石每天疼的死去活來,久坐的關係,月初了,求一聲月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