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正要趕回房間休息一晚,等精氣神全部恢復,明天前往白城,打探一下十大護法死亡的區域。
路過第三個房間的時候,房門突然開啟,因為客棧較小,長廊很窄,從裡面走出來的青年,直接撞到了林奇身上。
林奇被撞得一個趔趄,正常來說,長廊兩人完全可以通過,頂多會擦肩而已,絕對不會撞上。
顯然對方霸道習慣了,從來不將其他人放在眼裡,出來的那一刻,既沒有選擇左邊,也沒有選擇右邊,直接往前衝。
「誰敢撞老子!」
一身酒氣,男子上半身衣裝不整,還有淡淡的脂粉氣,應該是從女人堆裡走出來。
房門是開的,屋子裡面,傳來鶯鶯燕燕的笑聲,還有男生的喘息,女人的嬌.喘,混合在一起,非常難聽。
林奇眉頭一皺,他最不願意碰到的事情發生了,沒想到十日前在光明神殿攆走的那十幾人,居然還住在鎮子上沒有離開。
撞到林奇也男子也愣了,他本來出來想找掌櫃的要點野味,卻沒想到門外還有人,頓時怒意撲面而來。
「小子,是你!」
正要出口大罵,看到林奇的那一刻,青年指著林奇的鼻子說不出話來。
「別擋著路!」
林奇不願意多事,休息一晚就趕路,讓對方讓開,這群人給他的教訓還是不夠,在這裡繼續胡搞。
「小子,你死定了,竟然在這裡碰到你。」
青年酒也醒了一半,攔住了林奇去路,豈能讓他離開。
「青少,你們快出來!」
說完之後,一聲高喊,聲音在別說傳遍整個客棧,估計半個鎮子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屋子裡面雞飛狗跳,一瞬間的功夫,長廊被擠得水洩不通,十多名男女衣衫不整的站在一起。
還有一人林奇不認識,實力明顯要比光明神殿遇到的十幾人強大許多,估計這段時間一直呆在鎮子上,沒有前往光明神殿,才不認識林奇。
「王瓊,你瞎叫喚什麼。」
一群人衝出來之後,還沒認出林奇,先朝青年吼道,打斷了他們好事。
「青少,你看!」
剛才撞向林奇的青年叫王瓊,指了指林奇,朝鷹鉤鼻的男子說道。
「是他!」
一名女子趕緊整理一下衣服,看到林奇,也是發出一聲驚呼。
「他是誰?」
在青少身後,站著一名中年男子,衣衫要整齊一些,從另外一座房間走出來,應該是單獨一個人一間,冷冷的問道。
「狂刀師叔,此人壞了我們好事,在光明神殿的時候,我們就是被他打傷。」
被稱呼青少的青年,一副哈巴狗的樣子,恭恭敬敬的走到叫狂刀的中年人身邊,一副討好的語氣。
「守墓人?」
狂刀眉頭一皺,如果是守墓人,別說他們,再來一倍的人,也不是守墓人對手。
「不是,守墓人不能離開光明神殿,此人估計也是路過,才破壞我們的好事。」
青少趕緊解釋一下,守墓人只能在光明神殿範圍,不得離開,不然就會受到誓言束縛。
「小子,見到我們狂刀師叔,還不乖乖跪下來求饒。」
叫王瓊的青年指著林奇,讓他趕緊跪下來求饒。
那天狂刀師叔不在,如果在場,也不會被林奇打飛。
這次好不容易出來尋開心,這裡人煙罕至,不會有人打攪,卻沒想到連番碰到林奇,不論男女,對林奇都露出殺意。
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,你們玩你們的,我不會干涉,我現在只想休息,麻煩你們讓一下。」
上次攆他們離開,是答應了木老,現在不一樣,林奇不願意多事,只想息事寧人,回到房間,大不了關閉五官。
「小子,你這是怕了嗎,有我們狂刀師叔在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」
王瓊臉上露出獰笑,就差捏住林奇的脖子,在長廊上來回蹦躂。
掌櫃的在一樓,出現這種事情,笑眯眯的坐在桌子上喝著小酒,竟然沒有阻止,一副淡然。
林奇眉頭一皺,他想息事寧人,對方看來不肯罷休,當日只是攆他們離開,並未出手傷人,為何就要咄咄逼人。
「你們想要怎麼樣!」
眉頭舒展開來,林奇淡淡的問道。
「脫光衣服,跪在這裡舔,我們的腳趾頭,在自廢修為,就可以從這裡滾出去了。」
從頭至尾,都是王瓊一個人在自娛自樂,其他人跟著一起附和,甚至露出譏諷聲。
「沒錯,跪下來舔,我們的腳趾頭,我會考慮留你一條狗命。」
長的像黃鼠狼的青年也走出來,拍著掌,眼神之中,充滿嘲諷。
「真的要這樣做?」
林奇沒有看向王瓊,也沒有看向黃鼠狼,而是朝狂刀看去,徵求一下他的想法。
他的實力最高,這些人都聽從他的,只要他一句話,決定林奇接下來的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