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知道她在表達什麼,一群生活在底層的孩子,怕自己嘲笑他們。
「他們怎麼回事,玄武學府怎麼會收這種苗子?」
林奇不想打擊他們,但是實在說不出什麼讚美的話來,這些苗子,可以說是最低等,除非得到大能力,將他們身體重新改在一遍。
例如玄冥精,例如生命基因等等,才能做到,林奇不是神,沒有義務那麼做。
「大智,出生的時候因為請不起穩婆,導致大腦積水,智商只有三歲孩童,在十人當中,家裡最貧窮的一個,父母身體還有病,只能寄養在玄武學府。」
李芳指著淌著鼻涕的大智,露出一絲無奈。
「範哲,從小的理想想要當一名劍客,因為他的父親就是劍修,被人打傷,隱居到了這裡,過著清貧的日子,欠下玄武學府學費一年多了。」
李芳指向一名面色堅毅的少年,從他身上,林奇看到了一股不屈不撓的信念。
「三寶,他家裡環境相對來說能好一點,也只不過能溫飽而已,父親常年遊走在外面,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。」
李芳一個個介紹,每介紹一個人,林奇內心都是一陣觸動,被介紹的少年少女,則是表情暗淡。
他們也向往更高的生活,似乎老天爺跟他們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,出生太低,加上天賦不好,只能做低等人。
「朱莉,父母經營一家小酒館,每天也沒幾個收入,還經常遭受一些地痞流氓的騷擾,日子也過的緊巴巴吧的。」
叫朱莉的女孩,也是剛才扶潘峰迴來的少女,身材嬌小,一看是長期營養跟不上,身體還沒完全發育。
「林徐,跟三寶家差不多,父親也是一名低階僱傭兵,有時候三五個月才回來一次。」
「張一凡,最想做的事情,是可以天天數靈石,他這輩子只有一個願望,讓母親穿上新衣服。」
「于丹,從小父親就不在了,是母親一手拉扯長大,生活過的也很清苦,但是她很努力,想要成為一名強者,可以保護自己的母親。」
「韓慧,性格軟弱,經常遭人欺負,才被送進玄武學府,希望可以習得一技旁身。」
「黃年,膽小怕事,總是躲在陰暗的角落,三歲的時候父親在街上被人打死,當時他就在身邊,親眼看著父親一點點離他而去,在心裡留下了極大的陰影。」
「潘峰,你也看到了,脾氣火爆,意氣用事,經常跟人打鬥,每次都被人揍得遍體鱗傷。」
李芳挨個說完,眼睛紅紅的,能看出來,這些年帶這些孩子很不容易。
林奇心裡也不少受,已經從李芳話裡聽出來,收這些學生,壓根沒打算賺取資源,還倒貼不少。
他們這些窮苦人家的孩子,那些大學府根本不會收,而且價格非常昂貴,根本付不起。
家裡窮苦,沒有好的功法,也沒有資源供應,從他們面容面貌上,林奇已經看出來了。
玄武學府雖然不能讓他們變成強者,最起碼有了一絲曙光。
他們沒有功法,玄武學府雖然破敗,這些年也積累了不少,可以讓他們有了修煉之路,算是開啟了修煉界大門。
說到底,玄武學府在資助他們,要不是這些孩子,玄武學府早就不復存在。
林奇深深的被李芳的善良所打動,可以無私為這些跟自己不相干的人付出這麼多,十分難得。
「一直這樣下去,也不是一個辦法,玄武學府沒有資源收入,你們如何培養他們?」
這是一個相輔相成的問題,只有收入,才能改善現在的生活狀況,購買更好的功法,還有大量丹藥,才能讓他們強大起來。
他們強大起來,可以成為新的導師,在招收其他弟子,這樣學府收支才能平衡。
「走一天算一天吧,這麼些年了,我們都熬過來,早已習慣。」
從玄武學府經歷那場變故之後,這些年風風雨雨,她已經習以為常。
出事的時候,她才一歲,玄武學府就是她的家,只要她在一天,就不會讓玄武學府倒下去。
「交出打人的小雜種,不然今天我就踏平這裡。」
這個時候,從大門外走進來四五人,領頭的是名中年男子,身後還跟著幾名少年,其中一人臉上有一塊淤青,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。
看到來人,站在李芳身邊的那些少年少女,紛紛躲到了身後,露出懼怕之色。
林奇看了一眼,走在前面的中年男子居然是一品帝王,怎麼會跑到這裡來。
「柳劍,你跑過來做什麼。」
李芳一聲冷喝,很不喜歡此人,站在前面,將身後這些人緊緊的護住,以免遭受欺辱。
「我還要問你,你們的學子打傷了我的弟子,這筆賬該怎麼算,趕緊交出打人的小雜種,不然今天讓你們玄武學府徹底從這裡消失。」
叫柳劍的中年男子囂張至極,所指的打人弟子,應該就是潘峰。
相比起來,潘峰迴來的時候就剩下一口氣,而他所說被打的人,只不過臉上有塊淤青而已。
「潘峰是你們打傷的!」
李芳反應過來,他們巖鐵學府怒氣衝衝的跑進來,肯定是潘峰跟他們的學員發生了衝突。
「那個小子死了沒有,沒死就讓他趕緊滾出來,打傷我的弟子,他還是第一個。」
柳劍說完,朝李芳一個橫掃,後者直接倒飛出去,身後那些少年少女也是跌的東倒西歪。
帝王出手,完全不是一個層次,實力相差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