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被林奇活活的氣死了,完全可以一子定輸贏,非得要搞兩局,一步步折磨,終於讓他內心崩潰,自縊而亡。
「既然你們這麼無恥,我就陪你們無恥到底吧,誰的書法更高一籌,就算勝者,我說的沒錯吧。」
大家都預設司馬山莊無恥,林奇當著幾萬人的面說出來,效果絕對不一樣。
四方那些武者,只能悄悄的說,還不敢得罪司馬峰,林奇這是往死裡得罪啊!
已經是不死不休,司馬山莊為了殺他,可謂是費勁了心思,林奇還是在一再忍讓,反而顯得他好欺負了。
「沒錯,我們比拼書法!」
姚千朝身後看了一眼,又是一人走出來,深吸一口氣,將心中驚懼拋之腦後。
輸了也是死,還不如索性放手一搏。
「丁修,請指教!」
年紀也不小了,林奇甚至懷疑,這些人是不是司馬山莊的弟子,怎麼這麼巧,司馬山莊懂得琴棋書畫的都有。
「請!」
禮節上的東西,林奇還是給足了,準備兩張超大桌子,丁修已經開始研磨。
林奇在跟嫦娥交流,以天衍大陸的書法,想要贏的對手,不是那麼容易。
而且天衍大陸書法太過單一,沒有更多的變化,打算用另外一種寫法。
丁修擼起袖子,一首憶清明出現了,足足一百多字,寫的四四方方,字型非常端正,絕對可以說是大師水平。
在天衍大陸,字型沒有嚴格的劃分,只分好看跟不好看。
「好字,字腔正圓,絕對萬中無一。」
姚千的信心似乎被啟用了,七佛塔之中雕刻的文字,已經流傳了到外面,那些絕對早就傳遍八重天。
自然也把林奇的字型也流傳出去,非常一般。
四方觀看的凌雲閣弟子,也紛紛點頭,這篇文章,加上這種字型,絕對能賣一個好價格。
「丁先生,你的書法一道,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,真是讓人大開眼界。」
姚千自吹自擂,拍著馬屁,誰都知道,他在給自己打氣,要是這一關在輸掉,想要翻盤的可能性,幾乎為零。
「姚先生過獎了。」
被人稱讚,丁修還是很受用,最起碼在方圓數萬裡,想要在書法一道超越他,不是很多,況且林奇還是一個後背。
李蕭精通詩文,在書法一道,絕對造詣非凡,當看到丁修這副字,眉頭緊皺。
「不妙啊!要是比拼其他,我相信林奇能贏,但是書法一道,我們都見過林奇的字型,真的不敢恭維。」
羅秀帶著擔憂之色,在跟李蕭等人低聲交談。
「我們先看看再說,林奇每次總能出其不意,也許還有後招也不一定。」
孫仲算是看出來了,林奇一定還有底牌,不然不會如此淡定。
關心林奇的人,一臉擔憂,不喜歡林奇的人,則是滿臉嘲諷。
「林奇,該你了!」
看到林奇無動於衷,姚千催促了一句,書法這種東西,不是一蹴而就,一天就能練出來,是日積月累,才有成就。
「小雨,認識這麼久,還沒正經送你一樣東西,今天就以一首木蘭詩送給你。」
林奇朝姜雨看了過去,後者抬起頭,秀目之中,露出一絲水霧,拼命的點了點頭,無數女弟子,羨慕的看著他們兩個。
生死關頭,還能打情罵俏,談笑風生,這份心性跟定力,已經超越了無數人。
「哼,死到臨頭,還在這裡打情罵俏,一會看你怎麼死。」
姚千時不時地蹦出來,雖然輸掉了棋道,但是書法一道,有九成的把握贏下這一局。
「每次你都說我死到臨頭,我現在還是活的好好的,倒是你們,被我活活的氣死一個,不知道這一局結束,你們還能不能笑出來。」
林奇鄙夷一聲,開始研磨,準備書寫木蘭詩。
李蕭幾人圍在林奇身後,第一次聽說還有木蘭詩這種東西,聽名字應該不難猜出來,這是寫女人的。
加上剛才當眾告訴大家,送給姜雨,也就是說,這首詩天衍大陸根本沒有,林奇現場創作。
拿起耗筆,白色的宣紙上,躍然出現一行字。
「唧唧復唧唧,木蘭當戶織……」
第一行文字出現了,可是奇怪的是,這並非林奇在七佛塔雕刻的字型,完全是一種他們不認識的新字型。
每一筆落下去,猶如鐵筆銀鉤,筆鋒深深的滲透到了宣紙之上,卻不能刺破宣紙,簡直是絕妙之極。
「這……這是什麼字型,為何如此罕見……」
凌雲閣大長老一個踉蹌,差點從空中跌落下來,直接躍上山峰,站在林奇面前,仔細閱讀,絲毫沒有大長老的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