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散去,只留下林奇跟姜雨兩人站在原地,苦笑一聲。
「兩位請隨我來,我已經為你們安排好了住處。」
一名老者走過來,語氣看不出什麼波動,似乎不帶一絲感情。
「有勞了!」
不管對方是什麼態度,林奇都要保持尊敬,先禮後兵,這是他一貫的做事風格。
被安排了一座獨立的院子,還算幽靜,應該沒有人在來打擾了。
「林大哥,剛才你嚇死我了,以後做事,不要在衝動了,這裡是凌雲閣,一旦大戰,吃虧的一定是你。」
姜雨一副埋怨的口氣,怪林奇太沖動了,這也不能怪她,主要是她太擔心林奇出事。
「好了,不說這個了,累了一天,你也好好休息一下。」
林奇摸了摸姜雨的小臉,一點沒有生氣,反而露出一絲欣慰。
除了父母跟自己身邊的親人之外,誰也不會這麼關心他。
「你也早點休息,希望父親能跟凌雲閣主談妥,讓你進入紋海修煉一日。」
姜雨一副希冀的表情,知道很難,但是不試一試,就這樣放棄肯定不行。
「一切順其自然,不要在想這件事情了。」
林奇都看開了,不去想這些事情,走一步算一步。
「恩!」
姜雨回到自己房間,去休息去了,林奇也回到房間,打坐恢復魂力。
主峰上,幾名老者聚在一起,傳來陣陣笑聲。
「飛羽,我們好多年沒見了,好好的喝一杯。」
一名老者端起酒杯,敬了姜飛羽一杯。
「老劉,你還是這個樣子,一點沒變,我們喝。」
在坐的五六人,當年在凌雲閣,關係還算不錯,都是同一屆的弟子,現如今都老了。
「飛羽,當年到底怎麼回事,為何你被司馬峰給禁住了。」
很多人都不理解,當年姜飛羽的符道跟司馬峰相差無幾,為何就囚禁在深潭之下。
「說來話長,今天就不說這件事情了,能重見天日,還能跟老朋友一起喝喝酒,足矣。」
過去的事情,姜飛羽不想再提,司馬峰也是凌雲閣弟子,畢竟曾經也是師兄弟,有些事情,過去了就過去了。
「技不如人唄!」
還是有人漫不經心的插了一句,剛端起酒杯,姜飛羽眉頭一皺。
「老四,你這話什麼意思,誰不知道當年他們兩個,符道天賦不分上下。」
老劉有些不愛聽了,被稱呼老四的老者,當年跟司馬峰關係非同一般,後來司馬峰被逐出師門,他還找閣主求過情。
「事實就擺在這裡,如果不是技不如人,怎麼會被困二十五年。」
老四依然是一副嘲弄之色,要不是閣主拉著他來,根本不會前來參加今晚的酒會。
「好了,大家都少說一句,當年的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,我們早就淡忘,喝酒。」
又是一老者站起來,打斷了他們二人,不讓他們繼續爭辯下去,活到他們這個歲數,還有什麼不能看開的。
氣氛變得壓抑起來,沒有剛才那麼自然,每當提及當年的事情,老四時不時的打擊一句,姜飛羽再好的定力,此刻也微微有些發怒。
「師弟,我說的事情怎麼樣,這小子符道天賦真的很不錯,讓他進入紋海一天,以後承我們凌雲閣一個人情,以他天賦,參悟到天紋,都不成問題。」
看到時間差不多了,姜飛羽不想在等下去,下午的時候,跟凌雲閣主商議過了,對方沒有直接答應。
藉著晚上的酒會,姜飛羽繼續提及。
「姜飛羽,你開什麼玩笑,想要進入紋海修煉,他是誰,是我們凌雲閣弟子嗎?有什麼資格進入紋海。」
老四站起來,一副嘲笑的語氣,紋海那是凌雲閣聖地,哪怕是凌雲閣弟子,都沒有資格進入,何況是一個外人。
其他人雖然沒有表態,但是也沉默了,姜飛羽這個要求,確實有些過分。
「師兄,你這不是為難師弟嗎,今晚不談其他,只喝酒。」
凌雲閣主端起酒杯,將這個話題岔開,既不想得罪這個師兄,也不想讓自己為難。
畢竟姜飛羽的天賦還在,如今放出來,誰會知道,他能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出來。
「各位,你們都瞭解我的為人,我既然說此人有參悟天紋的潛力,絕不是胡言亂語,你們知道,一旦他參悟到了天紋,只要放一道在我們凌雲閣,那我們凌雲閣將有可能,成為八重天超級大宗門。」
姜飛羽還是不死心,繼續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