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濤那囂張不可一世的表情,讓飛羽閣眾多弟子,一個個氣得咬牙切齒,卻沒有任何辦法。
現在飛羽閣落在青木手裡,縱然有人能打得過魏濤,此刻也不敢出手,一旦出手,後果可想而知,只能敢怒不敢言。
「魏濤,雖然青木香主接手了飛羽閣,不代表就廢除一切制度,我們依然是總舵弟子,還請你尊重我們。」
事已至此,總舵這些弟子,只能忍氣吞聲,希望青木不是那種霸道之人,能一視同仁。
畢竟很多弟子加入飛羽閣很久了,要是離開,連個活路都沒有,只要不是太過分,基本都能接受。
「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想要一視同仁,我呸!」
說完,魏濤狠狠的吐了一口濃痰在這名弟子腳邊,讓人看著噁心。
「把它給我吃了,我就會考慮一視同仁。」
吐完之後,魏濤發出一聲冷笑,竟然要這名弟子吃掉他吐得濃痰,讓飛羽閣眾多弟子,徹底憤怒了。
就在此刻,幾道流星劃過飛羽閣,其中一道人影,並未飛到主峰,而是落在了飛羽閣弟子區域,因為這是人傢俬事,不好去參與。
正好下面圍觀很多人,白色人影悄無聲息的落在一株大樹上,默默的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。
「魏濤,你欺人太甚。」
眾多飛羽閣總舵弟子不能在忍了,一起站出來指責,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。
「沒錯,我就是欺人太甚了,你們不是想要一視同仁嗎,吃了他,以後見到我們繞道走,自然不會在找你們麻煩。」
魏濤那不可一世的樣子,讓飛羽閣這邊弟子,捏緊了拳頭。
「我要教訓他!」
這個時候,飛羽閣總舵一名弟子站出來,也是八品武神,實力不在魏濤之下。
「曾凡,你別衝動,你還記得昨晚的事情嗎。」
身邊的人很快拉住曾凡,昨晚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有不少人反抗,結果都遭到了血洗。
很多人甚至不知情,稀裡糊塗過了一晚上,等到天亮的時候,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。
「我忍不了了,這幫雜碎太猖狂,青木接手飛羽閣,以後必定被搞的烏煙瘴氣,與其這樣,還不如痛快的離開。」
曾凡聲音很大,在人群中得到了極大的反響,但是很快,魏濤的一番話,猶如一盆冷水潑下來。
「離開可以,廢掉修為,不然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飛羽閣。」
昨晚有很多人想要逃離此地,結果守在山下的青木堂的人,一一誅殺。
火焰越來越濃,被人欺負到如此程度,只要有點血性,都承受不住。
「哼,我到想要看看,我想走誰敢攔我。」
曾凡豁出去了,大步往前走,身後那些弟子,卻沒有人跟隨,畢竟不是人人都不怕死。
「既然你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。」
魏濤一招手,幾十人一起將曾凡圍起來,飛羽閣那些弟子,竟然無動於衷,默默的退到了一旁,不願意多事。
剛才還義憤填膺,現在卻變成了縮頭烏龜,只有極少人,臉上露出憤慨之色。
「曾師兄,我來幫你。」
藍志走出來,剛才被魏濤打了一巴掌,此仇不共戴天,寧可死,也不會在接受侮辱。
「算我一個!」
又是有人站出來,與其像狗一樣活著,還不如死的轟轟烈烈。
眾人血性被激發出來,一個接著一個,轉眼十多人走出來,還有十幾人,選擇了沉默。
「既然你們自己找死,那就成全你們,正好殺雞儆猴,看以後還有沒有人敢繼續搗亂。」
魏濤一揮手,幾十人一起抽出兵器,都是青木堂精英,目的是守住飛羽閣,以免有飛羽閣弟子鬧事。
等青木根基穩固之後,在慢慢收攏飛羽閣,自然不會如此戒備。
「你們別得意的太早,等閣主回來,將是你們的死期!」
藍志站出來,他相信閣主一定會回來,到時候把這幫狗雜碎攆出去。
「哈哈哈……」
魏濤突然大笑起來,身邊幾十人,跟著一起大笑。
「你說的是那個臭娘們嗎,告訴你們也無妨,那個臭娘們現在已經死在了紫雲谷,別指望她們能回來救你們了,就死了這條心吧。」
聽到臭娘們三個字,坐在樹頂上的白衣青年雙眼露出一絲寒氣,原本不想多事,看來現在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