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,唳猴的攻擊刁鑽無比,它們體型不是很大,大概一米多高,四肢發達。
加上他們靈活的身軀,給林奇造成了很大的麻煩,險些幾次,都被抓住身體。
「吱吱吱……」
一隻唳猴張開獠牙,朝林奇的脖子咬下,猶如流星一般,陡然激射。
「真的以為我無法剋制你們嗎。」
林奇在錘鍊自己,去感悟司馬峰的地紋,從中學習更多的東西。
雖然這些唳猴的形態跟舉止,跟真正的唳猴,有不少差別,但是絕不懷疑司馬峰的符道天賦。
憑靠一些古籍,就能刻畫出來唳猴,這本身就不簡單,放眼八重天,能在符道上勝過司馬峰的屈指可數,甚至沒有。
哪怕是姜飛羽,都在符道比拼上都略遜一籌,才輸給司馬峰。
「雄獅,出來吧!」
虎是百獸之王,而獅則是獸中之皇,攜帶皇者之氣,一尊巨大的獅王,站在林奇面前。
原來剛才一直躲避,不是林奇放棄,而是在刻畫獅王。
當獅王一齣,那些唳猴嚇得四下逃竄,這就是天然威壓,獅王的皇者之氣,剋制住了唳猴地紋。
撲上去將十幾只唳猴絞碎,雄獅恢復成地紋形態,落在了林奇手心,隨後融入到身軀之中。
多參悟一條地紋,林奇的符道就增長一分。
還有最後三個關卡,林奇變得更加小心,因為他面對的不是單一的地紋,有可能是一群。
腳步聲很輕,貼著石壁行走,以免有東西突然竄出來。
在紫雲谷四周,湧入大量武者,都收到訊息,飛羽閣有人前來營救姜飛羽,加上林奇破掉司馬山莊的九雲陣,這個訊息在方圓千里炸開了。
密密麻麻,站在紫雲谷上空,沒有人靠近,誰都知道,這紫雲谷危機重重,誰敢觸碰那座深潭,哪怕是九品武神,也會被地紋斬殺。
「姜姑娘,我們又見面了!」
從遠處落下來一名青年男子,手持一把扇子,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,在他身後,還跟著幾名中年人,像是護衛一樣。
看到此人,姜雨露出一絲厭惡神色,沒有理會,繼續盯著下面深潭。
「徐鵬,我們閣主是不會看上你的,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,趕緊離遠點。」
百花香主語氣很不友善,對眼前這個叫徐鵬的青年,露出敵意。
「姜姑娘,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吧,只要這個小子一死,你就要答應我們徐家的條件,我可是收到訊息,司馬山莊已經來人了,而且都是高手,甚至還有武帝前來。」
徐鵬沒有理會百花香主的諷刺,繼續跟姜雨交流。
「多謝徐公子提醒,至於你們的約定,那是你們一廂情願,現在請您離開。」
姜雨冰冷的回答,也是不帶一絲感情,徐鵬一點不生氣,依然笑眯眯的站在一旁。
「其實只要你一句話,我們徐家可以跟司馬山莊打一個招呼,化解你們之間的恩怨,何必如此拒人千里之外。」
徐鵬帶著善誘的語氣,徐家在八重天,也有一定的地位,這個面子,司馬山莊應該會給他。
「好大的口氣,你以為你是誰,小小的徐家而已,真的是不自量力。」
玉女香主嗤之以鼻,司馬山莊這幾年發展極快,徐家雖然有武帝坐鎮,不過下品武帝而已。
被玉女香主一番諷刺,徐鵬臉上露出一絲殺意,很快收斂起來。
「姜姑娘,我不管你答應不答應,既然你拿了我們徐家的莽蛟皮,就算是答應了我們的條件,這都過去大半天了,我猜這個叫林奇的小子,已經死在下面了吧。」
徐鵬這一次帶著威脅的語氣,不管姜雨答不答應,只要林奇一死,他們徐家就會搶親。
「閉上你的臭嘴,再敢胡說八道,休怪我們不客氣。」
百花香主就差抽出兵器,要不是看守這裡,早就跟徐鵬交戰了。
「你們何必動怒,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,既然你們不願意聽,那我們就在這裡等著。」
徐鵬看差不多了,沒有繼續刺激,而是站在一旁,拿出一張桌子,擺在面前,有人準備了酒菜,竟然把這裡當成了一處觀賞臺。
姜雨非常生氣,但是此刻不是生氣的時候,只能先忍下來,救出父親要緊。
「閣主,你放心吧,林奇一定不會有事。」
百花香主安慰道,這都大半天過去了,水潭依然平靜,誰也不知道,下面發生了什麼,內心很焦急。
點了點頭,姜雨知道百花香主在安慰她,這些年他們試驗了多少次,就沒有人成功過。
她甚至有些後悔,不應該讓林奇下去,明知道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,還要讓林奇白白送死。
想哭,卻發現眼淚早已流乾。
「發生什麼事情了,為何徐家的人也來了?」
虛空上有人發出疑惑聲,朝身邊的人問道。
「兄弟,你還不知道吧,我昨天正好在齊城,我聽說姜閣主想要一張蛟莽皮,正好徐家有,徐家提出要求,只要姜閣主願意下嫁徐家,這蛟莽皮就當賀禮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