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羽閣是姜飛羽一生心血,姜雨忍著悲痛,才將位置讓出來。
如果父親知道,一定怪罪她不孝。
現在連父親留下的唯一遺物,都要爭搶。
姜雨畢竟是一介女流,況且才二十幾歲,承受能力有限,能堅持到現在,已經是極限。
鐵翼香主一番話,徹底讓姜雨怒火攻心,鮮血從她嘴角溢位。
「剛才誰想要看符洛圖,就在我手裡,想看的過來拿。」
就在這一刻,從大殿外面,走進來一名白衣男子,手裡拿著一張怪異的獸皮,上面刻畫大量看不懂的紋路。
幾百道目光,齊刷刷的聚集在青年身上,有疑惑也有怪異。
看到此人,姜雨的眼淚,終於奪眶而出,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是一個女人,外表看起來堅強,內心一樣需要有人呵護,從幾歲開始,承受常人不能承受的痛苦。
逼著自己修煉,逼著去做不喜歡做的事情,每天都要經歷一些爾虞我詐,她累了,真的累了,現在只想找個肩膀,好好的依靠一下。
「有我在,一切都會沒事的!」
林奇拍了拍姜雨的肩膀,後者直接趴在了林奇懷裡,輕聲的抽泣。
安慰了幾句,姜雨的情緒才慢慢恢復,轉過身子,一臉羞紅,剛才居然撲在了林奇懷裡,有些不好意思。
「剛才誰要看符洛圖?」
林奇到沒有在意,反而有些竊喜,一直不敢確定,到底姜雨對他什麼態度,這一刻他明白了。
一道道火熱的目光,全部盯住符洛圖,恨不能上去就要搶。
誰也沒有出手,林奇的手段,大家有目共睹。
「林奇,符洛圖是我們飛羽閣的寶物,怎麼會落在你的手裡。」
韋香主說話了,質問林奇,畢竟他還不是飛羽閣的人。
「你欺負我的女人,現在又要搶奪她的寶物,如果不是念在你是飛羽閣香主的份上,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。」
說完,一股強大的氣勢從林奇身上爆射出去,參悟了許多地紋,藉助魂力,突破到了八品武神。
而且第一層魂山,從百層臺階,達到了五百層,等達到千層之後,估計就要凝聚第二層魂山了。
「蹭蹭蹭……」
韋香主被林奇的氣勢震退了數百步,差點掀飛出大殿,面色潮紅。
「噗……」
僅僅是武神氣勢而已,就讓九品武神重傷,到底林奇恐怖到什麼程度。
青木香主眼神一縮,意識到了危機,其他香主也縮了縮脖子,免得惹怒了這個殺人狂魔。
在死門之中,誅殺那麼多人,讓大家記憶猶新。
姜雨站在林奇身後,一臉驚愕。
「小姐,剛才他承認了,你是他的女人。」
南宮鴻雪笑嘻嘻的跑過來,挽著姜雨的胳膊,一副調侃的語氣,沒有剛才那股擔憂,只要林奇出現,事情必定出現轉機。
「讓你胡說。」
姜雨喜極而泣,狠狠的掐了一下南宮鴻雪,剛才緊張的情緒,也在慢慢消失。
什麼叫強勢,這就是強勢。
看著林奇的背影,姜雨內心泛起了巨大波瀾,那是一尊偉岸的身軀,只要站在這個身軀後面,可以為她遮擋一切風雨。
大殿突然變得鴉雀無聲,氣氛有些詭異。
剛才韋香主質問林奇並非飛羽閣的人,現在倒好,林奇主動承認,姜雨是他的女人,現在跟他有沒有關係。
「林奇,這是我們飛羽閣內部的事情,雖然你贏得了比符招親冠軍,但是不代表就能干涉我們飛羽閣的事情,還請你離開這裡。」
鐵翼香主說話了,事情馬上就要成功,青木繼承閣主之位,逼著姜雨拿出符洛圖,誰會料到,林奇橫空殺出。
更是讓大家確信,有了符洛圖,可以參悟更高深境界。
才過去幾天時間,林奇就達到了八品武神,說跟符洛圖沒關係,誰也不會相信。
「一群大老爺們,欺負一個女人,算什麼本事,真是替你們害臊,有本事衝我來,符洛圖我帶來了,我今天倒要看看,誰敢上來拿。」
林奇說完,將符洛圖拍在了桌子上,退到一旁。
青木香主眼神瞟了一眼符洛圖,閃爍出一絲覬覦,卻不敢上前。
其他香主也差不多,只有赤月白羽幾人,看都沒看,露出一絲輕鬆。
「怎麼,東西我給你們帶來了,怎麼不敢拿了,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。」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沒有一個上前,林奇帶著嘲諷的語氣,讓韋香主等人,臉色紅一陣青一陣。
「你們這幫狼子野心的東西,聯合一起罷免閣主之位,幸虧林公子及時出現,不然我們飛羽閣後果不堪設想。」
胡老站出來,怒斥這些人,心情大好。
「林奇,你真的要插手此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