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飛羽閣,姜雨眼神一下子暗淡下去,剛才目光中的神采,瞬間消失。
這一切,林奇自然看在眼裡,姜雨肯定遇到了什麼難事,而且非常的難。
逼不得已,才出此下策,搞一個比符招親。
「飛羽閣的情況你也看到了,一盤散沙,十二香主,現在能支援我的,只有那麼幾個,香堂弟子也不多,真正把持政權的,反而不是我這個閣主。」
姜雨實話實說,這就是飛羽閣的近況。
開始幾年,大家還念在老閣主的份上,對姜雨愛戴有加,隨著時間的流逝,權利的慾望,逐漸暴露出來,特別是這幾年,你爭我奪。
每個香堂,都各自發展,有些壯大,有些縮小,一點點脫離了姜雨的掌控。
名義上她是飛羽閣閣主,實際能控制的事情,非常之少,大部分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雞毛蒜皮的小事。
牽扯到飛羽閣大事,一些大香主,都私下解決,完全把閣主架空了。
姜雨也沒隱瞞,將飛羽閣的一些事情,全盤托出,林奇眉頭緊皺。
雖然早看出來了,但是沒想到這麼嚴重,飛羽閣早就被掏空,只剩下一個空殼總舵,所謂的十二香主,類似成為了十二個小宗門一樣。
「那現在還有誰支援你?」
十二香主,林奇不相信全部起了野心,肯定還有人支援姜雨。
「除了跟我一起長大的幾個姐妹,其他人暫時不清楚。」
姜雨眼神更加落寞,對林奇,敞開了心扉,這些年她過的太苦了,一個人支撐這麼大的飛羽閣,不是常人所能做到。
林奇點頭,已經看出來了,剛才跟姜雨走得近的幾個人,赤月香主算一個,白羽香主,百花香主,跟玉女香主,其他人只是簡單打了一個招呼,紛紛離開。
「最近幾日要防備青木香主,此人長有反骨,不是一個善茬,儘快救出你父親,光復飛羽閣。」
從靳裕嘴裡,林奇已經瞭解飛羽閣的情況,姜雨不惜犧牲自己,也要救出父親,這份情,一般人做不到。
「我也看出來了,短短幾年功夫,青木堂發展壯大,已經超越我們總舵,甚至是其他香堂幾倍有餘,說沒有野心,根本沒人會相信。」
姜雨點頭,她早就看出來,只是沒有辦法制止罷了,首要的目的,先救出老閣主,這才是第一位。
「說說你父親的情況。」
靳裕讓林奇幫他做的事情,也是救出老閣主,跟姜雨要求的事情,不衝突。
「此事要從二十五年前說起,當日司馬峰跟我父親約戰紫雲谷,大戰一天一夜,最後司馬峰祭出了地紋符,困住我父親,如今被困紫雲谷一處崖底,在不救出,我父親恐怕凶多吉少。」
姜雨挑了一些重點的講,其他的都是多餘,現在要緊的事情,趕緊救出她父親。
「這些年你們沒試過嗎?」
林奇對地紋瞭解還不是很多,飛羽閣人才濟濟,這些年難道都沒想到辦法嗎?
「你所有不知,我父親被困住的地方,不是依靠武力就能開啟,沒有絕頂的符道天賦,連大門都進不去,況且裡面符道機關重重,我們試過三次,死傷無數。」
開始被困的時候,飛羽閣大舉進攻,想要救出老閣主,都以失敗告終,還損失數千人。
林奇眉頭微皺,姜雨雖然簡短說了一些,能聽出來,想要進入紫雲谷救人,不是那麼容易。
「林奇,也不差這幾天,你跟我來,我有東西給你看。」
林奇的出現,姜雨反而不著急了,站起身子,帶著林奇朝飛羽閣深處走去。
路上種植很多花草樹木,還有不少侍衛巡邏,見到姜雨,都非常客氣的鞠身行禮。
穿過一座小山峰,前面出現單獨閣樓,四周被竹林填滿,只有一條小徑能上去,應該是姜雨私人領地,外人不準踏足。
「這是我居住的地方,除了鴻雪之外,你是第二人進來。」
進入閣樓,淡淡的香氣四溢開來,粉色的紗帳,將這裡裝扮的如夢似幻,一看就是女人居所。
「你隨便坐!」
姜雨招呼一聲,自己走進閣樓深處,轉身消失不見。
行走在閣樓之中,站在欄杆外面,聽春風細雨,竹林沙沙,的確是一處不錯的好地方,在這裡,可以凝心靜神,全身心放鬆。
等了約莫盞茶時間,身後傳來腳步聲,姜雨去而復返,手裡還端著一個盒子。
轉過身子,回到屋子裡面,姜雨將盒子鄭重的放在桌子上,一臉恭敬。
「這是什麼?」
林奇疑惑的問道,看姜雨莊重神色,一定是什麼重要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