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劍指向最後四人,事已至此,不死不休。
「得罪我司馬山莊,你知道什麼後果嗎。」
尊嚴在某些時候,一文不值,此刻的鄭舒元,將尊嚴拋之腦後。
「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從你們圍攻的那一刻起,註定我們成為仇敵。」
冰冷的語氣,從林奇嘴裡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,沒有周旋的餘地。
「林奇,只要你加入我們司馬山莊,我保證女人任由你挑選,甚至我可以答應你,讓你參悟符甲紋。」
鄭舒元丟擲了橄欖枝,極具誘惑力,女人隨便挑選,甚至可以參悟符甲紋,那可是跟符洛圖齊名的寶物。
「卑鄙!」
南宮鴻雪惡狠狠的說了一句,沒想到堂堂符道天才,淪落到如此程度。
那些被淘汰的司馬山莊弟子,也是大跌眼鏡,這還是他們眼中的天驕嗎?
只有經歷死亡的人才清楚,一切的尊嚴,跟死亡相比,都一文不值。
姜雨雙目緊緊的盯著林奇,她在等林奇的回答,因為誰也無法抵擋符甲紋的誘惑,加上司馬山莊的地位,還有承諾的各種美女,換成其他人,肯定心動。
飛羽閣的高層,也在密切關注,想要知道林奇如何選擇。
「收起你那骯髒的想法,你還代表不了司馬山莊,縱然能代表,人與垃圾,也不可能共存。」
林奇說的是實話,鄭舒元雖然符道天賦不錯,在司馬山莊的地位,還沒到無視一切的地步,只不過被司馬峰收為弟子罷了。
不入武帝,在八重天毫無地位可言,況且司馬峰弟子不知凡幾,沒有五六十,也有二三十,一個小小的鄭舒元,給不了這樣承諾,不過拖延之計罷了。
義正言辭的回答,讓姜雨嘴角露出一絲笑意。
「你可知道,得罪我們司馬山莊,八重天你哪怕上天入地,也休想藏身。」
鄭舒元表情突然變得無比猙獰,單對單,他不是林奇對手,將目光看向了宋冰。
自始至終,宋冰沒有說話,畢竟還是名門大宗,跟司馬山莊不能相提並論。
「那我還真的很好奇,今天就殺了你,看司馬山莊能奈我何。」
林奇最不喜歡的就是威脅,面對鄭舒元的威脅,無動於衷,長劍一抖,宛如陣陣龍吟。
「宋冰,我知道你還有底牌,一起出手吧,今天縱然要死,也拖著他一起死。」
鄭舒元突然大喊一聲,衝向林奇,猶如一頭暴戾的惡龍,從他身體內部,湧出一股黑色能量。
「血符!」
林奇眉頭一皺,沒想到鄭舒元以血為媒介,刻畫出來一枚血符,這是同歸於盡的打法。
外面的人也震驚了,姜雨剛放鬆的表情,瞬間繃緊,沒有人比她更清楚,血符的厲害之處。
所謂的血符,是將人體作為符紙,鮮血作為材料,把身體刻畫出來一枚血符模樣,釋放最強一擊。
威力可以提升十倍以上,鄭舒元已經是九品武神,一旦刻畫出來血符,甚至可以炸傷一般的一品武帝。
縱然不能擊殺,也可以重傷,可想而知,血符有多麼可怕。
林奇眉頭擰成一個川字,顯然也不願意面對這種血符,太過血腥霸道,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。
大家的心揪起來,面對血符的攻擊,林奇還能化解嗎?
誰也不知道,宋冰的長劍動了,這一次的力量更強,不是巨流破,而是超流破,燃燒了精血,來配合鄭舒元完成血符的刻畫。
剩餘兩人,在一旁配合,也祭出了最強招式,不敢有一絲隱藏,這一招不能斬殺林奇,死的將是他們四個。
天殘劍已經施展過了,威力很強,但是面對血符,天殘劍的勝算不高。
而且林奇機會只有一次,一旦不能斬殺鄭舒元,血符爆開,絕對能傷他肉身。
看似林奇佔據上風,當血符一齣,林奇處於被動局面。
對方是抱著一起死的決心,林奇自然不想死在血符之下,必須要制止,或者能防禦,抵擋血符的威力。
屠龍劍也感知到了危險,發出嗡鳴聲,示意林奇趕緊出手。
九絕劍魂已經衝入到劍身之中,一界之力奔湧而出,死門開始晃動,要炸開了。
「既然你們用這種方式,那我也不客氣了!」
長劍舉起,還是天殘劍的起手式,魂山一動,鎮獄魔碑出現了,猶如漆黑的魔碑,浮現在眾人面前。
「小姐,怎麼辦,還沒有人可以在血符之下活下來。」
南宮鴻雪急死了,都要瘋掉,血符這種禁忌之術,早就被人摒棄,禁止使用,沒想到鄭舒元還是偷偷的修煉。
姜雨現在也是心亂如麻,阻止是阻止不了,只能往下看,希望林奇還有其他後手,能抵擋血符的攻擊。
司馬山莊的人不在叫囂,血符的出現,讓他們意識到了,這個林奇真的很恐怖。
能逼著鄭舒元施展血符,除非是武帝,而林奇做到了。
鎮獄魔碑的出現,讓震動的死門,突然靜下來,彷彿被鎮壓住了,鄭舒元的身體,也停止了膨脹,一條條猩紅的紋路,清晰的出現在他臉上,讓整個人顯得無比猙獰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