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氣勁出現,狠狠的斬在紅衣門主的右臂上,跟外面那些弟子一樣,齊根而斷。
奇怪是的,連武神的傷口,都無法癒合,鮮血噴湧,估計也就三四天時間,也會流血而死。
這一恐怖的景象,終於震驚了在場數千人,再也沒有人靠近。
剩餘的那些紅衣門弟子,往後退了幾十米,幸虧剛才沒有闖進去,不然跟躺在地面上的那些弟子一樣。
「滾!」
聲如春雷,在紅衣門主耳邊炸響,後者嘰裡咕嚕的滾出去,渾身都是鮮血,也顧不得什麼面子,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,先治療傷勢要緊。
「等等!」
紅衣門主剛踏出客棧大門,林奇的聲音繼續出現了,嚇得他趕緊站住身體。
「晚輩多有冒犯,還請前輩見諒,不知前輩還有何指教。」
紅衣門主哪裡還有一宗之主的風範,像是一條喪家之犬,剛才那些劍氣,完全可以要了他的命,卻只是斬斷一條手臂,不敢在有一絲褻瀆。
「你毀壞這麼多建築,就想這麼離開嗎?」
林奇聲音不帶一絲感情,客棧被破壞的七七八八,就想拍屁股走人,沒有當場擊殺,已經是法外開恩,讓他們多活幾天,親眼見證無情閣等宗門覆滅。
「是是是!」
紅衣門主一瞪眼,立即有人送上去一枚儲物戒指,親手送到了掌櫃的手裡,一分鐘不敢逗留,跑到了外面。
「都給我滾吧,以後別再仗勢欺人了。」
林奇一聲冷喝,紅衣門主捂著胳膊,飛速逃離,瞬間走的一乾二淨。
那些看熱鬧的人,也不敢在靠近,哪怕露宿街頭,也不敢住進這家客棧,動不動要人胳膊,誰能受得了,關鍵傷口還無法癒合。
幾個眨眼的功夫,外面的人走的一乾二淨,客棧很快清淨下來,掌櫃的一臉驚懼之色看了一眼那座孤零零的院子,充滿敬意。
「你進來!」
林奇的氣勁,將那名小二包裹,落在了院子裡面,一臉惶恐。
「前……前輩……」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林奇帶著面具,看不到年紀,聲音蒼老,難怪連紅衣門主都直呼前輩。
「小的……小的叫狗子……」
小二渾身發抖,這樣強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,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。
「別緊張,我並無惡意,剛才聽你說,是阮家的人,救了你一命?」
林奇語氣放緩了很多,也變得柔和一些,院子裡蕭殺之氣,瞬間消失而無形,小二的表情,這才慢慢放鬆。
「回前輩的話,小的在前年,被人欺負,差點命喪,是阮家的人救了我一命,安排在這裡工作,才能養活我的母親,是阮家讓我有重生的機會,小的就算舍掉這條命,也不能讓他們這幫雜碎汙衊阮家。」
狗子把阮家救他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說出來,林奇點了點頭。
「知恩圖報,不忘當年之恩,很不錯,這件事情,我會告訴阮家,你這樣的人應該受到重用。」
林奇點了點頭,這年頭,在遭遇生死危機,還能不顧自身危險站出來,這種人不多了。
在場很多人,都呈過阮家人情,卻沒有一人站出來。
阮家在雲城發展數千年,多少人跟阮家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,在阮家覆滅在即,都做了縮頭烏龜,只有一個底層人物站出來,的確讓林奇有些感動。
「可是……可是阮家……」
狗子嘴上說不相信阮家會覆滅,但是心裡清楚,阮家這次真的危險了。
「放心,阮家滅不了,反而會比以前更加強大,你出去吧,我跟你的談話,不要告訴任何人,老老實實在客棧待著,這幾日不要出去。」
林奇說完,把狗子送出去,院子恢復平靜,至於那些受損的院子,掌櫃的已經派人來修繕。
雲城冒出一個高手的訊息,不脛而走,傳的沸沸揚揚,甚至被人神話。
也有人謠傳是阮家請來的高手,也有人認為是路過,因為自始至終,人家都沒提關於七重天任何事情,只是打攪了他休息而已。
紅衣門也是囂張霸道,強行闖進去,換成任何人,都接受不了。
最後得出一個結論,客棧裡面的高手,有可能來自八重天,路過此地而已。
最倒霉的自然還是紅衣門了,終於佔據了一個客棧,卻沒有一絲興奮,反而各個露出痛苦神色。
他們的右臂,傷口不僅沒有癒合,流血越來越快,最多也就三天,就會流血致死。
三天之後,就是無情閣大舉進攻阮家的日子,事情怎麼會這麼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