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人之後,林奇依然沒有殺氣洩露,彷彿在做了一件極其平常之事。
語氣平平淡淡,從上來至今,不論是言談舉止,還是作風做派,都無可挑剔。
哪怕剛才擊殺了畢武,也讓人心服口服,如果不反擊,死的將是他。
又是畢武掀起的挑戰,可以說是,林奇不僅贏了,還贏得了民心。
寂靜一片,沒有人搭話,這時候在派七品武神上去,也是自尋死路。
要是派八品,天一宗不可能答應,一些原本還有心思的人,都閉口不語了。
天一宗這邊在歡呼,林奇越強大,他們自然越開心,畢武的屍體被人抬下去,就差餵狗了。
至於他的儲物戒指,不好意思,早就被林奇搜刮。
七品武神,身上的東西可不少,林奇雖然很富裕,但是下面有個九天劍宗要養活,單憑這點資源遠遠不夠。
「林奇,按照歷屆規矩,你應該要表演一套武技,聽說你的劍法很厲害,不妨表演一套劍法吧。」
薛家的人說話了,誰都知道,林奇的劍法厲害。
如果當眾舞劍,豈不是暴露了林奇劍法奧秘,在場都是人精,其中帝王就佔據不少,被他們學去一招半招,那是莫大的好處。
不少人臉上露出興奮之色,紛紛看向林奇。
薛家提出這個條件不過分,連天一宗都沒理由拒絕,往年的確有這個說法。
但是大部分,都是找一套武技糊弄過去,絕學是不可能當眾洩露。
而林奇不同,他是十品天賦,要是糊弄過去,必定會被人笑話,薛家好毒的心。
找到林奇劍法的破綻,以後遇到,可以最快的破解招式,這樣林奇的優勢,將蕩然無存。
林奇自然也清楚薛家的歹毒之心,嘴角依然帶著笑意,還有一抹嘲諷。
「我的劍只殺人,不適合表演,如果你們薛家願意派人上來試劍,我倒不介意表演一套。」
冰冷的回答,沒有剛才的溫儒爾雅,面對薛家一次再一次的挑釁,林奇終於被激怒了。
這就是林奇的回答,他的劍只適合殺人,不適合表演。
因為他說的沒錯,不論是滅情九斬,還是天殘劍,都是殺人之劍。
滅情九斬,不死一次,誰也無法修煉,所以林奇不擔心洩露。
至於天殘劍,沒有那副畫像,沒有南宮澤的指點,那就是一招平凡不能在平凡的一劍,哪怕是帝王,也無法掌握。
這也是林奇說出這番話真實原因,如果表演施展那平凡的一劍,所有人都會認為,林奇在糊弄,天一宗也將會成為笑柄。
難題拋給了薛家,如果不派人出來,那他們自己打臉,事情是他們挑起的。
「讓我來!」
薛家一尊七品武神站出來,掠向中間,要跟林奇一對一挑戰。
「七品武神對戰四品武神,你真的看得起我啊!」
赤果果的嘲諷,對方不派出六品武神,直接派出七品,因為誰都知道,林奇可以越級挑戰,六品武神也斬殺不少。
「林奇,你不用刺激我,誰都知道你可以越級挑戰,我只是試探你的劍法,不會殺你,所以你放心出手吧。」
薛墨反倒是站在了道德制高點,是上來陪林奇試劍,並沒有擊殺林奇的意思。
「哦,那就不好意思了,我的劍只殺人,不陪人練劍,你可以下去了。」
無聲的反擊,林奇收起長劍,不屑於跟他交手,讓薛墨露出一絲殺意。
「既然如此,那生死不論,如果我死在你的劍下,那是雖死猶榮!」
事已至此,如果就這樣下去,那薛家也不用在西莫城立足了。
「這就對了,明明想要殺我,還假惺惺的說那些沒用的廢話。」
林奇毫不客氣,既然跟薛家撕破了臉皮,那就索性殺一個算一個。
寧願得罪薛家,林奇也是深思熟慮過,薛家的口碑一向不好,不如天一宗,在君來酒樓,才有那一幕。
如果這個家族,做事光明磊落,林奇也不會將之利用,這是做人的底線。
說也說不過林奇,只能靠真本事了。
「嘴皮功夫,一會讓你跪地求饒,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嘴硬。」
薛墨語氣帶著陰毒,手持長劍,散發出濃濃殺意,準備出手了。
天一宗這邊也是緊張萬分,這一次是林奇主動提及,他們不好反駁。
如果宣佈結束,那證明天一宗怕了薛家。
「你們薛家剛才不是一直靠嘴皮子功夫打擊我嗎,現在真刀真槍了,我到想要看看,你們薛家除了嘴皮子功夫厲害之外,這手底下的功夫怎麼樣。」
林奇的這番話,引來很多人共鳴,薛家剛才一直鬧嘴皮子,現在就看你們的本事了,機會已經給你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