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再說一句,我親手殺了你。」
秋震熊不愧是一家之主,他不說話,不代表任由石蕭繼續胡說八道,強橫的武帝氣息碾壓下來,整個大殿突然一陣晃動。
所有人噤若寒蟬,家主一怒,那些武神嚇得瑟瑟發抖。
連石晏飛都閉上了嘴,不斷侮辱秋家,沒有殺人,已經是給足了他們石家面子。
兩家世代友好,不代表可以隨意汙衊。
「若水,百年前死的那位,死後是不是屍體不腐?」
林奇突然拉了一下秋若水,後者驚醒,朝林奇看過來。
「你怎麼知道?」
秋若水瞳孔突然放大,嘴巴張開,一臉不可置信。
「要是我沒有猜錯,他們並非暴斃,而是被人殺死!」
林奇只是跟秋若水一人用神識交流,外人聽不到,而且林奇還不能確定。
「林奇,你跟我來!」
秋若水拉著林奇,繞過眾人,來到大殿後面,這裡無人。
「林奇,你想說什麼?」
這件事情關乎秋家存亡,秋若水必須要搞清楚,只要解開謎題,就能化解秋家眼前的危機。
「這件事情我不方便插手,以免被人抓住把柄。」
林奇眉頭微皺,此事牽連甚廣,如果他貿然站出來,不論是秋家還是石家,都會像看怪物一樣看待他。
「你說,我按照你說的去做,不管成敗,我都不會怪你,出了事情,我一人承擔!」
秋若水斬金截鐵的說道,絕對是果斷之人,這時候不能在有任何猶豫,家族已經到了風口浪尖上。
她如此堅決的口氣,林奇也不再堅持,附耳過來,在秋若水耳邊說了一段話,吩咐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。
「真的有這種邪術?」
秋若水顯然不信,此刻也沒有別的辦法了,外面還在爭吵,石家不肯罷休,秋家又拿不出什麼線索,就這樣僵持在原地。
「我也不確定,看她們的臨死前的狀態,極有可能是我說的這樣。」
林奇不可能完全說明,也許是他判斷失誤,所以讓秋若水考慮清楚,一旦事情不是他猜測的這樣,有可能會激化雙方矛盾。
「好,我相信你!」
一咬銀牙,秋若水點頭,大步從大殿後面走出去,外面的爭吵還在繼續。
「大家靜一靜!」
一道嬌喝,打斷了所有人,幾百道目光,齊刷刷落在秋若水一人身上。
「我查到了一些線索,關於她們死亡的原因!」
四周靜下來的那一刻,秋若水繼續說道。
「真的?」
秋震熊此刻也焦頭爛額,眼神露出一絲希冀,剛才他也看到了,自己女兒跟林奇走到大殿後面,肯定是商議什麼事情。
突然出來,就找到了線索,他心裡很清楚,一定是林奇暗中指點。
「若水侄女,你真的有線索?」
石冶自然不希望看到兩個家族生死相向,語氣也有些急迫。
「石冶伯伯,我只是有一些線索,需要當眾驗證,還不敢太確定。」
秋若水也沒有把話說死,給自己一個迴旋的餘地。
「你需要怎麼驗證?」
石晏飛說話了,連他們武帝都查不出原因,一個小娃兒,能知道什麼。
「大家稍安勿躁,靜靜的看下去就可以。」
沒有解釋,走到最近一具屍體,蹲下身子,所有人都聚集過來,裡一層外一層。
看不到就祭出神識觀看,只有那些武帝,才有資格圍在四周。
「父親,一會有什麼狀況,你一定要出手鎮壓,不要讓東西從屍體裡面飛出大殿。」
秋若水給父親傳音,剛才林奇囑咐過,如果真的跟他料想的一樣,事情遠遠要比他想的還要恐怖。
秋震熊沒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,武帝氣息一點點洩露,將四周全部封鎖。
在眾人的視線之中,秋若水點燃一束火焰,放在了死者腦袋兩側。
「秋哲,你托住她的後腦勺,不要落地。」
點燃兩根蠟燭之後,讓秋哲幫忙,她一個人忙不過來。
後腦勺被拖起來,人才死不久,屍體不是很僵硬。
又是兩根蠟燭點燃,放在了後腦勺兩側,像是燻烤什麼東西,眾人一頭霧水。
「秋若水,你在做什麼,你這是對死者不敬!」
石蕭看不下去了,直接跳出來,要阻止秋若水。
「難道你在怕什麼嗎?」
說話的不是秋若水,也不是秋哲,更不是秋家的任何人,而是林奇。
冰冷的一句話,讓所有人驚醒,像是被人潑了一盆涼水,為何石蕭三番五次的鬧事,難道真的如林奇所說,他在怕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