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能在生死麵前淡定,那是書裡面講的故事。
「在問你一遍,你們為何要迫不及待的斬殺秋家弟子,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。」
林奇第二次問起,這一次燕衝沒有剛才那麼淡定,他沉默了,似乎在考慮。
「給你五個呼吸時間考慮,不說出來,他死!」
林奇長劍指向下一個人,只有五個呼吸時間,不說繼續殺人。
秋冷寒沒說話,陷入沉默。
秋冷霜像是第一次才認識林奇,臉上充滿震驚。
陳紹一臉駭然,也沒想到林奇殺伐果斷,想起驛站的事情,也見怪不怪了,什麼事情不能做出來。
卓敏嚇得雙手捂住小嘴,不敢相信,這裡林奇年紀最小,做起事情來,卻是最果斷的一個。
至於許澤,早就興奮的手足舞蹈,因為他們不用死了,剛才還哭死哭活的交代後事。
「五個呼吸已過!」
不給燕衝思考的事情,林奇就是要擊潰他的心裡防線,一劍斬下,又是一尊一品武神死亡。
五尊一品武神,只剩下燕衝跟燕飛,還有另外一名弟子。
「撲通!」
燕蕤跪在林奇面前,如果燕衝再不回答,下一個死的人將是他。
「林奇,求求你了,不要殺我,我說,我願意說。」
燕蕤願意說出來,這樣可以免遭一死。
「廢物!」
燕衝怒罵一聲,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,接下來燕蕤的一番話,徹底震驚了所有人。
這件事情,只有燕家絕對的高層才能知道,燕蕤也是進入魔界,才聽到一些。
能組建隊伍,哪一個不是家族核心,將來是燕家的支柱,一些事情,自然不能隱瞞他們。
連陳紹都湊了過來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林奇一口咬定燕家有圖謀,難道他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?
「張家答應我們,殺死一名秋家弟子,獎勵一千萬靈石,殺死嫡系,獎勵兩千萬極品靈石。」
燕蕤說出這番話,讓秋冷寒跟秋冷霜相視一眼,從彼此眼神之中,看到了濃濃的憤怒。
燕家一個小小的家族,竟然敢對付秋家,這是蚍蜉撼樹,但是背後站著一個張家,這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。
張家跟秋家,仇怨結下幾百年了,甚至越來越深,已經到了不可化解的程度。
為了打擊對手,暗中擊殺對手,特別是嫡系弟子,是兩家重點關照物件。
秋家雖然這些年也在針對張家做一些防範,還沒下賤到這種程度,利用靈石的誘惑,讓全民參戰。
這已經觸碰到了做人的底線,畢竟三家老祖當年親如兄弟,縱然後代在如何,也不能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方式。
燕衝面如死灰,這個訊息太勁爆了,只要傳回秋家,燕家的命運,可想而知。
除非張家力保,以秋家的底蘊,滅掉燕家十個來回都沒問題,這次燕家玩大了。
誰會料到,林奇能斬殺二品武神,這種狗血的事情,發生在他們身上。
「繼續往下說,你們這些日子,殺死了多少秋家弟子。」
這次問話的不是林奇,而是秋冷寒,聲音冰冷,難怪今年秋家弟子接二連三的死亡,原來是有人在暗中刺殺。
「這個我不知道,我知道的就這麼多。」
燕蕤說的是實話,燕家不可能公佈獵殺名單,只有極少人知道隱情。
「既然你不知道,留你何用!」
秋冷寒長劍一掃,燕蕤死亡,只剩下燕衝兩兄弟。
「不想死,就說出來吧,不然我會讓你知道,什麼叫生不如死。」
不需要林奇嚴刑逼供,交給他們兄妹二人就可以了,他坐下來看一場好戲。
「秋冷寒,你把我當傻子嗎,說出來也是死,不說也是死,別枉費心機了。」
燕衝還是有些骨氣,反正也難逃一死,洩露的訊息越多,對燕家越不利。
「很好,那我就一寸寸凌遲,直到你說為止!」
長劍一掃,兩人的丹田被破開,變成了普通人,承受能力,自然不是武者所能比擬。
大手一抓,燕飛被提起來,秋冷寒手中出現一把匕首,從燕飛身切下來一塊塊碎肉。
「啊啊啊……」
燕飛可沒有這個骨氣,淒厲的慘叫聲,在漆黑的夜裡,傳出很遠很遠。
陳紹誰也沒有阻止,這件事情牽扯太大了,換成自己,一樣也會這麼做,許澤更是轉過頭,雷城的天要變了。
「這樣下去,你會慢慢的流血而死,我看你能堅持多久。」
小刀繼續往下削,每一片碎肉,大小都一樣,燕飛痛的死去活來,想死又死不了,真的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「我真的不知道,我二哥知道,這件事情是大哥跟二哥直接聯絡,我真的不知道啊!」
燕飛防線終於崩潰,將矛頭指向自己的二哥,也就是燕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