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上的氣勢,出現了驚人變化,這是殺招,都想擊殺對手,甚至有同歸於盡的趨勢。
阮澤身負家族重任,在氣勢上,明顯要高於對手。
而餘空只是請過來幫忙的,沒有必要替他們賣命,所以兩人註定了有一人會勝出。
無窮的火光在虛空上蔓延,兩人身體撞擊到了一起,只有高階武聖才能看清,阮澤幾乎用死裡環生來形容他這一劍。
拼著腹部中招,長劍狠狠的斬在了餘空的雙腿上,這種打法,近乎玩命。
他賭對了,餘空的確沒有同歸於盡的趨勢,加上下盤是死穴,用那萬分之一的希望,他賭贏了。
「咔嚓!」
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出現,兩條鮮紅的大腿倒飛出去,餘空像是一團肉球,在擂臺上上下翻滾。
阮澤渾身是血,在他的腹部,長刀幾乎貫穿整個身體,鮮血狂湧,勉強的站住身體。
手提長劍,居然要上去斬殺餘空,只有殺了他,這一場才算贏。
「這一戰,你們贏!」
阮靑猛立即阻止,焚月谷的弟子被打傷了,渾身早已被汗水溼透,這個責任太大了。
失去雙腿,如果阮靑猛不及時阻止,阮澤的長劍,肯定斬在他的腦袋上。
用自己的生命贏下這一場,阮澤受到很多人的尊敬,幾乎是被攙扶著下臺。
並沒有著急去療傷,居然朝一個人走過來。
人群自動讓開,作為阮家的英雄,他應該受到尊敬。
而這個人四周,冷冷清清,除了四名絕美的女子之外,只有父母站在身邊。
彎下腰,朝林奇鞠了一躬,腦袋幾乎都低到了腰部。
「謝謝你!」
由衷而發的三個字,誠心誠意的感謝,所有人都愣了,為何阮澤要對一個罵他們是白痴的人表示感謝。
阮素素捂著小嘴,不明白阮澤為何要這樣做,這一戰,是他憑靠自己的實力贏下來的,林奇一直坐在這裡,吃著零食,跟小雪等人聊天,似乎戰鬥都懶得關注。
「我接受了!」
林奇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,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,大部分阮家弟子都是站著,唯獨他坐在這裡。
阮澤離開了,接受治療,下一場他不可能登臺,傷口太大,太嚴重,需要幾月才能恢復,相比撿回一條命,鞠個躬真的不算什麼。
一些高手很快捉摸出一絲意味,阮澤突然改變戰術,一定有人暗中提醒過他,不自覺有幾百道目光齊刷刷的聚集在林奇一人身上。
面對四周那火辣辣的眼神,林奇無動於衷,依然在吃著水果。
餘空被人抬下去的,雙腿廢了,接上去也不可能恢復原狀,原本下盤就是弱點,砍斷了雙腿,無疑是雪上加霜。
剩下兩名五品武尊憤怒了,濃濃的殺意散發出來,其中一人躍上擂臺,只有殺人,才能洩憤。
阮家剩餘三名弟子,哆嗦了一下,沒有人敢上臺,這時候上去,不是白白送死嗎。
阮靑嶽現在也沒招了,五品武聖站在臺上,阮澤身受重傷,哪怕一個普通人,都能殺死他,不可能上場。
剩下三人低著腦袋,恨不能把頭埋進懷裡,誰也不想死,這時候上去,肯定會成為焚月谷的出氣筒。
無奈的嘆息一聲,最後將目光看向了林奇,他是替補,這三人指望不上了,心都覷了,上去估計一招就能被人秒殺。
「奇兒,大家都看著你呢,出戰吧!」
阮靑嶽給阮青峰投來請求的眼神,他跟林奇不熟,沒法出面,對方贏了三場,他們只贏了一場。
希望幾乎是渺茫的,但是也不能拱手把靈脈送人。
「求人,就要拿出誠意!」
林奇無動於衷,既然有求於人,還要扮演君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林奇又不欠他們的。
「死小子,快想辦法,要是能化解阮家危機,你想要什麼,我都答應你!」
阮素素說話了,剛才阮澤那一躬,讓很多人都明白了,如果不是林奇指點,剛才阮澤肯定是被人抬下去,不死也會廢掉。
所以大家看向林奇的眼神,已經沒有開始那麼冷漠,多了一股迫切,希望他能站出來。
「咳咳……」
被母親推一把,林奇乾咳幾聲。
「母親,沒見過這樣的啊!把親兒子往火坑裡推,你也看到了,臺上那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,我要是上去,肯定被虐死,難道你就忍心兒子死在臺上嗎?」
林奇說完,還裝作可憐的樣子,阮素素也是一陣心痛,做母親的,哪個希望自己兒子出生入死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。
「小子,到底怎麼樣,才肯替阮家出手。」
阮青峰忍不住了,真想把他丟到臺上去,還是壓下去了火氣,陪著笑臉,哄著林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