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他怕林奇跟丁鈞吃虧,立即去找護衛長,杜仲因為今天不在,只好找到了任都尉。
聽到事情原委,任都尉沒有任何遲疑,帶著喬落就趕到了這裡。
剛才一幕他都看在眼裡,對林奇非常滿意,最起碼沒有丟了二教頭的臉。
三位教頭,早就明爭暗鬥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
「任都尉好大的威風啊!跑到我的地盤上大呼小叫!」
這時,從另外一處房屋裡面,走出一名五十左右的老者,聲音陰陽怪調,像是宮裡的太監。
「見過馬都尉!」
一些護衛紛紛行禮,走出來的老者,是大教頭手下的一名都尉,恰巧柏松也在他手下任職。
看到此人,任都尉眼神一縮,似乎兩人之間,也有不少矛盾。
「馬都尉,好像是你的人找事在先,調戲大小姐,被他們幾人打斷,帶到這裡來,想要廢掉他們幾個,實在不行,我們只好找城主評評理了。」
任都尉一番話,說的有理有據,現在道理站在他們這一邊,不論鬧到那裡,也有話可說。
「我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,既然在我的地盤,還打傷我的人,這筆賬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,讓他自斷一臂,你可以帶走他們了!」
馬都尉居然不提柏松調戲大小姐的事情,只認林奇廢掉了柏松一條手臂。
「老雜毛,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想要我的手臂,有本事自己上來拿!」
林奇看了一眼這個死太監,不禁怒罵了一句,還是老雜毛,這下子人群炸開了鍋。
連任都尉眼角都抽了抽,真沒想到這個林奇這麼膽大,連馬都尉都敢罵。
不過心裡卻舒坦死了,這些年跟馬都尉爭吵過很多次,都沒有佔到便宜,今天被林奇一頓臭罵,讓任都尉積壓了幾年的怨氣,發洩了不少。
一句老雜毛,像是一根厲刺,狠狠的扎進了馬都尉的心裡,讓他渾身難受。「找死!」
馬都尉聲音都嘶啞了,大手一抓,居然對林奇出手,他可是五品武尊,實力非同小可。
如果不是封鎖了境界,林奇一掌就能拍死他,但是現在還不行。
「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教訓!」
任都尉出手了,也是一掌,狠狠的劈出,隨後兩人一起倒飛出去。
「轟!」
演武場上空出現一道光暈,五品武尊一擊,產生的能量非常的恐怖,一些低階護衛,被掀飛出去老遠老遠。
兩人誰也不討好,境界相差不多,已經較量很多次了,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「任老鬼,你今天休想離開這裡!」
馬都尉憤怒了,頭髮突然炸開,踩著青石,一步步逼近任都尉。
看到幾近發瘋的馬都尉,任都尉眼神露出一絲凝重之色,真的要拼下去,最後弄不好是兩敗俱傷。
場上氣氛突然變得無比詭異,不少都尉還有護衛長都出現了,卻無一人站出來阻止。
演武場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,連三教頭那邊都有人趕過來看熱鬧。
事已至此,任都尉也不能就這樣離開,雙手蓄勢待發,準備迎戰。
整個演武場,突然變得無比寂靜,柏松已經被抬下去救治了,右手痛苦減輕不少,一臉陰毒之色,雙眸散發出驚天殺意,落在林奇身上。
兩人氣勢越來越高,連林奇都不禁露出動容之色,沒想到對面那個老雜毛的氣息,還在任都尉之上。
如果是生死戰,活下來的一定是老雜毛。
大家也知道,在城主府,誰也不敢真正的生死交手,除非不想活了。
「都給我住手,你們在做什麼!」
兩人氣勢達到了頂點,正要出手,突然被一聲冷喝打斷了。
三名教頭從外面走進來,剛才三人在跟城主商議事情,突然有人進來稟報,說大教頭的人跟二教頭的人打起來了。
而且打的不可開交,連都尉都驚動,不得已停止商議,讓三位教頭回來處理。
出聲阻止的是大教頭,一臉陰沉之色,他的人被打傷,作為大教頭,面子丟光了。
此刻也不好發作,城主發話了,不論發生任何事情,都給我壓制下去,誰敢鬧事,直接丟出去餵魚。
想到城主那陰沉的臉色,大教頭深吸一口氣,平復心中的怒火。
「這麼多人聚眾鬧事,成何體統,還不給我散開!」
大教頭又是一聲冷喝,讓所有人立即退走,該幹嘛都幹嘛去,在聚集在這裡,休怪他不客氣了。
「大教頭……」
馬都尉還想要說什麼,卻被大教頭眼神一蹬,活生生的憋了回去,不敢在說話了。
「我們走!」
宮純沒有說話,輕輕的說了一句,帶著任都尉跟林奇幾人離開了。
三教頭的人,也紛紛離開,此地不宜久留,大教頭還憋著一口氣,免得把氣撒到他們身上。
城主最近心情不好,大教頭也不敢觸黴頭,不然早就出手殺了林奇。
「大教頭,我不明白,為何要放他們離開!」
眾人離開之後,馬都尉低聲的問道,心中的怒火還在燃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