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喲,他們不怕得罪人?」
「文聯、影協還能管到報紙頭上?各有各的山頭,除非你把所有山頭都得罪了,哇,那你就真牛了!」
「那我就真死了!成,去吧。」
「那我回話了。」
時代傳媒跟全國有影響力的媒體,都保持著良好合作,《京城青年報》最厚。因為這是許非起家時的合作媒體,還有於佳佳的關係。
當晚某餐廳,主編第一個約到了許非。
激動啊!
誰不曉得這位爺在電影界的能量,差的只是個正規名頭,《京城青年報》騰飛就在眼前!
寒暄了幾句,主編問:「現在有什麼打算?」
「沒打算,我需要等他們做出回應。」
「好,後發制人,有理有據!等他們回應後,我們迫於無奈,不忍見中國電影越墮越深,方登高一呼,群雄雲集……」
「你等會,等會。」
許非趕緊打住,道:「我今天說出口,不一定做,即便做了,至少明年、後年才能成形。怎麼大家都以為評獎是很容易的事兒?」
「沒有沒有,只是心情過於迫切。」
主編拍胸脯保證:「你放心,我們絕對支援你的想法。」
你特娘知道我有啥想法?
許非頓了頓,還是透露了一點:「華表代表政府榮譽,金雞代表專家,百花代表觀眾,大學生電影節代表高校……這叫名正言順。
我們也得講究名正言順,背靠官方,代表一類群體,如此才能長久。換句話說,你覺得還有什麼空子可鑽?」
「……」
主編皺眉思索,忽地眼睛一亮:「媒體?傳媒?」
他啪的一拍大腿,「高招!」
「不是我高招,是隻剩這個空子能鑽了。不過現在談尚早,等一等。」
「好好,等一等。」
……
影協那邊仍然沒表態,許老師在篩選著拜訪物件。
見過《京城青年報》的第二天,《南方都市報》來訪。這家的影響力就更大了,在紙質媒體中,做娛樂新聞是第一。
所謂的「四小花旦」,便是南都評出來的。
插一句:《新影視》《當代娛樂》不算新聞媒體,因為沒有新聞採訪權。
「許總,初次見面!」
來訪者是個副主編,笑道:「我們經常採訪您的劇組、旗下明星,一直想跟您當面聊聊,可惜沒機會。」
「好說,緣分不分早晚。」
許非讓小江上茶,辦公室門一關,道:「來意我應該能猜到,有話請直言。」
「呵,那好。我們聽說您的宣言……」
「等會,什麼時候又成宣言了?」
「您不知道?現在都說您發出了中國電影的前進宣言。」
噗!
「我可擔當不起,繼續繼續。」
「南都是最早開創娛樂板塊的報紙之一,始終關注著中國影視業。我們每年都去金雞百花,年年失望,恨鐵不成鋼!
很奇怪,國內就不能有一個相對公正、公開,讓大多數觀眾信服的電影獎麼?
所以我們一直在研究,正巧聽到了您的發言,簡直不謀而合。」
副主編觀察對方的神色,道:「我們也想設立新的電影獎,但勢單力薄,十分期望能與您合作。」
「……」
許老師不置可否,問:「有什麼想法?」
「我們想發起一個由傳媒主辦的電影大獎!通過兩岸三地電影人的交流,為電影文化架築獨立健康、視野開闊的平臺……」
「什麼傳媒?」許非接著問。
「呃……」
副主編有點尷尬,道:「主要是我們南都。」
「窄了。」
許非搖搖頭,一語斷定:「背靠地區化的傳媒力量,即便再公正,明星再多,也不可能躋身一線獎項。即便有一時輝煌,早晚也會被打壓。」
「哦?聆聽高見。」副主編不太服氣。
「離京城太遠了,你懂麼?我就算找媒體合作,也是以京城的媒體為主,你們可以加入……」
許老師不說了,再說就真河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