輸的懲罰,贏的有金首飾。
主持人還是曹影、何炯,形式粗糙,效果可是槓槓的。觀眾哪見過這麼不正經的明星?
「這就是愛,說也說不清楚……」
「噢噢噢!」
剛唱了兩句,底下喝倒彩,趙寶鋼喊:「王志聞你下去,成天《糊塗的愛》煩不煩啊?有沒有新節目,沒有算輸啊!」
「那我唱《夢裡水鄉》吧。」江杉道。
「不聽歌!」
周遜、趙銘銘幾個小的狂喊:「姐你跳個舞吧!」
「姐你來段相聲!」
「姐拿個大頂!」
「欺負人是不是?」
江杉暴躁,道:「都以為我沒準備吧?哼,讓你們見識見識!」
刷,她把大衣一脫,露出一大褂。
「哈哈哈!」
全場狂笑,周遜又喊:「髮型不對,扣分啊!」
「我來我來。」
蔣勤勤跑上去,把她那杜梅頭紮上,好歹順眼了點。
「今兒啊,我還不是一個人說,我有外援,來!」
後面門一開,一白胖男子走出來,正是馬戶驢的餘謙。
他近年各種跑龍套,《小龍人》《海馬歌舞廳》什麼的,即將參演《小井衚衕》……哦,據說還演過牛魔王的牛蝨。
「大家可能不認得,其實是老熟人。」
立刻放了個片段,《衚衕人家》和曹影早戀那集。曹影特嫌棄的跑上去,餘謙很熱情,「初戀,你好。」
「我不好,你長大了怎麼還這麼胖啊?」
「你怎麼還這麼黑啊?」
「哈哈哈!」
倆人當即合影一張,夢迴衚衕。跟著江杉和餘謙開始說相聲,有模有樣。
末了觀眾評分,打敗鄧潔的二人轉。鄧潔被矇眼拎上去,60秒快問快答,同時一隻氣球不斷充氣。
每次懲罰不一樣,她毫無心理準備的,砰!
直接嚇哭。
「哈!」
許老師拍大腿,若非有春晚擋路,《五天樂》準保收視率第一。
看得勁勁兒的,像極了好吃懶做不求上進的老爺們。張儷和小旭則在廚房團團轉,小旭主要顧著她,給打打下手。
「水怎麼還沒開?」
「開了呀。」
「那怎麼不……」
嗤!
話音剛落,就見燉大骨的高壓鍋,那氣閥像被針捅了一下,滴溜溜開始轉,邊轉邊嗤。
小旭立馬後退,見它嗤了一會,猛地一起。
「啊!」
倆人尖叫,氣閥居然飛了。
「關火關火!」
許非趕緊跑過來,廚房跟洗桑拿一樣,「離遠點,沒碰著吧?」
「沒事沒事,怎麼就飛了?」
「可能堵了吧,裡面氣壓過大。」
他撿起氣閥,已經撞壞了,「質量應該不太好。」
於是直接燉。
折騰半天,下午三點開飯。仨人基本隔一年一回家,今兒搞了十二道菜。
豬蹄和魚是必備的,另有張儷安利的豆瓣活魚、大骨、炸丸子、素燴湯、炒菜涼拼等等。
許非開了一瓶五糧液,搓搓手,你說這樣的酒菜,這樣的女朋友們,連個朋友圈都不能發,太撓心撓肺了。
而他忽然想起一事,道:「記著在百花衚衕那次麼?我媽回家,我們仨頭回過年,晚上喝多了,你倆倒在我床上睡……
我一直好奇來著,你倆當時真睡假睡?」
「好像確實喝多了,一睜眼就天亮。」張儷笑道。
「真假又怎樣,反正現在還不是睡?」
「呃,倒也是。」
「吃飯吃飯。」
小旭在飯桌上特積極,先吃兩口素的,再來一片五花肉,再喝口湯,然後抱著大骨頭嘬嘬嘬裡面的骨髓油。
許老師敬二位喝酒,說點不著四六的儀式感的話,討論國內外的政治經濟形勢,以及大都匯晚上打折,會有多少老太太來搶雞蛋云云。
喝了酒,吃完小眯一會。
天黑的厲害時,又起來看電視,然後包餃子,接了幾個拜年電話。
今年的春晚頗向後世靠攏,節奏快,各種組合就為了往上堆人。星河大贏家,出了六首歌,兩首還是獨唱。
陳小二沒上,趙老太太的「麻辣雞絲」上線,來了一段初祖rap。
「我張不開嘴,我跟不上溜,你說難受不難受……」
老太太腿腳已經不好了,跳舞最後摔那一下,可不是故意的。從此呢,小品便以三人組的形式出現,鞏漢林媳婦加入,時刻準備去扶老太太。
「今夜難眠,是春風在撥動心絃……」
結束曲不是《難忘今宵》,是《今夜難眠》。
三人蜷在沙發,一個挨一個都沒睡,直看到最後。今年都是三十歲了,雖然他們早就而立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