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些觀眾現在就有這個心態,港臺都是好的,港臺明星最牛……這種人特自卑。
可能很多人沒看過,推薦一下張新建導演的《孔子》。就那份磅礴厚重,那蒼茫悲涼的影像構圖,港臺再過二十年都拍不出來!
他們娛樂化做得好,承認。但我們也有自己的長處,可惜被很多人忽視。
我為什麼搞《雪山飛狐》呢?首先抱著學習的態度,學好了自己拍嘛,拍一部真正的,由我們主導的武俠劇。」
許非頓了頓,扔出最後一句:「我覺得時代越開放,文化自信就越重要。」
「……」
田鴿愣了幾秒鐘,以至於出現短暫的冷場,隨即在心中喝彩。
工作人員暗暗驚歎,真特麼敢說啊!
三個妹子bulingbuling的發光,她們可是看著許老師笑裡藏刀,不動聲色搶來拍攝權的。
「好了,今天到這裡吧,辛苦大家。」
錄製結束,田鴿起身道謝,然後跟許非握手,「我,我真不知怎麼說了。五體投地,心悅誠服。」
「不敢當,你也非常棒。」
一群人往出走,田鴿又低聲道:「最後這段要做些剪輯,請你諒解。」
「沒事,我也是傻大膽。」
出了大樓已近傍晚,寒風徹骨。
許非站在臺階上深吸一口,腦筋格外精神,今兒算說的比較爽了。
媽蛋的!
「1992快些到吧,和她們去看午夜場。」
……
數日後,《雪山飛狐》播出三分之二的時候,改版後的《熒屏連著我和你》播出。
京城觀眾見證了一個新型節目的誕生,熱議紛紛。
「這才叫連著我和你呢,頭一次感覺跟明星這麼近,生活中都很有意思啊。」
「建議增加觀眾席,像《綜藝大觀》那樣,我要去現場看。」
「希望堅持下去,很喜歡。」
「有失嚴肅,不正經。」
甭管怎麼說,初印象不錯,觀眾接受才能使節目長久。
而與此同時,某處。
大領導看完一份報送的內參,擦了擦眼鏡,問:「你怎麼想?」
「有些道理,但也未免誇大其詞。」隨身秘書道。
「誇大其詞?我倒覺得頗具眼光,能在這樣的環境下說出文化自信四個字,就遠勝大多數人。
這小子一向給人驚喜,不要太過約束,將來……」
大領導忽然閉口,說起另一件事:「對了,你安排一下,元旦過後我再去次藝術中心。」
「好的。」
秘書走後,他拿過另一份內參,看了會卻心緒不寧,在屋內獨坐。
他在這個位置當然清楚,今年國家自己拉動投資,刺|激消費,民間又紅紅火火。可在高處卻經歷了波濤洶湧,如今更是生死攸關。
頑固勢力瘋狂叫囂,兩大官媒公開茬架,烏雲壓城。
以至於那位老人也不得不出面,早在6月份就給南邊下通知,做好接待工作,只是現在還沒動身,在等待一個時機。
「形勢二字啊……」
大領導揉揉額頭,忽也盼著明年快些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