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三十九章 讓我們大幹一場

從1983開始 睡覺會變白 第2頁,共2頁

「喵!」

石榴從樹上跳下來,爪子一拍,便按住了一隻老鼠,鼓搗了半天沒意思,pia的甩給葫蘆。

葫蘆叫了兩聲,繼續鼓搗。

天氣越來越熱了,午後的小院帶著幾分悶氣。陽光抹進主臥,照著四仰八叉的許老師,呼嚕震天。

昨天總彩,他凌晨才回來,恨不得把半個月的覺通通睡死。

半個月,花了多少饅頭錢啊!

日頭慢慢偏斜,許非仍然一動不動。院裡起了微風,枝葉沙沙作響,兩棵樹依舊頑強的活著。

一棵瘦骨挺拔,風姿綽約;一棵圓潤端莊,飽滿繁密。

「啪啪啪!」

「啪啪啪!」

外面忽然傳來敲門聲,隔了會兒,又開始喊:「許老師!許老師在家麼?」

「許老師!」

「我啊!」

這人還挺執著,許非終於被吵醒,超兇的去開門。

吱呀,露出馮褲子的臉。

「嘿嘿,果然在家,不好意思打擾了。」他咧開嘴,照例先低三分。

「找我幹嘛啊?」

「帶著任務來的。」

馮褲子見其沒有讓客的意思,便站在門口說,「知道您最近忙,不過今天有件喜事。馬爺的歌舞廳開張大吉,晚上一塊聚聚。」

「嗯?」

許非迷糊的腦袋沒轉過來,「什麼歌舞廳?」

「那會你在長白山不清楚,馬爺攢了倆糟錢兒,想投資投資,大夥出主意開了個歌舞廳,叫海馬。」

哦!

他思維清楚了,雖然還是困,但醒了就去瞅瞅。

「那你等會兒,我拾掇拾掇。」

「誒誒。」

馮褲子這才進院,乖巧的坐在石凳上打量,第一次來是這樣,現在還是這樣,但人不可同日而語。

其實他自認本事不差,只差機會,所以虛著鄭小龍和汪朔。之前也虛著許非,現在少了,因為發現不是一路人。這位在想什麼事兒,自己看不明白。

等不多時,許老師穿戴整齊,拎了瓶虎骨酒當賀禮。

傍晚時分,倆人到了地方。

門臉不大,兩側擺著花籃,門旁邊有賣票的小視窗。車停的不少,挺多是熟臉,說句名流雲集不為過。

「哎,許非!」

老馬站在門口迎客,「好些日子沒見了,真是為國為民,佩服。」

「抬舉了,祝賀您開張啊!」

「喲,這酒好!裡面請裡面請。」

許老師進去,掃了一圈,特老氣的那種歌舞廳。

加個舞字都抬舉,因為沒有舞池。入眼一大片桌椅,木頭圓桌配幾把椅子,這是小座;還有一圈沙發配個大茶几,這是大桌。

能有一百多位子,後方是吧檯,兩側各立著空調。前方則是舞臺,裝著慘白的底燈,戳一連著麥克風的機子,唱歌用的。

一個不認識的女人,大眼影屁桃妝,正在唱鄧麗君。

「孫子(zei)!」

汪朔起身招招手,「你特麼現在腕兒最大,還得專人請。我們剛才還打賭呢,到底給老馬面子。」

「不是給面子。昨兒總彩,我凌晨四點才到家,硬被人家喊醒的。」

許非就勢坐下,跟莫言等人打了個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