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七章 人員複雜

從1983開始 睡覺會變白 第2頁,共2頁

「……」

陳金貴上下掃了眼,態度比對寇佔聞略強,「我現在沒時間啦,等下再說。」

「好,那我一會找您。」

砰!

門關上了。

許老師眨眨眼,和藹可親。

……

周遊本身習慣親力親為,而且更信任自己人。

別看許非主持了前期籌備,真拍攝的時候,便有種高官閒置的感覺。在劇組地位很高,卻沒什麼具體事務。

他也不急,在屋裡喝著茶水,吃著油炸糕,繼續給女朋友們寫信。

所謂油炸糕,就是油炸的糕,豆餡兒,又甜又冒油,吃兩個就會膩。

「咚咚咚!」

「請進!」

吱呀門推開,陳虹進來了,攥著劇本小心翼翼,「許老師,您忙麼?」

「怎麼了?」

「您能給我講講戲麼?」

「嗯?有不懂的麼?」

「以前沒演過這種型別的,怕自己把握不好。」

陳虹俏生生的立在跟前,很像那天試鏡的味道。

「……」

「可以。」

「謝謝許老師。」

陳虹連忙道謝,跟著又聽:「你把寇佔聞、伍玉娟、趙銘銘叫來,我一塊講。」

「哦,好的。」

不多時,四人聚集在房間裡,見了許非都有一種安全感。

《雪山飛狐》由臺灣方主導,吉臺不參與創作,他便是大陸方代表,領導級人物。

「講戲之前,咱們先聊聊。」

他護住自己的油炸糕,問:「也接觸兩天了,覺得同事們怎麼樣?」

「大部分還行,那陳金貴不咋地,早上還讓我們張羅飯來著,我們又不是管後勤的。」寇大寶道。

趙銘銘和陳虹一驚,你還真說啊?

「總是居高臨下,面上能過得去,背地裡怎麼說我們也不知道。湯震宗和鞏慈恩倒不錯,能聊得來。」伍玉娟更爽快。

另倆人不瞭解許老師的性子,不太敢講,含含糊糊應了幾句。

「這戲的人員結構確實很複雜,其實心裡都清楚。我在這兒說一句,你們千萬別起衝突,再不高興也給我憋著,然後告訴我,我來解決,明白麼?」

「明白了。」

「好,下面咱們講戲。」

他之前跟周遊溝通過,在人物方面大抵統一。

原著裡,袁紫衣就是個婊。

她母親是個鄉下姑娘,叫袁銀姑,被惡霸鳳天南玷汙懷孕,銀姑的父親去理論,被打了一頓,直接氣死。

村人要將袁銀姑浸豬籠,她一路逃亡,生下孩子,最後到大俠湯沛府上做工。湯沛也是色|欲燻心,害得銀姑懸樑自盡。

袁紫衣被一尼姑救去,自幼出家,長大後下山為母報仇,順便勾搭胡斐。

但是,注意了!她報的不是鳳天南,而是湯沛。甚至在鳳天南作惡多端,害死鍾家幾口時,胡斐要除暴安良,她還拼命阻止。

理由就是,鳳天南是自己的親生父親。

臥槽!

許非寫不出來這種噁心的東西,改了改,把袁紫衣變成了一個內心非常掙扎的女孩子。她明知自己是出家人,偏偏喜歡上了胡斐,明知鳳天南是惡人,偏偏心生顧慮。

不過最後魔障消除,手刃兩個仇人,大徹大悟,回山清修。

說的複雜,演起來不用,因為武俠劇的轉變和頓悟都是一瞬間的事兒。

什麼在大雨中淋了三天三夜啊,在墳前嚎啕大哭啊,鏡頭從各個角度進來,刷刷刷各種大臉,再配上內心獨白。

誒,這人就算黑化/洗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