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母說道:今天,我接到巫咸大人的命令,已經讓閩南巫族復活了,大量的閩南巫人,潛入到了閩南,他們開始了殺戮——除非巫咸大人發令,不然,這些殘忍的畫面,將在閩南,無限制的上演。
要說巫咸是真陰險——他已經做了兩手準備,如果今天這場大宴,能夠達到他的目的,他也許會讓閩南巫人再晚幾天動手。
可現在,巫咸的權力,在大宴上被交接了,他的話語權落在了倉鼠的手上。
巫咸就讓巫母復活了閩南巫人,開始用殺戮來威脅我們,威脅倉鼠。
巫母話裡有一句話,很值得玩味,就是那句「除非巫咸大人下令,不然,這些殘忍的畫面,將在閩南無限制的上演」,這擺明了就是在威脅倉鼠。
如果待會倉鼠的話,不讓巫咸滿意,那麼,閩南巫人將要在閩南,掀起劇烈的腥風暴雨,殘忍的殺戮,將會變本加厲。
巫咸撥開了巫母,盯著倉鼠,說道:嘿嘿!白虎大人,你考慮得如何啊?你的決定,可影響著很多人的性命呢。
巫咸的做法,一下子把倉鼠陷入到了兩難的困境裡。
如果倉鼠答應巫咸,同意巴國巫人出山,勢必巴國巫人帶來的殺戮,比閩南巫人帶來的殺戮更加聲勢浩蕩。
如果倉鼠不答應巫咸,不同意巴國巫人出山,閩南巫人就會在閩南,帶來十分劇烈的血腥報復。
答應,巴國巫人會展開殺戮,不答應,閩南巫人會展開殺戮。
怎麼辦才好?
倉鼠忽然扭過頭,看向了我,說道:我願意將做決定的權力,轉移到我水哥的身上。
「權力是可以轉移的嗎?」巫咸死死的盯著倉鼠。
巫羅吼道:你可以威脅白虎,白虎就不能找個人發話嗎?巫咸,你不要太過分了。
巫咸估計對自己的手段,十分自信,他頓時緩和下來,說道:那好!白虎大人,你找人發話,那也是可以的。
倉鼠伸手對我招了招,說道:水子哥,你來幫我做決定。
我苦笑不得。
我能明白倉鼠對我的信任,可現在,這完全是把燙手山芋甩到了我的手上啊。
這個兩難的問題,對我來說,也是兩難啊。
要找一個破解之策,那何其之難?
巫咸看著我,說道:於水,陰陽刺青師!我聽巫母說,最近一年裡,你在陰行,出盡了風頭,是個少年好漢,如今白虎大人,也都如此信任你,不錯,不錯!來吧,說說你的決定?
我的決定?
我閉起眼睛,沉思了起來,這答應巫咸,有殺戮,不答應,也有殺戮。
到底該怎麼辦呢?總不能和初中生高中生一樣吧?不服氣打一架?
我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,忽然,我心裡透亮了,為什麼不能打一架?這個方法很簡單,但是,很有效啊。
走江湖的,但凡鬧了矛盾,那就約一架,打贏的說話。
這是江湖之中,數千年不變的定律——勝者為王。
嘿!
我猛的睜開了眼睛,盯著巫咸說道:巫咸!我問你一句話。
「你問。」巫咸說。
「你當著我的面,親口說過,說你們巴國巫人,那都是巫仙。」我說。
巫咸笑著說道:沒錯!這裡的巴國人,一個個都是道行高深之輩,說他們是巫仙,未嘗不可。
「好!」
我指著巫咸說道:你不是要復國嗎?我們不是要終止殺戮嗎?那我們就賭一把!
「怎麼賭?」巫咸盯著我,說道。
我說道:三天之內,我去聚集全國各地的陰人高手,你甭管我帶多少人過來,三天後的現在,我們陰人和你們巫人,在這閩海靈山之上,分高下,決生死!你贏了,自然可以帶著你們巴國巫人,離開這片山,這片海,往後,即使你們掀起殺戮,我們管不著!如果你們輸了——那就好好在這兒待著。
「不用在這兒待著。」巫咸說道:巴國巫人,會戰死到最後一個人!這場大戰,我喜歡!要麼被你們滅族,要麼,我們殺光你們那些敢上閩海靈山的陰人,把你們這些卑微的靈魂,鎖在九幽地獄裡,永世不能翻身!
「好!」我跟巫咸說道:三天之後,我們會帶著陰人上靈山,到時候,一分高下。
龍二說道:嘿嘿,這場架要打,我龍二第一個報名——這才是江湖,血花就綻放在我們這些江湖人的身上,不要去殺手無寸鐵的小老百姓,沒意思!
巫咸說道:你們帶多少人過來,我們就接多少人!這一次,靈山十巫,血戰你們天下陰人!管你是東面的,西面的,南面的,北面的陰人,全找過來,我們靈山十巫和巴國巫人,血洗了你們。
既然這巫族的人,一天到晚耍陰謀,咱們這一次,拋開陰謀、陽謀,三天之後的靈山之戰,就是要硬碰硬!
「就這麼說定了。」我盯著巫咸說道:現在陰人式微了,但我就不相信,三日之內,我們召喚天下陰人精銳,會敵不過你們靈山十巫。
那長得像小孩似的巫盼,舔著嘴唇,臉上綻放出了笑容,說道:好得狠!靈山十巫以通天巫術建立巴國,那時候的大戰,真的是烽火連城,兩三千年了,總算有一場盡興的殺戮了!
「你們走吧!閩南巫人,全部會撤出閩南,來到這閩海靈山裡面。」巫咸說道:我等著!三天之後——陰人和巫仙,決一死戰,不死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