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上用力未老,再次變化,一鉤子扎入了怨頭陀的一枚眼球,鉤瞎了他的一隻眼睛。
怨頭陀抱著眼睛,連連後退。
苗升盯著我,瞪大了眼睛,模樣中盡是驚恐,他估計在好奇,為什麼我被鎖了龍骨和琵琶骨,依然能夠逃脫。
不光是苗升驚訝,巫幻更是驚訝,他罵道:於水……你是不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啊——我鎖了你身體兩大骨頭,你竟然還能蹦躂?
我冷笑了起來,對著巫幻說道:你在貨車上,說我是你的手下敗將?少來吧——我還真不是你手下敗將,我是故意輸給你的——我來這兒……就是要來你們的老巢。
巫母對著巫幻吼道:巫幻,你辦的什麼事?
巫幻對著自己的臉,就是兩耳光下去,說道:對不起巫母,我做事出了紕漏!讓於水這個小子,逃脫了。
「退下!」巫母吼道。
巫幻和其餘高手,都往後退了一米。
巫母則開啟了鏡子裡的黑色棺材,她從棺材裡坐了起來,盯著我,一臉陰笑著說道:於水,你是一個人才——巫族裡,出不來你這個人才!
哼!
我冷笑不語,一隻手摟著舌頭被生生拔掉的巫幻,一隻手舉著半截鐵鉤,盯著巫母。
巫母說道:於水,我改主意了——我可以不殺你!不動你家人、朋友的一根汗毛,但是……你於水要為我所用,臣服於我!
我說我怎麼可能和你這個老妖婆為伍?
不屑!
巫母說:俗話說得好,識時務者為俊傑……你剛才救了苗升,又如何?這兒這麼多的高手——還有我巫母在,你逃得了嗎?
接著,巫母又說:而且你知道這個地獄是什麼地方嗎?這地獄裡關的,都是高手,我把他們放出來,毀了你,就是幾分鐘的事情。
我說你們還真捨不得殺我——殺了我,你們哪兒來的祭品呢?
「未必一定需要祭品。」巫母說道:沒了你這個祭品,巫族復活之後,要恢復的時間長一些,但大不了我們就藏在這地獄之中,誰也找不到我們,等我們繁衍生息之後,再出這個地獄,我們巫族依然是霸主。
「但你就不一樣了,你對我們,太有威脅了。」巫母說道:我寧願毀了你,也不願意藏著你這個禍害。
「哈哈哈!」
我直接扔掉了鐵鉤,脫掉了我的上衣,反手五爪按住了我背後的穆王刀紋身:也好!既然今天巫母都來了……那我穆王刀問世,先把你們全宰了!
「那就最好了。」
巫母說道:我出現在這兒,不過是一枚映象——你的穆王刀,我知道,你用了,你也活不成——你殺光了這兒所有的人又如何?我還活著在,我活著,你死了,正合我意。
「那就來試試。」
我的五爪,差點要破皮抓刀了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忽然,地獄裡傳出了一陣喊聲。
「兄弟於水遭難,東北陰人何在!」
頓時,我們整個密室都被錘掉了。
石銀拿著一把大錘子,喊道:卸嶺力士石銀在此。
「水無形,風無影,尋龍天師風影,來這兒湊個熱鬧。」
「金牙薩滿大金牙,我也是巫術傳承,今兒個,來見識見識這真正的上古巫族,到底厲害在什麼地方。」
風影和大金牙,從一個反打的盜洞裡面鑽了出來。
「借問梅花何處有,風吹一夜滿崑崙!崑崙山清風觀道士趙長風,應東北招陰人之邀,來這兒,斬妖除魔!看我五鬼隨行。」
五道黑色的氣,在空中一陣飄搖之後,忽然在我面前,合為一體,一個道士模樣的人出現在我面前,他單膝跪地,接著他緩緩站起,揹著手,盡是仙風道骨之姿!
東北招陰人過來了!
東北幾個大陰人,也都來助拳了。
風影、大金牙、石銀、趙長風,呈半圓,站在我的身前。
巫幻盯著我們,惡狠狠的說道:怎麼可能……東北陰人,怎麼會出現在這兒?
「哼哼!」大金牙指著河道,說道:東北陰人還沒來齊呢!你們瞧那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