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有意思了?」我問陳雨昊。
陳雨昊說:你猜他是誰?
我說鬼戲子的祖師——草莓吧?
陳雨昊在電話裡,否定了我的答案,他說道:跟草莓沒關係……他是食為天!
「食為天!」我的聲音,提高了八度,並且我眼睛的餘光,也瞧見了我身邊的食為天。
食為天這個人,此時非常緊張,額頭上掛滿了汗珠。
不過!我不怕他暴起傷人,周圍的兄弟們,那都盯著食為天在呢。
我繼續跟陳雨昊通電話:喂——小雨哥……你剛才說的——再說一遍?
「哦!就是這夥人的匪首,是食為天。」陳雨昊說道:他在我手裡呢——我逮捕著他在。
我說:可食為天,就站在我身邊。
「那就怪了。」陳雨昊說道:那你把他帶過來吧——我和倉鼠在這兒等你。
「好!」
我收了電話,站起身,跟龍二、馮春生、陳詞他們一一擊掌,說到:巫族想做五大地獄難為我們……嘿!這次,我們成了——他們沒成!小雨哥和倉鼠,凱旋了!
紋身店裡的人,都在慶賀。
這時候,站在我身邊的食為天,卻低著頭,苦笑了起來。
我問食為天:食老哥,你笑什麼?
「原來——你於水沒有入套啊。」食為天指著我們面前的紋身店,說道:你其實早就知道……第五個祭壇,不會出現在這紋身店裡!你們今天在這兒等了一天,不過是為了盯住我?
我笑著對食為天說:沒錯!這個套很高明,我們差點就進套了——不過,在我們得知巫族的無生人、五大地獄之前的意義之後,我們就明白,我們被你耍了!
「厲害!厲害。」
食為天說道:巫幻的一個局,終究沒有害到你們——也好!我也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——我巫真這輩子,不騙人——騙你們,是頭一次。
我盯著食為天說:你真實的名字,不叫食為天,叫巫真?
食為天說道:對!我曾經跟你們說過——我食為天,能看得清楚虛幻和真實——其實不是,我是真實的巫,世事萬物的本源,逃不過我的眼睛!我叫巫真。
他說還有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,是他的弟弟,叫「巫幻」,擅長幻術和騙術。
原來如此。
我盯著食為天,說道:你第一次出現在自助餐廳裡,利用幻術,把倉鼠和金小四撐得要死要活的時候,那出手的人,不是你吧?
「對!」食為天說:是我弟弟巫幻。
我問食為天:和你接觸有些久了,我到底是喊你巫真呢?還是喊你食為天?
「食為天吧。」食為天笑著說:現在巫幻落在你們手上了,我也無話可說了——我們兄弟倆的局,失手了……最後關鍵時刻,被你們反殺!
我問食為天:你生氣嗎?
「我是不生氣的。」食為天說道:但我弟弟一定很失望———對了!他還是你們的老對手!
「鬼戲子的祖師?」我問食為天。
食為天說道:沒錯!
食為天這時候,似乎聽到弟弟被捕的訊息,十分坦然了,而且把他知道的一些事情,竟然像竹筒倒豆子似的,全部倒給我聽了。
原來啊——鬼戲子真的如同我們的猜測,是「巫族無生人」的後裔!
他們和巫族的巫母關係十分密切。
現在……食為天的弟弟——巫幻,也就是鬼戲子祖師,一直都在外頭,做局斂財,為的就是等巫族復活——到時候,有了大量的金銀財寶,那巫族復活,才能辦大事!
鬼戲子巫幻他們一夥兒,曾經被我差點一鍋端了——最後巫幻躲走了。
我問食為天——那巫幻,和我有仇,為何又等到現在,才開始發難?
食為天說道:一個人有足夠信仰的時候,信仰會壓制他的一切,壓制他的自由、仇恨、喜悅和憤怒!
那巫幻的信仰,就是為巫母瘋狂斂財,等到巫族復興。
所以,巫幻後來知道我很難纏的時候,放棄了對我的復仇——因為他不能冒險——他不能死在我的手上!他這些年,撈了的錢,斂財的金銀財寶的位置,只有他一個人知道!
他要活著,最安然自得的活著,活到巫族復甦的一刻。
我對食為天說:但是……巫幻最後還是選擇出手,做了巫族的五大地獄,妄圖獲得大神通!
食為天說道:因為巫幻已經沒有辦法了!他知道——你有穆王刀在,巫族很難復興,所以,他要借用「無生人」的傳說,獲得大神通,來壓制你,甚至滅殺你!
「他失敗了。」食為天站起身,說道:成王敗寇——不過……你殺不了巫幻。
「我是天下巫族的剋星。」我跟食為天說道。
食為天說道:今天晚上,會有人讓你把巫幻交出來的!
「誰?」我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