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:你看啊——每次,食為天都能定住那巫族祭壇的位置——當然,這個不足為奇,他畢竟是曾經巫族的食祭司嘛,但是……每次食為天帶我們去了祭壇的地方,祭壇的屠殺,都會在我們到達的那一刻,或者稍稍延遲一會兒,然後進行。
這是巧合嗎?
馮春生則搖了搖頭,說道:這一點上,你懷疑食為天,其實不太靠譜,畢竟那個巫族巫母在暗,我們在明,巫母要耍我們一路,那是相當容易的。
我也說:是的……用這個懷疑食為天,的確是有些捕風捉影了——而且,如果食為天真的有問題的話——那食為天是不是隱藏得太深了?
食為天還是幫了我們不少忙的。
比如說喚醒真正的倉鼠。
再比如說借我眼下靈血,讓我看清楚了整個海墓內的真相,為我們擒拿下了雙頭蛇,提供了很大的幫助。
食為天如果真的有問題,他得隱藏到多深?
馮春生說道:我個人還是那個觀點——水之清則無魚!人不是聖賢,誰沒個缺點呢?可食為天有缺點嗎?
恩!
我點了點頭,說道:反正咱們對那食為天啊,稍微有點注意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「是!」馮春生說:當然,咱們還是希望食為天不是那個害我們的人。
接著,馮春生又說:另外——我琢磨了一件事。
「琢磨出什麼了?」我問馮春生。
馮春生說道:琢磨出為什麼巫母建祭壇,我們這夥人,完全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——連絲毫反抗的餘力都沒有。
「為什麼?」我問馮春生。
巫人之亂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了——一旦這個巫母的祭壇,無法奈何我的穆王刀,或者說她的祭壇,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