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握住了穆王刀的刀柄,狠狠的將它給抽拉了出來。
一時間,穆王刀出現在了我的手上。
這把刀流光溢彩,我感受到了這把刀的力量。
穆王刀,終於成了。
我握住了穆王刀,面前的一切,都消失了。
剛才那場精彩絕倫的瑤池歌舞,蕩然無存,我再瞧這瑤池仙宮,已經變成了剛才那深坑的模樣,除了黴味和破敗的石桌、石椅之外,什麼都見不到了。
西王母和穆天子的聚會,也就此於我的腦海中遠去了。
我再留意身邊的人,我瞧見龍二、陳雨昊、柯白澤他們,都緊緊的圍在了我的身邊。
我問他們:你們怎麼了?
「這句話,該我們問來著。」馮春生說道。
我說我剛才怎麼了?
馮春生說我剛才跟中邪了似的,一會兒坐在地上吟詩,一會兒又滿地打滾,拍掌叫好。
最後呢……我竟然做出了一個彎腰蹲下的動作,然後右手十分誇張的伸到了我的背後,抓我妖刀刺青的紋身。
「然後呢?」我詢問馮春生。
馮春生說道:然後……然後你的指甲,深入到了你的後背裡,鮮血橫流。
剛開始——那鮮血是胡亂的流淌,沒個規矩,也沒個方圓,但後來,不知道出了什麼情況,那些血液,竟然聚集在了一起,塗滿了我背後整把妖刀刺青。
然後,我猛地一下,拔出了一把血刀。
這血刀,就是我的鮮血所成。
陳雨昊說:這把刀,氣質非同凡響,流光溢彩不說,似乎帶著吞噬眾生的力量——想來,水子,你的妖刀成了——巫人之亂,咱們兄弟幾個,得重磅出擊了。
「那必須的,過兩天,就是咱們哥兒幾個,在閩南漲臉的時候了。」我跟大夥兒說道。
要說我聽完了陳雨昊他們的敘述之後,我發現無醜祖師評價妖刀,說得真的對。
他說我如果用了妖刀,我可能要遭大難。
現在看……妖刀是我的鮮血所成——可能對我有很大的副作用。
另外,無醜祖師說,說我們這把刀,是一把時間之刀,現在看……也實在沒說錯。
那陳雨昊評價這把妖刀有一種「吞噬眾生」的力量,這種力量,就是「時間」了。
君不見,不管是匡世經緯之才,還是才高八斗的狀元郎,誰也逃不過時間的侵蝕,百年之後,化作一抔黃土。
「成了!走!離開崑崙山。」我跟兄弟們高興的說道。
這次崑崙山之行,過來沒有來錯地方,不但幫唐多寶化掉了三千年的局,還悟道穆王刀!痛快——真的痛快。
我帶著兄弟們,準備離開的。
忽然……在這個時候,我聽到了深坑裡面,傳來了一陣冥冥中的聲音。
「陰陽繡!」
「陰陽繡!」
「巫族圖騰——陰陽繡。」
我聽到了這個聲音,伸出了手,攔住了兄弟們:先別走……停!
「怎麼了?」馮春生問我。
我說有聲音。
眾人都停下來了。
我再次望著周圍,除了耳畔裡傳來了那奇怪的聲音之外,沒看到任何東西。
乾脆,我直接閉上了眼睛,進入冥想狀態。
「你叫什麼?」
那聲音從我的正前方傳了過來。
我的腦海裡,終於出現了那個人影——這人是個女的,披頭散髮,穿著黑色的長袍子,露出了雪白的腳腕。
她的手中,握著一個銅鈴。
「你是?」我詢問那女人。
女人說:你叫什麼?
我說我叫於水。
「哈哈哈!」女人冷笑了起來,說:你可知道我是誰?
廢話——我沒見過你,怎麼知道你是誰?
那女人自問自答了起來,說道:我叫燭九陰。
啊?
這個女人,就是一代祖巫——燭九陰?
我問那女人:燭九陰不是男人麼?
「男女對於我,不過是一個皮囊。」燭九陰盯著我,說:我的外表,可以隨意化之,莫將話題放在這裡——而且,說我是燭九陰,我也不是真正的燭九陰,我只是……燭九陰的一隻眼睛。
哦!
我問道:前輩喊我,所謂何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