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這次,算是順利的到了崑崙神洞。
在上山的路上,老鄭他們,一直都在談論這個崑崙神洞,也在談論玉神,我只知道他們實在是太過於神秘了,我、馮春生、龍二,都猜不出這幾個匪徒的來歷。
「到洞了。」老鄭說道:這一路上,走得是真的有些風險,還好到了。
他扛著屍體,進了洞穴。
那洞穴,就是長在崑崙山上的一個大洞——但是……這個洞,實在是不知道有多深,也不知道有多麼大。
我們往洞裡面走……走了七八十米的時候,才開始有人出現了,這些人,長得奇形怪狀的。
我們像是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。
這兒的人,有的奇高,身高兩米五,像是巨人一樣。
有的奇矮,矮個子可能連八十公分都不到,但他們不像侏儒一樣——有些侏儒,看上去就知道不正常——不光是因為個子太過於矮小,而是整個身體都不太對稱。
這些奇矮的人,他們的身材比例十分協調。
有些人奇軟,像是一頭蛇一樣的扭動著。
在這兒,和尚、道士也經常能夠看到。
我們在這個崑崙神洞裡,能夠看到各種奇奇怪怪的人。
「這就是極惡之地?」我這時候,聽到了唐多寶在我的心裡說道。
這兒就是極惡之地?
這時候,葉慕筆貼我耳邊,說道:兄弟……對不住了……進了這個洞啊,從此以後,你死不死我不知道,但是……你肯定是走不了了。
嘿,我詢問葉慕筆,說這兒的人怎麼都奇奇怪怪的。
「本來就是奇奇怪怪的地方,出點奇奇怪怪的人,實在是太正常了。」葉慕筆雙手插兜,緩緩的走著。
在洞裡,我經常還看到有人在洞穴裡面殺人。
有兩個人吵架,其中一個拿起了錘頭,對著那個人的腦後勺,就是一記鐵錘下去,把那人給活活打死了。
我問葉慕筆:這兒殺人事件,也是經常發生?
「這兒叫罪惡之城。」葉慕筆說道:這兒,出現各種各樣的罪惡,都是正常的——誰都有可能被殺掉!只要一種人,才沒人敢惹。
「哪種人?」我問葉慕筆。
葉慕筆說道:這兒,只有和玉神關係好的人,才不會被人惹上。
「玉神到底是什麼人?」我問葉慕筆。
葉慕筆說:玉神不是人,他是神,全天下,至高無上的神。
在葉慕筆說這話的時候,我感覺這傢伙中邪了。
很快……我們在這洞裡,兜兜轉轉,到達了一個碩大的廟堂之中。
廟堂兩側,是各種「刑罰」的雕像。
有被人腰斬的雕像。
也有被人斬首的雕像。
還有被人凌遲的雕像。
在這個廟堂之中,刑罰的雕像,四處立著,讓這個廟堂,充滿了陰森的感覺。
那些洞裡奇奇怪怪的人,把我們幾個兄弟,捆在了這廟堂柱子上。
期間,陳雨昊繼續做出了「抹脖子」的斬首動作——但我依然沒有讓陳雨昊動手。
我覺得還能再忍——目前,他們也沒發現我們這幾個,除了馮春生,各個身手不凡——所以捆我們用的,也就是麻繩,並且破綻百出,稍作掙扎,我們就能鑽出來。
我們還有爆發的餘地,沒把我們逼到絕路上。
既然如此,那我們依然可以忍。
我們這幾個兄弟被綁上了之後,許多奇怪的人湧入了廟堂,在廟堂的中間,點燃了一堆篝火。
他們在慶祝,慶祝老鄭、葉慕筆他們幾個凱旋歸來,帶著七個玉人,入了崑崙神洞。
這群人圍著篝火,又是喝酒,又是跳舞。
也許是覺得不夠盡興,他們喝酒期間,有些人還去了外面,揪進來了幾個活人。
老鄭舉起了斧子,一斧頭劈在了那活人的脖子上面,人的頭沒了,脖子裡的血,會噴薄而出。
這些奇怪的人,就站在那斷脖子的面前,讓鮮血淋在了他們的身上。
「呼呼!」
被鮮血灌溉之後,這群人的興致,更加高昂了起來——他們喝酒喝得更加快了,跳舞的跳得更加癲狂了。
我和馮春生,對視了一眼,苦笑不得。
這些人,真得像一群瘋子。
或者說——整個崑崙神洞裡的人,都是瘋子,一群瘋癲到了極致的人。
在這群人的眼裡,什麼命啊、什麼醺酒啊、什麼殺人啊,那隻要能高興了,沒有什麼不能來的。
我看著眼前的這一切,心裡對唐多寶傳音,說道:唐多寶,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活?
「這兒是極惡之地啊。」唐多寶說道。
我跟唐多寶說:我兄弟們都忍不了了,我們現在就要解開繩索,殺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