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真是白手起家啊。
我現在除了對那蛇頭棍有必追之心以外,我對這女海盜的傳奇,更加有了想了解的**。
我跟龍二說道:老二!準備傢伙事……明天入海墓。
「這海墓得我先聯絡人。」龍二說道:我得把我們發丘天官裡頭的幾個狠人都喊過來——這海墓太兇險了,水哥你又不是不知道。
那可不。
那海王蛇春花坐下有四大護法——叫「魚龍入海」——飛天魚,淺海龍,入蜃鮫,海底鱷。
這四大護法,成了蛇春花的護陵軍,在海墓裡遊走,氣場逼人,道行非同尋常,不是一般的人物。
龍二要喊發丘天官的核心來,我能理解。
不過,我跟龍二說道:老二……你會錯意,咱們,明天不是去盜墓,是去拜山門。
「拜山門?」龍二問我——怎麼拜?
我說:明天,挖開水牢下頭那堵被炸了的牆,從那兒進去,按照陰行拜山門的規矩——去見那蛇春花。
「那蛇春花早死了吧?」
「死也也有魂!他的護陵軍化作了大粽子,她未必沒有化成厲鬼。」我跟龍二說。
龍二聽了,說道:不直接強攻那大墓嗎?
「不必!」我說道:蛇二孃和莫言血是"qingren",怎麼說和咱們陰行也有莫大的聯絡——拜她的山門,得按照規矩去!
馮春生也說道:對!得照著規矩來——怎麼說也得給曾經的莫先生一個臉面——尤其莫先生還曾經是閩南陰行的驕傲,這個臉面,必須得給。
「成。」龍二說道:拜山門有拜山門的走法——明天我領路!
「好!」我們三個人,合計得差不多了,告別了老瓢。
老瓢跟我說:明天見了那蛇春花,記得幫我給她吐口唾沫——罵她是個卑賤的女人,掃把星。
我說瓢老哥,這事我幫不了你——我這還不知道蛇春花是什麼人呢,就往她身上吐唾沫?
我們這次,已經確定了「蛇頭棍」的位置了,剩下的就好辦了。
當天晚上,我跟紋身店的兄弟們,都說了這件事,大家也都激動,說要明天,去那海墓裡,見見那個傳奇的女海王蛇春花。
除了紋身店的兄弟們,我還約了鬼爺和墨大先生。
我們一夥人,都要入海墓,去拜見那蛇春花,至於明天,能不能見到那根蛇頭棍,還不好說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我們一行人,一起出發,去了陰行祠堂水牢的地下室裡。
龍二已經連夜把那堵炸掉的牆給挖開了。
我們一夥人,氣勢洶洶的走進了甬道。
甬道里,有著長明燈,先是一段長達一公里的直路,然後是一段螺旋型的通道。
這條通道,盤旋而下,到了一個燈火通明的石門處。
石門前,擺了一具棺材。
棺材橫在門口。
龍二告訴我,說橫棺藏兇,得先過了這橫棺,才能繼續走。
而且這橫棺之內的兇物,是一個沒有意識,只有嗜殺**的兇物。
「降不住,連這個門都打不開。」龍二說。
「讓我來!」
陳雨昊揹著木頭盒子,走到了那副橫棺的面前,一巴掌把那橫棺的棺材板給推開了一半,接著,他翻身進了棺材,同時他將棺材合上,只給我們留下了一句話:你們先走!我鎮著這棺材,兇物不敢造次。
這棺材剛剛合上,整個棺材自動讓開了路,接著,石門徹底開啟了。
如果說剛才我們看到的一切,都是尋常陵墓擁有的風格和特色的話,那這石門開啟之後,我們所有人都開眼了。
這裡頭藏著的,有點像是一個皇宮。
富麗堂皇。
門口的白馬,是玉做的。
獅子是金做的。
四處可見的血珊瑚和瑪瑙,十分壯闊、奢靡。
龍二喊了一聲:今日!發丘天官龍二,領陰陽刺青師於水以及陰行兄弟,來探此墓,並非為了金銀財寶!也不為了字畫寶貝——就為了和海墓主人蛇春花蛇二孃見上一見。
碩大的地宮,我們沒有進去,先在外面,和墓穴裡的人隔空喊話。
這時候——地宮之內,只傳出了一句話:閩南陰行陰人,入此墓者,殺無赦。 ̄︶ 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