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龜窯說道:太有問題了。
他說他在這水牢裡面潛伏的時候,感受到了一種十分奇怪的氣質。
「什麼氣質?」我問。
「死人氣。」李龜窯說完,在水牢裡走了起來,接著,他站在了水牢的一個角上,說道:就是這兒。
他一說完,我也走了過去。
還別說——這地方,是有點不太一樣。
這地方的水,都比水牢的其餘地方,更加涼一些,像是有「陰氣「加持一樣。
甭說我了,其餘兄弟,也都感覺到了。
馮春生伸手在水底摸,摸著摸著,他說道:是有問題——特別涼,煞氣很重。
我聽了,立刻把鬼爺喊過來了。
鬼爺問我要幹啥,我說這水牢有問題。
鬼爺摸了那地方之後,也說有問題——他問我,怎麼辦?
我說道:找人把這水牢裡的水給抽走看看。
「行!」鬼爺去外面喊人去了。
很快,鬼爺找了幾個修渠道的工人過來,他們拿著抽水機,把水牢裡的水,全給抽走了。
這水牢的水清理乾淨了之後,水下,出東西了。
我們摸的地方,有一塊鐵蓋子。
這鐵蓋子,長兩米,寬半米。
鐵蓋子的旁邊,和地面沒有任何縫隙。
在鐵蓋子的中間,有一塊小鐵窗,我們的手摸到那小鐵窗的時候,鐵窗自動張開了,裡頭烏漆嘛黑的,什麼也看不清,那鐵窗呢,能讓一個人的手伸進去。
龍二是個盜墓高手,他立馬看出了門道。
他指著那鐵蓋子,對我說:水哥,你看這鐵蓋子,像不像一個棺材板?
還別說,有點像。
龍二說道:這鐵蓋子,我怎麼看,怎麼像一個哨子棺。
「哨子棺?什麼東西?」我問龍二。
馮春生則大驚失色,他說道:不至於吧?像一個哨子棺?這哨子棺裡頭以前關過什麼東西?這陰行祠堂的水牢裡,竟然會有這個東西?
我問馮春生:什麼是哨子棺啊?
馮春生說老年間,有些兇物,殺不了,只能封起來。
「於是……就有高人研製出了哨子棺。」龍二接過了馮春生的話茬,繼續說道:這哨子棺,棺身和棺蓋,都是由精鐵打造,在封棺的一刻,再用鐵水,把棺材、棺蓋指間的縫隙,用鐵水灌注。
整個棺材,只有一個「人孔」,也就是我們剛才看到的小窗,那小窗方便檢視棺材裡頭的兇物到底是什麼樣狀態。
因為這棺材,十分像一個「哨子」,所以叫哨子棺。
龍二站在了鐵蓋子的邊上,說道:但是……這哨子棺裡頭,有機關——從人孔裡,把手伸進去,摸到機關,就能開這個棺材!只是這個過程,實在兇險——因為手從人孔探入,可能被裡頭的兇物給纏上。
我說這麼奇怪,那就不開棺了。
雖然我也很好奇,為什麼陰行祠堂的水牢裡面,會埋了一枚哨子棺,但我們開這棺材,對我們也沒什麼好處——不開也罷!
不然,還得冒風險,實在不合適。
我讓大家先別理會這哨子棺的時候,龍二正趴在鐵蓋子上,用手電筒,對著人孔裡頭照。
很快,龍二說道:水哥,咱們幾個啊,想不理這哨子棺,只怕都不行了。
「啊?」我問龍二瞧見了什麼。
龍二讓我趴他身邊,往裡頭看看。
我往裡頭一瞧,還真瞧見了,龍二手電筒照著的地方,有一個金箔雙頭蛇的圖案。
不過很奇怪,我們只看得見那金箔雙頭蛇的圖案,周圍卻烏漆抹黑的,什麼都瞧不見,那手電筒的光,像是被周圍的材料全部給吞了!
龍二跟我介紹,說這哨子棺內,用的是隕鐵打造,那隕鐵吸光——任何光源打上去,都會被吞掉,只能看到漆黑一片。
只有那層金箔紙,應該是後貼的——所以才能看到。
龍二接著說:水哥,我記得,那蛇頭棍上的,就是一條「雙頭黑蛇」啊!
我說沒錯——這蛇頭棍,確實是一雙頭蛇妖!
現在,這哨子棺內,出了一個雙頭蛇妖的金箔紙,還真是有些奇怪了,他會不會和蛇頭棍有千絲萬縷的聯絡?
龍二說道:開棺!
「真要開?」我問龍二。
龍二說開。
接著,他讓我拿刀趴在他身邊。
他跟我說:我待會用手伸到這哨子棺內去摸機關——如果我被兇物纏住了,我就喊一聲……你快速用刀,砍斷我的右手,以免有更加悽慘的事發生!
「待會我一喊,你就砍我的手,絲毫都不能猶豫。」龍二跟我說:一猶豫,別說我這手沒了,我人可能都沒了。
「心腸得硬。」馮春生也說。
我說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