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陰魂引

陰陽刺青師 墨大先生 第2頁,共2頁

「嘿嘿,權謀啊,你於水是一個懂得權謀的人。」鬼祟人說:兩邊都討好,兩邊都不得罪——至於那死去的潘三寶他們,不過是幾個陰行邊緣人,他們的死,對你來說,無足輕重!「

「放你孃的屁!別把什麼髒水都往我們水子身上潑。」馮春生實在忍不了了,站起來罵。

那鬼祟人又說,說我這麼懂權謀,可能這裡頭有不少是馮春生的功勞。

「陰奉陽違,這一手玩得實在是漂亮。」鬼祟人說道:如果不是我今天站出來指責你,只怕你能糊弄到整個陰行的人呢。

我盯著鬼祟人說:你休得胡說八道,你如此揣測,根本沒有任何道理……上嘴唇下嘴唇一磕,就出來造我的謠?

這鬼祟人滿口的胡說八道,栽贓陷害,還真有點管用。

剛才在我這兒吃了兩回癟的劉濟北,站在茶堂二樓,拍著巴掌,話裡藏針的說:水爺!對不住,我剛才誣陷你了——搞了半天,你也是挺為我們這些老人著想的啊!

「不過……你著想得太多了,為了我們幾個老人,幾個都一隻腳踩進了棺材裡頭的老人,竟然殺人!這就不合適了。」

劉濟北損我,臺下的兄弟,臉上的表情,一個個也有些仇恨我了。

對我剛才頒佈新規矩越是熱烈的人,這時候越是仇恨我。

他們真的以為我於水,就是一個喜歡玩弄權謀,四處巴結的人了。

鬼祟人又說:臺下剛才為於水鼓掌的兄弟,你們以為生活看到了希望?其實你們未來的人生將不會有任何改變——你們依然還是那個你們,甚至有些不太幸運的,還會被於水當做祭品,獻祭給陰行這些有錢有勢的老人。

鬼祟人還在煽動。

我說道:你說話要道理——你這個誣陷,毫無道理可言!我於水,一腔熱血,只想讓更多的兄弟們,有更好的前程,你說我兩邊逢迎?對不起,我於水天生就不是一個擅長逢迎的人。

「哈哈哈!」

鬼祟人說道:於水,你倒現在,還不承認昨日陰行裡頭的三樁怪事,是你於水做下的?還不承認潘三寶、劉雄吉、錢一手的命,是你害的?

「不是我做的,我為何承認?」我說。

鬼祟人說:那好!我們就看看證據。

「證據,你有嗎?」鬼爺這時候也說話了。

「有啊!」鬼祟人說:我這兒不但有間接的證據,也有直接的證據。

鬼爺問鬼祟人:什麼是直接的證據,什麼又是間接的證據。

鬼祟人那鬼鬼祟祟的聲音,再次在陰行茶堂裡飄蕩了起來。

他說間接的證據,就是潘三寶、劉雄吉和錢一手,都是我的仇人,都是曾經和我有仇的人。

我說我怎麼可能和他們有仇?

「那就先說說劉雄吉吧。」

鬼祟人說道:你和劉雄吉,有過節!對不對?

我心裡稍微有些吃驚,這個鬼祟人,知道的事情很多啊。

我捏緊了拳頭,說道:對!我和劉雄吉,有過節。

我和那個賣棺材的劉雄吉,真有過節,這個我不能否認。

我和劉雄吉發生過節,是什麼時候?在我沒有進入陰行的時候。

我沒進入陰行之前,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刺青師。

那時候,我刺青師有一個業務,就是給死人做紋身。

這個業務,是賣棺材的老官頭,找到我,說他有屍體要做刺青,問我做不做,我那時候才接觸的。

這種生意來錢挺快的,我想著擴大一下,所以當時我去找了更大的棺材商——劉雄吉。

劉雄吉跟殯儀館的關係特別好,我找到他,他肯定能幫我攬到不少的活。

但劉雄吉這個人,很勢力,瞧不起我,他當場就把我罵了一頓,說我異想天開,我當時也是著急用錢,就求劉雄吉幫我去跟殯儀館說說。

可是劉雄吉說:你個小癟三,有什麼資格來找我談生意!

我當時被懟急了,和劉雄吉吵起來了,後來也動了手,我打了他幾拳,他也找他徒弟把我打了一頓。

後來是劉老六站出來,給我們兩人當了和事老——這事才算過去了。

我和劉雄吉,確實有過節——我當然不會隱瞞。

「好!有過節!你和劉雄吉有仇!」鬼祟人說道:一兩年前的怒火憋到昨天才發,也難為你了!於水,你隱忍的能力,很強啊。

我說道:我和劉雄吉有過節,我就一定要殺他嗎?

「別急啊,接著聽我往下說。」鬼祟人冷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