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個巫人,都有一副「陰陽繡」,他們人死了,陰陽繡就會帶著自己的那塊人皮,成為一個魂靈,然後飛到閩南城上空的那副「黑色棺材」雲裡去。
巫人,懂陰陽繡。
倉鼠和金小四這模樣,是被巫人給整的。
這巫人的法子,別說醫院了,就算我們陰人,都很難破解掉,我這一會兒,也沒了神,不知道怎麼辦才好。
我覺得,還是得從這陰陽繡上下手,才是!
我得找個剋制這巫人的陰陽繡出來。
我跟那自助餐廳的老闆說道:兄弟……能幫個忙不?先把這周圍的客人都請走,損失我來賠。
「這話說的,咱們是鐵哥們啊。」自助餐廳老闆以前被我救過命,他跟我關係鐵著呢。
很快,老闆跟那些客人道歉,賠了客人一頓飯錢,讓他們走了。
等這些客人一走,我問老闆:這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
老闆指著倉鼠和金小四說:本來今天倉鼠和小四來這兒,就是為了吃吃東西,然後直播節目的……結果,半個小時前,有一個客人,說了一句話。
說什麼話?我問。
老闆說:那客人說倉鼠——說這食物,大口饕餮的吃,不算能耐。
「然後呢?」我問。
老闆說倉鼠聽了那客人的話,十分不高興。
倉鼠就跟那客人較真了,說她就要吃這麼多,怎麼招?
客人冷笑連連,說道:如果我下廚,我給你親自做盤菜,你要是能吃得完!我就跪在這兒給你磕三個響頭。
這客人口出狂言,金小四就不爽了,他說倉鼠肚量賊大,別說一盤菜了,就算兩盤,三盤,哪有吃不完的,別說倉鼠了,他也能吃個幾盤菜呢。
客人說:那行,你們一起來,我燒一盤菜給你們吃。
倉鼠就說:如果你燒的菜,完全不能入口,我怎麼吃?
「包你們愛吃。」客人笑著進了廚房,開始炒菜。
他炒的菜,是一盤很平常的菜——魚香肉絲。
這「魚香肉絲」,不說多了——十個館子,十個館子會做。
倉鼠和金小四直接開吃了。
這魚香肉絲說來也奇怪——才吃了幾口,金小四已經放下筷子,說撐得不行了。
倉鼠努力吃了半盤,最後額頭都是冷汗,她也被撐住了。
最後,倉鼠啪嘰一下,把筷子放下,也抱著肚子,說肚子太撐了。
那客人說道:還以為你們是大肚能吃天下呢,搞了半天,也吃不了什麼東西啊!你們瞧好了。
說完,客人一仰頭,把剩下的那半盤魚香肉絲,全部倒在了嘴裡,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。
吃完了,客人就離開了。
倉鼠和金小四站起身,想要找那客人詢問——為什麼他們連半盤魚香肉絲都吃不了的時候,倉鼠和金小四兩個人的肚子,猛地長大,變成了分娩孕婦似的肚皮。
我聽老闆講完了這件事,感覺這事,實在是太詫異了,太古怪了。
這客人是個巫人,他到底用什麼手段,把倉鼠和金小四弄成了這幅德行的?
我詢問那老闆:不會是那客人在飯菜里加料了吧?
我甚至懷疑,這客人炒的那盤魚香肉絲,下了「毒」。
老闆說:水哥,你還不信我啊?那客人和倉鼠、小四打賭,我還能不親眼監督著?誰知道這傢伙是不是要動手腳呢——我們廚房一大夥人都看著在呢,那人,絕對不可能是下了料,甚至啊!那人根本都沒動手。
「沒動手?」我問老闆。
「是!」老闆說:肉絲是我們廚師切的,掌勺也是我們廚師掌的勺,放調料都是我們自己人放的,只是按照那個人的意思炒而已。
「嘴巴廚師?」我說。
「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。」老闆說:他就是嘴炮,東西都是我們自己動手做的。
我點點頭,說明白了。
這個時候,自助餐廳的門迎走過了過來,怯生生的跟我說:那個客人走的時候,交代了我一串數字,應該是電話號碼……
老闆說道:那還不拿過來。
門迎連忙拿著一張紙條,走到我面前,遞給我。
我接過紙條,紙條上,的確是寫了一個電話號碼。
我拿出了手機,撥通了那個電話號碼。
話筒裡響了幾聲忙音之後,傳出了一陣沙啞的聲音。
「你好啊!陰陽刺青師。」
「你是!」我問。
「我叫食為天,是一個巫人。」食為天不藏著掖著,他說道:你那倉鼠妹子和那小四兄弟,你別挪動他們——只要出了那個店,這兩個人的肚皮,要長大一倍——到時候肚子爆開了,可就別怨我。
我問食為天:你想做什麼?
「和你陰陽刺青師,交流一下午。」食為天說道:能賞臉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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