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——那夏的箭,被擅長耳力的祝小玲破了。
這一破,不但是破掉了那夏的箭,還破掉了那夏的氣勢。
那夏能做到八門老大,他的氣勢,是有相當大的幫助的,氣勢沒了——他這個位置不
一定做得穩——所以他要在巫人之亂裡,重新找到氣運,也找回自己的氣勢!
這種人有所求,就會像瘋狗一樣的瘋狂,確實是一個需要注意的人。
哪怕有李善水的「規矩」,那夏估計也要找機會出來咬人。
不過……我覺得這事不太對。
我對馮春生說:你早上想的事,肯定不光是那夏的事。
「你小子挺賊啊,這猜我心思猜中了。」馮春生哈哈一笑。
我說那是肯定的——如果你只是要找我說那夏就是黑衣箭手的事,你這兩天就說了,
這又不是什麼太難的事,再說你還會望氣。
馮春生哈哈大笑,說道:知我者,於水也!我這兒還想通了一個更大的問題。
「什麼問題?」我問馮春生。
這時候,有另外一個男人說道:教你於水怎麼用刀!
我扭頭看向了門外,發現說話的男人竟然是柯白澤。
「白澤兄弟。」我喊了柯白澤一聲。
柯白澤哈哈大笑,說道:水子,這閩南城裡這麼熱鬧,這幾天也沒喊上我!
我說你柯白澤一天到晚研究音律,沒什麼大事,我就不喊你了。
接著我問柯白澤:你和春哥說的,教我練刀,是個什麼意思?
柯白澤和馮春生異口同聲的說道:練刀,那自然就是練刀了。
我說我不太明白。
馮春生說我這些天,一直都在找齊「妖刀」的刺青。
妖刀刺青一成,我最後肯定是要拔刀的。
只是,我就算有了妖刀,那也沒用,因為我不會用刀。
我吸了一口涼氣,說道:我算明白了——白澤兄弟,春哥,你們這是想把我培養成刀
手啊!開什麼國際玩笑。
這還真是開國際玩笑——現在還有幾天時間,巫人就會復甦了?
就這幾天乃至十幾天的時間,你們讓我變成一個用刀的高手——這不是開玩笑嗎?
誰練刀,不是練了十幾年的時間才成高手的。
別的不說——就說神州第一刀,東北陰人裡的「密十三」,這哥們的刀法,那是「大刀
門」刀法,是大刀王五創的流派,刀譜就是一流的。
這哥的刀法也練了十幾年,他屬於天賦又好,刀譜又好,還有名師指教。
除去這些,密十三的刀,還是當年「譚嗣同」英魂所化,有靈性!
各個方面都是千里挑一,才成就了十三小爺的神刀。
我這幾天時間,能成大刀客?這不是開玩笑是什麼?
柯白澤搖搖頭,說道:你知道為什麼有些人,能練成大刀客,有些人練一輩子刀,
也就是一隻三腳貓嗎?
我說練得不用功唄?
「錯!」
柯白澤說道:因為他們沒練到點上,天下功法,殊途同歸!甭管你是練棍、練刀、
還是練陰術,都是練一個東西——練氣!氣就是氣勢!你在練刀的時候,領悟出氣
勢!氣勢成了,你的刀就成了。
「你仔細想想,密十三、陳雨昊、那夏,這些人,哪一個不是氣勢壓人。」柯白澤說。
我說這氣勢也不是幾天養得出來的吧?
柯白澤說道:按照常理,的確不是幾天養得出來的,那夏底子好、悟性高,按照馮
春生託的高人詢問,那高人說那夏至少專心練過三年箭術!
三年箭術,箭術如神!那夏還真是人中龍鳳。
但就這人中龍鳳的那夏,也要花三年時間,我何德何能,花的時間,比三年還要少?
就算要少,也不至於就幾天時間吧?
馮春生說道:這就是我這幾天想的事——我想明白了——你小子,有可能打破這個奇蹟
——第一!我能幫你,練刀養氣,我是養氣的高手!第二,柯白澤能幫你,柯白澤本
來就是高手,他能糾正你使刀的一些偏差,能當你的老師,第三,你於水是大才,
心思靈活,感悟力強!
「我們合三人之力,一定能把你培養成用刀高手!」馮春生拍著胸脯說。
我暈——原來馮春生和柯白澤,說要把我培養成用刀高手,還真不是說著玩的,這兩
哥們是要來真的。
我說你們真的瘋了?這妖刀的刺青還沒做完呢。
「可以白天做,晚上我們練刀。」馮春生說道:不然妖刀大成,卻沒人能用得了這把
刀,這才是最鬱悶的事呢!
我嘆了口氣,說道:那成……練刀!我倒是也想試試,看看就這一些天的功夫,咱能
不能成為一個大刀客。
「這就對了。」馮春生說。
我說:你們先歇會吧,我這兒,還得見客人呢。
「見什麼客人?」馮春生問我。
我說見鬼爺——第四巫出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