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黃金羅盤

陰陽刺青師 墨大先生 第2頁,共2頁

我也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——別說你一根響馬箭嚇唬不到我們,就算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,咱們也不能慫!

我說咱們還是幹咱們的——射響馬箭的那個,先懶得搭理他。

「走!」李龜窯說道:我們出門……放冷箭的算個什麼本事。

「那可不。」

我們三個,還是按著黃金羅盤,去尋找沉睡者了。

要說有了這個黃金羅盤,還真是方便得很,三四個小時之後,我們就找到了下一個沉睡者。

我們按照羅盤的指示,把車子開到了一家洗浴中心的時候,那羅盤上的指標直接下沉。

其餘羅盤,一旦遇到了「沉針」,就代表有事發生。

對於這個黃金羅盤,無非就是——沉睡者出現了。

我們三個,直接進了這家洗浴中心,那羅盤繼續在指著位置,我們在洗浴中心的一樓——也就是那個佈滿了大水池子的地方,羅盤的指標指著一個方向,並且針頭不停的抖動了起來。

我們順著指標,往前一瞧,瞧見了一個人。

那是個中年人,身體壯碩,正穿著一個大褲衩子,坐在放掉了水的大池子裡面,拿著刷子,一板一眼的刷著池壁。

李龜窯收起了黃金羅盤,我們三個,走了過去。

那人聽到了我們三個的腳步聲後,稍微放慢了手上的活計,抬頭看著我們,訕笑著說:老闆……現在池子沒開放——得刷乾淨了,下午三四點才開放呢!

我蹲著身子,望著那中年人,說道:我是陰陽刺青師,於水!

那人立馬低著頭,繼續刷著池子,同時說道:什麼陰陽,什麼刺青,我不懂。

「兄弟,我叫李龜窯。」李龜窯說道。

「我也不認識你啊。」男人撇了一眼李龜窯。

李龜窯說道:兄弟,彆嘴硬了,我也是沉睡者,你看看這個。

說完,李龜窯亮出了黃金羅盤,說道:放心……不會讓你死的,這位刺青師啊,是個忠厚人,你帶我們去門派,見你門派的沉睡者,他會找紙人,替你受過,你死不了的。

「當真?」那人狐疑的看著李龜窯。

李龜窯說道:你看我不就活得好好的……能不能幫?

「能!」那人一伸手,伸出了五根手指頭,說道:其實就算要我死,我也認了!但是……得拿錢。

「五十萬?」我問那人。

那人說:對!我如果活著,五十萬!我如果死了,翻倍,你給我家人一百萬!

「哎!」李龜窯盯著那人說道:兄弟,你這就不厚道了——上來就談錢,不合適吧?

我對李龜窯說:龜老哥,小事!五十萬嘛,我於水出得起!你帶我去找你門派的沉睡者,事成之後,五十萬,立馬送到!

你談錢,我可以接受。

畢竟好多年了,你幫我忙,我也不能讓你白幫。

那人這才爬上了澡堂,說道:我叫羅門海,是吹簫人。

「哦?」我看了羅門海一眼,說道:你的陰陽繡,在什麼地方?

陰陽繡,就是陰陽刺青師佈下的局裡人的「身份證」,都是出自六百六十年前的陰陽刺青師的手筆。

「在這兒呢。」羅門海拉起了他齊膝的大褲衩子,露出了右邊大腿上的紋身。

這紋身的內容,是一個人在深山中吹簫。

「深山吹簫客。」我點點頭,說道:那就沒錯了。

馮春生也點頭,說道:沒錯……是羅家的人,深山吹簫人,替閩商開路,收驅魈錢。

他這句話,說的是以前羅門海的「陰事」性質。

老早老早,閩南的交通還不算太便利,閩南山又多,閩商又喜歡往外去發展。

這樣,閩商就迫不得已得穿越從山峻嶺。

山中多山魈,山鬼!羅門海他們一門,就是專門給這些外出發展的閩商吹簫,驅趕山魈山鬼,收一個驅魈錢!

羅門海他們,也就被稱為「吹簫人」。

關山蕭音起,山鬼無蹤跡,說得就是這群人的寫照。

我現在確定了羅門海的身份,他也答應幫我去找他們門派的沉睡者了,也開出了價格。

我讓羅門海換了衣服,帶路!

羅門海去了更衣室,換好了衣服之後,帶我們上路,去找他們那個門派的山廟。

我們的車子,剛剛出城,馮春生喊我:水子,看!

我順著馮春生指的方向看過去,瞧見了路邊的一塊水田。

水田之內,站著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,那人帶著面罩,身形飄逸,看不到長相,他反揹著一柄長弓。

估計早上在李龜窯家的響馬箭,就是他射的。

「停車。」我讓李龜窯停車。

接著,我們四個人下了車,本來要去追那射箭人的,我們剛準備動呢,忽然,那黑衣人反手拔弓,猛的把長弓拉成了滿月模樣,我們身形一停。

那射箭人,一鬆手指。

噗!

一聲極其清脆的響聲,隔著我們好幾十米傳過來了。

我們下意識的彎腰去躲箭,但根本就沒有箭——那黑衣人只是拉了一下空弓。

「嘿,這小子是在威脅我們呢。」馮春生說道:他在展示他的力道,要警告我們,他是一個相當難纏的對手。

啊?

這黑衣人拉了一下空弓,原來有這麼多說頭?

李龜窯問馮春生:他怎麼警告我們的?不就是拉了一次空弓嗎?